瑤姬一臉漠然,沒有接話,默默收了爪子。
姚晴看了一眼眼前這修士,“不知道總壇在哪也不要緊,既然你和姓孫的有聯係,那平日裏一定在他身邊走動,你告訴我,他有什麽喜性?他住在齊州城哪個地方?”
“喜性....喜性倒沒什麽喜性,哦對了,他特別喜歡美女,就在縣府旁邊的玉瓊院。”
姚晴點點頭,“繼續。”
那人吞了吞口水,把自己所知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如此就了解到神火教建派不過百年,而最近又有新人加入更是發展的如火如荼。
別人不知道,但她這些正派修仙人士一聽就曉得根本就是邪教,她暗自猜測,這些新加入的說不定就是從封魔澗遁走的妖魔。
而他們主要目的就是收斂錢財,有了錢財就能開疆辟土,壯大發展。如此說來倒也是很勵誌。
但一想到這些人,生而為人的人為了名利財色竟與妖魔沆瀣一氣,對無辜之人展開殺孽,她就恨得牙根癢癢。
那修士絕望的看著姚晴,“我知道都說了,您就放了我這樣的小雜魚吧!我不想死...”
姚晴鬆開眉頭,淡淡道:“你們放出來的那東西是什麽?”
“哦,那是魘,是特使給我們的,說用這個來裝作惡鬼事半功倍,回頭剖開人的內髒再給他帶回去。”
“下次帶內髒回去是什麽時候?”
“就後天...”
姚晴嗯了一聲:“你辦這差事,總共殺了多少人了?”
“不多不多,才一百多個,我...我剛加入的...”
才一百多個?
嗬嗬。
綠光一閃,他脖子上映出一道細細的血線,脖子和頭還有皮肉牽連,將斷未斷,看的惡心。
瑤姬一臉漠然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不由道:“怎麽把人殺成這樣,居然還沒死透!”說著她又上前補了一刀。
姚晴聳了聳肩:“這不是第一次殺人沒經驗嘛,等以後多殺幾個就好了。”
瑤姬清洗完手上的血漬,“想不到你做事這麽果斷狠決,我還以為你會大發善心饒他一命呢。”
姚晴:“開玩笑,我可是修仙人士名門正派,本來我也想饒他一命....”
“那為什麽你還是下了殺手?”她隻是純粹覺得好奇,若是伽羅定會引導此人向善。
那會她便說不是所有生靈都懂得感恩的,最後伽羅倒是學會了,可是卻...
她輕蔑一笑,搖了搖頭,不願再回想這些往事。
姚晴眨了眨眼:“但是後來轉念一想吧,我沒修仙那會可是個流氓,流氓嘛,就得做流氓該做的事!”
“哎這人死的倒是冤枉,你怎麽都不在你兒子麵前樹個榜樣呢。”驢道士優哉遊哉在窗口處吃草,把一張驢臉伸了進來。
姚晴白了驢道士一眼:“不要用你的腦水來侮辱我兒子的智商,他都這麽大了能分辨善惡。”
“是啊,殺了也好免得回去報信,再者我從來都是聽說殺人償命,他殺了一百多個無辜之人,現在讓他死的這麽痛快,明明就是便宜他了!”姚錢樹憤憤不平。
驢道士背後生寒,這對母子果然不好得罪,看來還是得離開才是正道啊!
姚晴還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屍體,為難的看向瑤姬。她沉下氣息,淡淡道:“直接用化屍粉更方便。”
姚錢樹抱胸:“我覺得不妥,剛才聽那倆雜魚說了,後天就是交內髒的時候了,估摸著這姓孫的是拿來煉丹恢複元氣。我們就拿著他們的內髒去交差,這樣就能進去了。”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茬,雖說他好美色,但想想要去色.誘那個沙雕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姚晴對鏡自照,“而且真要色.誘這任務必然得交到好姐姐你的身上。”
瑤姬白了她一眼:“誰是你的好姐姐,如此說來你們還當真要管這閑事?”
“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不管也必須得管下去了,再者說清除了這些邪教百姓們能安居樂業,為什麽不做呢,身為修士不就該造福百姓守護蒼生為己任嗎。”
守護蒼生?
