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鳳出門,便拖著門後的卿雪玉往樓梯口處走。
周小鳳的力道很重,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掐著卿雪玉的肉。
可是這樣卿雪玉還是跟著她走了。
她們走到最靠邊的樓梯口才停下,綠色的安全通道指示燈在散發著不變的光芒。醫院裏的地麵是經過阿姨用消毒水拖過的,隻不過味道沒有那麽想象中的那麽刺鼻。
周小鳳站定,將她的手重重地甩開了。她恨不得直接一巴掌甩在這個女人的臉上,都三年了她怎麽還會出現在傅予的身邊。
周小鳳想到前幾日從傅家大宅放出來的陸光,已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模樣了,看著都嚇人。
“你過來幹什麽?你不會還想著接近傅予吧,傅予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夫,求你,卿雪玉,看在我以前還尊稱過您老師的份上把傅予施舍給我吧,行嗎?”
周小鳳瞪著她,穿著高跟鞋比卿雪玉高了許多。
特別是卿雪玉低頭的時候,卿雪玉就更加矮小了。
“我隻是聽說他在醫院過來看看的,不是來跟你搶他的。”卿雪玉的話語裏露出了懇求。
她抿著唇,目光落在周小鳳的身上。
周小鳳,突然從背後拿出一把刀。
周小鳳掃視了一眼卿雪玉身上的窮酸樣,把玩著手中的尖刀。
她將刀放在卿雪玉的鎖骨麵前晃動,好像下一秒雪白的刀刃就要刺進她的皮膚裏。
卿雪玉瞳孔驟然緊縮。
周小鳳低下身子,湊到卿雪玉的麵前。卿雪玉的脖子上頓時傳來一陣冰涼涼的寒意。
周小鳳用刀子拍了拍卿雪玉的脖子,道:“就憑你?你也配來關心他?傅予身邊從來不需要像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女人。”
卿雪玉承認她有些害怕,但是她不能退縮,她咽了咽口水,看著抵在喉頭的刀。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吵架爭執的,我隻是想問問他身體有沒有什麽大礙,要是他沒事我就走了。”
周小鳳看見卿雪玉示弱的樣子有些舒服,將刀放了下去,兩根手捏著刀把。
“腿上一點擦傷不算什麽大問題。”
卿雪玉低著頭,抓著挎包的繩子,“謝謝。”
江進走到了傅予的房間發現人沒有在和傅予匆匆忙忙打了一聲招呼就往這邊趕,一下就看見了站在樓梯口處被周小鳳堵在牆壁裏的卿雪玉。
也看見了周小鳳手裏的刀。
他假裝什麽也沒有看見,直接走了過來,溫聲道:“雪玉,你怎麽還在這裏啊?我們不是要去看傅予的嗎?”
他伸出手將卿雪玉從沼澤裏拽了出來。
卿雪玉一下子就甩掉了江進的手,握著自己剛才被碰過的手臂,眼睛裏泛著點點淚光。
“你別碰我。”
說完,便跑出了醫院。
卿雪玉打車離開了醫院。
她怎麽就一時腦熱非要去看傅予,人沒有看到反倒被周小鳳給冷嘲熱諷了一陣,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車子緩緩開到了自己家裏的小區,卿雪玉才從自己的發呆中緩過神來。
“謝謝師父。”
她合上車門江進的車也剛好開過來,江進這是打算不放過卿雪玉的節奏了。
江進本就對卿雪玉本來就很喜歡,加上這一層關係怎麽會輕易放過她。
卿雪玉早就對他失望透頂,真該感謝當初讓她看清楚江進真麵目的人。
“江進你夠了沒有?你覺得我們還可能嗎。”卿雪玉看了一眼他,臉上渾然是陌生人的神態。
“要是你再糾纏我,就別怪我報警。”
江進站在原地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睜睜看著卿雪玉走進了自己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