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孝敬長輩是應該,祖父祖母辛苦一生,是時候該享福了。可誰知偏偏遇上個隻知啃老的東西,苦了自己還得養著人家一家。”
劉春花聽出來了,陶小酥這一番話,把他們家說的什麽都不是,另開陶大海的手上前怒問:“你說誰是臭蟲?又說誰不是東西?”
陶小酥看向劉春花,昂起頭分毫不讓她,反問道:“是東西,又是什麽東西?誰接茬我說誰!”
陶老三知道陶小酥一個小輩,在家裏這樣說話並不太好,立即上前去拉開了陶小酥,小聲提醒她。
“你這孩子,就是實話,也不能這樣說。”
陶老大站在一邊,聽著陶老三這話,若不是二老在堂,怕是要笑出聲兒來了。這樣憋著笑,可是不容易的。
看著劉春花吃憋,心裏隻道一句:天道好輪回。
“老三,你!”
“二嫂,若是要人看得起,就別做讓人做看不起的事兒。”
陶老太太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讓陶老三搶了先。
“母親,平日裏讓二哥占些便宜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母親做事兒也不能這樣。拿著我們兩房的錢去貼他們了,養那一家子。如今二哥如此,將來大川和大海又能學到什麽?”
“莫不是,將來也要來啃我這個三叔?”
陶老爺子聽出了陶老三話裏的意思,心知他是為著兩個侄兒好的。
可陶老太太卻不懂,聽知道說陶老三心向著外人,末了還說了一句:“我們家裏隻有這兩個男孫,總得讓他們吃飽穿暖了。否則,還談什麽日後?”
“既然知道,那你這個做三叔的,也不知帶著大川一起做生意,日後也好讓他接手一家鋪子來做。”
陶小酥聽了陶老爺子這話,心裏一陣難受。在陶家二老這裏,無論她做得好與不好,都是被指責的那一個。
既然如此,陶小酥也不必枉做這個好人了。
“扶不起的阿鬥,就是跟著我們做生意又如何,我們家的做生意掙來的錢,憑什麽白白給別人。”
陶老三知道陶小酥氣得不行,主動告訴陶老爺子:“父親,我原來的鋪子如今都是縣太爺做了老板,我們隻是幫縣太爺做事兒的。如今第三家鋪子,是小酥掙來的錢買的,房契上寫的也是小酥的名字。”
“什麽?這麽說,老三你名下什麽都沒有?”
劉春花聽了這話,忍不住追問。
陶老三點了點頭,想了個借口:“上回為了幫二哥還賭債,我把原來那家鋪子賣給縣太爺了,否則,二嫂以為為何賭場的人再也沒去過你家裏要錢。”
聽了這話,陶老爺子瞪了劉春花一眼,氣上手上發抖。
“看看,都是你家老二做的好事。害了自己不說,還連累了兄弟。”
陶小酥知道陶老三這是在幫她,趁著勢頭大好,還補上了一句:“祖父隻看著我們風光,看著我們有錢,哪裏知道我們有多難。”
陶老三將陶小酥護在身後,很是心疼這個女兒:“我家小酥一個姑娘家要如此辛苦,養活了這麽一大家子人,讓家裏的日子好過,誰也沒資格說她的不是。”
因著陶老三這話,又知道了陶老二做了這們的錯事,陶老爺子也是想了許久,才鬆了口。
“罷了,入族譜的事兒,就按老三的意思。立字為據!”
劉春花自然不滿,在陶老太太身邊幹著急:“婆母,如此一來,我們家兩個兒子可怎麽辦?”
“也是我當初瞎了眼,嫁了老二這麽個不爭氣的。兩個兒子有什麽用,還不是讓人看不起。”
陶老太太為了孫子,處處為難陶老三,聽著劉春花這麽說,又與陶老三說道:“老三,你們能把小喬帶在身邊做事兒,那也把大川帶在身邊做事吧!”
“你這做叔叔的,也算是教他個本事,好讓他日後能有自己的本事,過得好一些。”
陶老三看了陶小酥一眼,知道陶小酥對這事兒應該是不願的,當即就拒絕了。
“大川可不是勤學肯幹的人,不好帶去鋪子裏。”
劉春花就知道他會拒絕,趕緊想了個別的辦法,趁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時,與二老說起陶大川的婚事來了。
“公爹,我家大川也是時候議親了,再過兩年,可就不好找了。”
她這一提,二老也跟著說這事兒,陶老太太還不亦樂乎的想著哪家的閨女合適。
“是啊!我看著好幾家的閨女都合適,改日找個媒婆去給大川說門好親事。”
隻要事不關己,陶小酥是斷不會插這個嘴的,隻顧吃自己的飯。
劉春花坐在陶小酥身邊,看她一眼,主動給她夾了菜,也不計較方才陶小酥說話衝撞她的事兒了。
“小酥,二伯母知道你本事,多吃一些。”
陶小酥勉強笑了笑,隻要入族譜的事兒成了,她也不介意與劉春花做作表麵功夫。
“二伯母突然對我如此熱情 ,我這心裏還真是慌得很,不知二伯母又有什麽不情之請。”
劉春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與陶小酥提起了妙妙:“我記得,你們鋪子裏有個叫妙妙的姑娘,我們小喬說了,妙妙是個好姑娘,會幹活兒,又長得標致。我看著,妙妙姑娘跟我們大川就挺合適的,不如你幫著說說,促成了這事兒,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且不說妙妙出了那事兒之後就再也不想什麽嫁人的事兒了,即便是她想嫁人,陶小酥也不會推妙妙入火坑。
“不知二伯母說的合適是哪裏合適,我看著,他二人並不合適。”
說著,陶小酥還說了句實話:“妙妙那麽能幹的人,哥哥何德何能。”
在陶家吃完飯,臨走時劉春花還不忘說陶大川的婚事,囑咐陶老三上心。
回家路上,陶小酥還跟陶老三說呢。
“二伯母也真是好笑,她以為她家兒子是什麽了不起的,還想些妙妙!”
“都知道她是什麽人,這事兒就到我們這,不跟妙妙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