她可是好些年沒聽過這句話了,這一千年裏不是沒有遇到過伽羅別的轉世。
但大多都因承受不住這份神脈故而早夭,大多甚至來不及打個照麵就去了,又怎會聽到這些話。
姚晴:“而且最主要這可是頂好的支線任務,要加到季末綜合評分上去呢。”
瑤姬:“如此說來守護蒼生是假,為了評分才是真。”
“哎呀別說我了。”姚晴看了她一眼:“話說瑤姬姑娘,你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瑤姬別有深意的盯著她,忽然就湊上了前,紅唇勾勒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似笑非笑:“我的目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還別說,這瑤姬長得倒是挺讓人覺得驚豔的,尤其這雙桃花眼啊,稍稍多了那麽一絲柔情,便看的人心神**漾的。
姚晴臉頰滾燙,趕緊縮了縮脖子,“我怎麽知道。”
“我是要找一樣東西,這個東西叫很厲害,它的名字叫....”說到重要部分她卻古怪一笑,看姚晴那滿臉好奇欲的神情,她就故意不想說了,“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行行行,不說拉倒。”姚晴別過頭去,懶得再理她,抱著兒子躺床就睡,管你什麽目的,隻要目前是安全的,以後的事自然就以後再說。
她始終相信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隻要有共同的利益,就不會有永遠的仇人。
不管瑤姬和伽羅是什麽關係,和她姚晴總歸沒有深仇大恨的。
驢道士也自然而然的留在屋裏,雖說是睡地上,但好歹也進了房門了。
奇怪,這莫名其妙的滿足欲是什麽鬼?驢道士臉色僵了僵。
.....
齊州城是夏國十大都城之一,這裏的人相當於現代的一二線大城市了,人口密集經濟發達。
人類有個通病,就是吃飽了就開始找事兒幹,反正就是不能閑著,所以這神火教倒是有遠見,就以齊州城作為發展地,將來周邊都能盡收囊下。
不得不說這位教主的腦子挺好使,等解決了孫豐源,她還真的想和教主打個照麵,說不定是他鄉遇故知呢。
“聖女安康!”
“為聖女祈福!”
“感念教主恩德!”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很多,百姓們更是如同瘋魔。負責鎮守的官兵見姚晴一行人擋著路口,正要上前去拉她們時,搶先一步被身旁的老婆子拉下來跪著。
剛一進城就看到花車遊行,四麵輕紗籠罩看不清裏麵的人,隻隱約可見是幾位穿著清涼的女子。
“你們是外地來的吧,見了聖女怎能不跪拜了,當心衝撞了教主,屆時菩薩怪罪下來可是要倒大黴的。”
瑤姬絕不會下跪,就拉著姚錢樹走到人群後麵去了。姚晴裝模作樣叩拜一下,順便打聽:“這教主是什麽來頭啊?”
“哎喲你連這都不知道?就算是方圓百裏也該知道教主的尊號才是,你居然不知道。”
姚晴:廢話,知道還問你!
她保持著微笑:“我是新來的確實不太明白,這聖女又是何物啊?怎麽,是哪個門派得道飛升的仙人嗎?”
“這教主來頭可比仙人還要大,天王菩薩是教主的幹.爹,道始天尊是教主的幹爺爺,來頭可不小呢。如今他下凡渡我們成仙,你怎能半點敬畏之心都沒有。”老婆子言語裏全是責怪,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她。
姚晴:....感情這教主是個花包穀啊,又是佛又是道的,聽著名頭倒是響亮,但但凡有點腦子的也該知道這根本就是騙小孩的。
看著全城人為之而瘋狂的舉動,她覺得此間多說無益,得先找個地方暫時入住才行。
本來還以為很好解決,直接直搗黃龍,可看到民眾的信仰如滔滔洪水,她便知道這事兒還真不好解決,尤其要活捉孫豐源就更難了。
掌櫃是個好客的,看這一行人出手闊綽,穿著又不似普通人那般寒酸,一看便是有錢的主兒,於是忍不住就多說了兩句。
“你是說神火教在招弟子?”
“可不是嗎,瞧你們家孩子這般聰明的樣兒,隻要給上一千靈石妥妥的當個內門弟子那還不是小意思。”
掌櫃的又接著說:“是這樣的,我們這個客棧就是專門給姚入門的新學員提供住宿,如果在我這兒報名僅收一千不說,而且是必定能成功入門的,還贈送道服一套呢。”
姚晴:“這麽說還是挺劃算哈,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圖什麽,不就是想求神問道嘛。”
掌櫃眼見有著落,連忙道:“要不先填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