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話還沒說完呢!”
陶小酥回過頭看向陳明溪,不耐煩的問她:“你究竟想做什麽?”
隻聽陳明溪冷笑一聲,反問陶小酥:“我究竟想做什麽?陶小酥,這話原該是我問你,你究竟想做什麽?”
陶小酥別開她的手,不想再與陳明溪糾纏,脾氣也頓時上來了:“我跟你是什麽仇什麽怨,你非得處處與我過不去?起先是因為夜淵,而今好了,你可想是想開了,不再惦記著夜淵了,又因為什麽高二公子與我過不去。”
“我也不知道我陶小酥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要讓你這樣揪著我不放。”
陳明溪本也是帶著氣兒來的,見陶小酥這般不客氣了,心裏的怒火也再憋不住了。
“陶小酥,我也不知我跟你是什麽仇什麽怨,你非得處處與我過不去。起先我看上夜淵,偏偏夜淵心裏都是你,如今我也想開了,既然與夜淵不成,那便聽家裏的意思去說媒,這下可好,才頭一回見高二公子,人家高二公子便說了,心裏隻有你陶小酥一人,旁的姑娘,他看不上。”
陶小酥這才聽明白,原來陳明溪今日來,是因為高二公子這句話。
也怪不得,陳明溪自打進門兒時說話便是陰陽怪氣的,左右也不過是自己看上的人看上了她陶小酥。
“高二公子說他看上我了?”
陶小酥不禁感覺奇怪,她與那高二公子不過是一麵之緣,本是說著相親的事兒,也沒正經見過,怎麽他就會告訴陳明溪自己是他的意中人?
等等……
高二公子不是說好了與陶小酥說親事,怎麽與此同時,又與陳明溪相親?
陶小酥怒嗤一聲,那高二公子怕是個斯文敗類。
“這怎麽可能,高家是找了我爹爹要說媒,可我與高二公子還未見過。隻是上回在縣太爺那裏碰巧見過一次,也沒說上幾句話。”
陳明溪知道陶小酥見過高二公子後,更加氣惱,起身抬手就給了陶小酥一個耳光。
“啪——”
“不要臉!”
“吃著碗裏,還想著占鍋裏的。你口口聲聲說與高二公子沒什麽,不過是幾句話。若真是如此,那高二公子怎會說什麽隻意屬你一人?”
禍從天降,陶小酥捂著自己的臉,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你向來隻知指責我,但你看看你自己,又是什麽好東西?”
“我不知你為何會看上夜淵,但你看上高二公子,當真就是看上他那個人嗎?你看上的,不過是高家的實力,又有多高尚?”
讓陶小酥這一說,陳明溪恨不得再給陶小酥一個耳光,抬手想對陶小酥動手。
吃了一次虧,陶小酥總不能再讓陳明溪得手,及時把住了陳明溪的手腕:“你我都不知道那高二公子是什麽人,他若真是個正人君子,怎會一麵要與我相親,另一麵,又與你家說媒?”
“此事,你就不覺得是高二公子私德不修,反倒全怪在了我身上?”
她這一說,陳明溪立即反應過來,收回了自己的手:“這……你的意思是說,高二公子不是什麽好人?”
陶小酥對高家的事情不甚了解,隻搖了搖頭,與陳明溪分析道:“能做得這樣的事情,雖然不觸犯律法,定也不是什麽君子了。”
“不過……以高家的實力,高二公子想聘個正妻容易得很,怎麽會如此著急?”
讓她這一問,陳明溪也不禁懷疑高家此舉,是有問題的。
“這麽說,高二公子急於婚事,有內情?”
陶小酥聳了聳肩:“這我就有所不知了,高家的事兒,陳小姐你應該比我知道的多才是。”
陳明溪思忖半響,喃喃道:“我這就回去讓人打聽打聽。”
連續幾日的忙碌,妙妙又接了不少點心的訂單,其中大戶人家的大單子不少,夜淵與陶小酥二人在廚房裏忙得連說話的功夫也沒有。
在這緊急之時,夜淵將小張也教了出來,小張並不是個聰明的人,學東西慢得很,卻是個實在的人,但凡是他手上的出來的活兒,都是精細活兒。
“小張,幾樣簡單的你都會了,鋪子裏賣的點心,你多數也能做了。漢包包和炸的花團薯條和鍋巴都由你來做!”
小張點了頭,去幹自己的活兒了,陶小酥又叫來了另一邊的兩個夥計,讓他們幫著做糕點。
廚房裏心中有序,前堂卻已經炸了鍋。
“茶餅還有沒有,我們還等著去送禮呢!”
“棒棒糖隻有一個了,我這兩個孩子可怎麽分?”
“桂花糕還有沒有?”
“沒有的糕點都正在做呢!各位不要著急,我們也在加人手做糕點。”
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前堂,但即便是前堂的場麵再亂,妙妙也在站在櫃台裏收錢,隻吩咐幾個夥計幹活兒。
就在這樣的忙碌中,縣太爺的婚宴如期而至。
一早,陶小酥便讓夜淵在廚房裏帶著夥計們幹活兒,自己帶著其他夥計去給縣太爺送點心去。
因為是縣太爺與高家聯姻,請整個鎮上的人吃流水席,走到街上都是一片喜氣。
而陶小酥的車隊,也在此時頭一次忙碌了起來,兄弟幾個掙了不少錢。
陶老三那邊也是一樣忙碌,鋪子裏的客人絡繹不絕。
“官差大哥,我們送點心來了。”
官差們也都知道陶小酥是縣太爺的座上賓,立即上前來幫忙:“這麽多東西?哥兒幾個都上來搭把手,小心著點兒。”
一陣忙活後,陶小酥才得了空,去吃縣太爺的喜酒。平日裏為了鋪子裏的生意陶小酥都沒好好吃飯,向來都是白慧做什麽就吃什麽。
但凡遇著個心情不好的時候,陶小酥還什麽都吃不下。
今日來了縣太爺府上吃喜酒也好,陶小酥百忙之餘,還能吃些好東西。
席間,縣太爺自然是四處奔忙,卻還有時間去找陶小酥說話:“這些日子,為了婚宴上的點心,你們鋪子忙壞了吧!”
陶小酥淺淺一笑,隻感覺自己的忙碌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