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不知何時挪移到了西邊,將西邊的天空靜靜地燒成一片灼眼的紅色。
卿雪玉瞳孔緊縮,像是看見了什麽可怖的東西。
她身體處於本能在顫抖著,突然發瘋似地推開傅予,說:“你給我滾。”
傅予有些結巴,滿腦子全是道歉的話,“姐姐,對不起。”
但剛才……他不是想打她,隻是想發泄一下自己的不滿。
可是卿雪玉壓根聽不進他的話,拚命地推著他。
一個人僵著不肯走,一個人使勁趕,傅予還是被出差回來的邱雨聲給趕走的。
邱雨聲站在原地喃喃道:“他怎麽來了啊!”
卿雪玉已經快速地回到了屋子裏,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出來。
邱雨聲逮著了卿賦,讓他老老實實交代她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麽,因為卿賦怕被撓癢癢撐不過三秒就坦白了。
“之前媽媽不是生病了嗎?然後我叫了一個大哥哥過來幫忙,然後那個大哥哥突然就和媽媽吵起來了,在樓下吵得可凶了。”
卿賦聽見了樓下的吵架聲,他也不想要聽見的,可是他又不是聾子怎麽會聽不見呢?
邱雨聲摸了摸卿賦的頭,心想這個小子真的是幫倒忙了,找到誰不好怎麽偏偏找到傅予。
這下好了以前就扯不清的東西現在更亂了。
也難怪卿雪玉會突然把自己鎖進屋子裏,估計是心裏難受想要傾訴一波吧。
黑暗中卿雪玉坐在**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
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的心理素質提高了不少,坐了幾分鍾就出去了。
邱雨聲看見她都嚇了一跳。
“卿雪玉,你是吃了興奮劑嗎?”
卿雪玉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理了一下上衣的衣領,道:“不行?我就是要快點起來。”
“那就吃飯。”
過了一周卿雪玉突然接到了一個公立學校的電話,說可以收她的孩子。
卿雪玉簡直是興奮到了極致,叫上邱雨聲和卿賦兩個人就去下館子吃火鍋。
卿賦因為再過半年就要上學的事情有些悶悶不樂,哪有小孩子三歲就要上學的。
他的媽媽實在是太嚇人了!
邱雨聲喝著啤酒問卿雪玉道:“你看事情不就這麽輕鬆解決了嗎?之前看把你給急的。不過話說怎麽會突然就同意招生了呢?”
“不知道,是我之前沒有問過的學校,他好像知道我一直再給孩子找學校的事情所以特意安排了下來。”
“話說不是江進那個家夥安排的吧,畢竟是那個家夥甩了你,估計現在心裏正愧疚這呢。”
“那個糟老頭才不會管呢。”卿賦撅著嘴巴壞笑道。
邱雨聲拿著筷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在說髒話了!誰教你的?”說完,準備重重懲擊卿賦撓他的咯吱窩。
卿賦秒躲進了卿雪玉的懷裏, 不讓邱雨聲碰到。
“本來就是嘛!我也告訴了哥哥呀!”說完,朝著邱雨聲吐了一下舌頭。
邱雨聲登時怔住了,卿雪玉也是。
卿賦重新爬到了邱雨聲的膝蓋上,邱雨聲愣愣地開口道:“不會吧。”
卿雪玉從店子裏出來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和江進打電話,說:“卿賦已經被學校錄取了。”
“是嗎,恭喜了。我還正在為孩子的事情著急呢!話說雪玉怎麽辦到的?”
卿雪玉還沒等他說完那堆誇獎他的話就掛斷了。
竟然真的不是他。
難道就是傅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