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如此調整卡工時間,我們的工錢還跟原來一樣嗎?”

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問出口。

陶小酥也不奇怪有人會問這樣的問題,想想如今的工作量確實大了一些,告訴大夥兒:“生意越來越好,我掙了錢,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大夥。下個月起,大夥兒的工錢都適量上漲一些。”

聽了這話,大夥兒紛紛高興的合不攏嘴,不多時便說好了上工時間,夜淵一一記下。

“今晚有誰願意留下幹活兒的,多出來的時間我另外算工錢給你們。”

陶小酥左右看了看,不多時便有人願意留下幹活兒。

夜淵才與旺福說完後廚裏的事兒,正打算帶人去買食材,邊上鋪子裏又來了人,還是請陶小酥去見何世凡的。

“你們東家可在?我們東家請陶老板去喝茶。”

旺福走上前去,正在開口說話,卻被夜淵搶了選。

“你們東家請,我們東家就一定要去嗎?這是什麽道理?”

夜淵想想何世凡那樣深不可測之人,陶小酥還是少與他接觸為好。

“你也見著了,這些天我們鋪子裏忙得很,東家此時還在後頭忙著,沒功夫去見你們東家。”

來人知道夜淵與陶小酥都是不好惹的,即便是何世凡,上回不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看得出來,你們鋪子生意好。我們東家說了,這回請陶老板去,沒有什麽惡意,隻是想共贏。這生意不好愁人,生意太好了,也讓人愁不是。”

夜淵打量了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沒什麽好事兒,吩咐了一邊兒的夥計:“送客!”

“我去!”

來人見夜淵如此拒絕,看來是請不去陶小酥這尊大佛了,正打算轉身灰溜溜的離開,陶小酥的聲音突然就給了他希望的曙光。

“陶老板?”

“當真?”

陶小酥很是從容,既然來了事兒,她可是不怕的:“你若不想當真,我也免得走這一趟了。”

“不不不,求之不得。”

夜淵擔心陶小酥,將買食材的事兒交給了旺福,三步作兩步的跟著陶小酥去見何世凡。

“陶老板,別來無恙!”

陶小酥也不客氣,既然來了,也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何老板有何貴幹,還請言簡意賅。我那邊鋪子裏可忙著,手頭上還有一大堆事兒要做呢!”

何世凡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坐在陶小酥身邊的夜淵,徑直與陶小酥開口。

“請陶老板來,是想與你談個合作。你們生意太好,每日都忙不過來,我們鋪子裏門庭冷落,我想了個辦法,給你們減負。”

陶小酥冷笑一聲,何世凡的意思這樣明白,她怎麽會不知道何世凡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減負?何老板這小心意,真當我不明白嗎?你無非就是眼熱我生意好,想來分我的生意。我也不是個小氣的人,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你盡管來搶好了。”

何世凡親自給陶小酥和夜淵倒茶,輕笑兩聲,提了個看似共贏的辦法:“你們做的點心,我也想賣。不如派兩個師傅來我們鋪子裏做點心,每個月我給你分成,如何?”

收益這等事情,陶小酥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何世凡這樣的人精兒,陶小酥與他打交道,可不能如此含糊其詞。

更何況,何世凡提出這樣的辦法,顯然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派了師傅去幹活兒,分明就是想要學陶小酥的配方。

“何老板,既然是想共贏,就不要與我玩兒什麽花樣了。這事兒,怕是不由得你說了算,得聽我的。”

聽陶小酥這話頭,夜淵估摸著,她是已經打算讓何世凡與她一起做生意了。

夜淵伸手悄悄拉了拉陶小酥的衣袖,提醒她不要上了何世凡的當。

可陶小酥決定的事兒,可不會因為夜淵而改變。

“看來,陶老板是答應了?”

陶小酥輕輕點了點頭,腦子靈活的人,辦法就是多:“答應是答應了,可我不能派師傅來你們這裏做點心。我們鋪子裏的點心,可以用七成的價格賣給你們,你們出售的價格必須與我們一樣。每天要訂多少,至少提前三天告訴我們,我們做好了便讓人送來,何老板看如何?”

何世凡知道陶小酥這麽做其實是在防著他,不過誰讓獨家配方在人家那裏,眼下為了鋪子裏的生意,陶小酥這辦法,也不是不可行。

他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好,就接陶老板的意思辦。今日我便要訂貨,付訂金。”

“不著急,我們合作的流程還是立張契約為好。白紙黑字的寫著,雙方都簽了字,畫了押才能讓人放心不是。”

做生意的事情,陶小酥有了第一次的教訓,第二次再也不敢馬虎。特別是對何世凡,她隻怕自己哪怕有一次行差踏錯,便會萬劫不複。

“是是是。”何世凡連連點頭,讓人去拿了紙筆來,將陶小酥開出的條件一一白紙黑字立下契約。

最後,陶小酥還加了一句霸王條款。

“該合作最終解釋權歸陶小酥所有!”

何世凡看過,眉頭緊鎖,知道陶小酥加上這麽一句是為了占得上風。

“陶老板,這最後一句怕是不太合適吧!擺明了我們之間是合作,既然是合作,自然是得雙方平等。這最終解釋權歸您所有,若是哪一天你看我不順眼了,我可不是要倒大黴了?”

陶小酥笑著點頭,很是強硬的告訴何世凡:“何老板,反正眼下也還沒有畫押,這契約還沒有生效。那是你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我們之間不合作,因為我也沒有什麽影響。依何老板的意思不如還是算了?”

夜淵低頭竊喜,見何世凡左右為難的樣子,這才知道陶小酥這是與何世凡一樣,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們東家說的是,反正我們的生意已經忙不過來了。接下你們這樣的大單子,還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還是算了吧!”

何世凡想想,隻要鋪子裏能有生意,即便是讓陶小酥這一步,也沒有什麽要緊的。畢竟家裏的關係硬,即便是有契約在手,也不怕陶小酥占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