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低頭深思,思來想去,也想不到慕曉陽會對她有什麽別的目的。
“就算這事兒有什麽不對勁,那你說說他能對我有什麽別的目的呢?”
夜淵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你與慕公子之間的事情,我怎麽知道。究竟會有什麽目的,那還得問你自己。”
可是,陶小酥也著實不知道,能有什麽事兒,是要慕曉陽用錢來對她下手的。
即便是慕曉月的事兒,陶小酥也知道,慕曉陽並不是單純的幫著自己的妹妹,甚至是不想為慕曉月做些什麽的。
“這……我也不知道。”
“反正錢都已經借了。不如我們就用這錢過了這一關再說。至於他對我有什麽目的,那也隻能以後再說了。”
陶小酥滿腦子裏想的可都是生意的事情,那些情意綿綿的兒女情長之事,在她心裏都算不得什麽。
“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生意的事情!什麽慕公子不慕公子的,放著再說。”
這些天夜淵都在鋪子裏忙著,對於他自己的事兒,也不得空去查了。
陶大川在後廚裏幹起活兒來,也是越來越起勁兒了。因為陶小酥說過他一次,他再也不敢仗著陶小酥是他堂妹以為自己與別人有什麽不同。
隻是,陶大川對別人不敢,對陶小芸卻是呼呼喝喝的。
“小芸,把那個麵團給我拿來。”
陶小芸也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陶小酥這鋪子裏正是忙的時候,如果她與陶大川自己人之間鬧了什麽矛盾,多少也會影響大夥幹活兒的進度的。
“來,你要的麵團。”
可是,陶小芸越是這樣唯唯諾諾的服從他,陶大川就越是對她得寸進尺。
楚文看在眼裏,也有些心疼陶小芸。
“小芸,你一個姑娘家就不用在這裏幹些體力活了。那邊的事兒輕鬆一些,你去那邊幫忙吧!”
說完,楚文還走到陶大川身邊,告訴他:“下次要用麵團你就自己去取,或者找兩個夥計來幫你。幹體力活的人可有的是,隻會欺負自己的妹妹,算什麽好本事?”
陶大川看了楚文一眼,對他還是有幾分懼怕的。
畢竟在麵館裏的時候,陶大川就知道,楚文可是會功夫的人。
“我就是讓她幫個忙而已,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
楚文才不相信陶大川的狡辯,冷哼了一聲:“幫忙?你堂堂七尺男人,做事還要一個小姑娘幫你?”
“這後處理的人,人人都忙著自己的活,幫忙做事的人也不是沒有,在那頭呢!”
恰巧陶小酥此時走了進來,與大夥兒說了一句:“吃飯了,今兒個給大夥兒做了打鹵麵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吃,都過來嚐嚐吧!”
陶小酥裝好了麵,沒有與夜淵坐在一起,到是走到落單的陶大川身邊,他坐在了一起。
“堂兄,我做的麵條怎麽樣?好不好吃?”
陶大川也想不到,一向嚴肅且諸事認真的陶小酥也會對他這樣溫和。
他點了點頭:“好吃。”
陶小酥也是一看就知道,陶大川與後廚裏的人都是合不來的,才沒有與別人坐在一起吃麵條。
“那就好。”
“大夥都在那邊坐著,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倒是一個人坐在這裏來了?”
這樣尷尬的事情,陶大川也不好與陶小酥說,隻是隨意找了個借口:“坐在一起太擠了,我一個人住在這裏豈不是更好。”
“現在在後廚裏幹活兒,感覺怎麽樣?教你做的東西,可都還會做?”
“在後廚裏幹活,手藝可是最重要的,不僅要學會,還得學精了,做出來的東西才會好吃。”
陶小酥看了陶大川的樣子,也慶幸他身上沒有劉春花的市儈,隻有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倒是與劉春花有些相似的。
“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想辜負你的期望,一直都想著能早些幫上你就好了。”
在陶小酥麵前,陶大川知道,如此他的逆鱗太多,陶小酥是不會縱容他的。
也正因如此,陶大川隻能表現出一副自己被製服了的樣子,日後才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方才聽楚文說,你不怎麽與別人說話,在後廚裏隻敢吩咐小芸幫你?”
見陶大川不說話,陶小酥也就接著說下去了。
“或許在家裏長輩們多重視你一些,是因為你是男孫。可在外頭不一樣,隻有幹活兒幹得好的人才會被尊重。是男是女沒什麽緊要的,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能力。”
陶大川一邊吃麵,一邊點頭附和。也許隻將陶小酥的聽在耳裏,卻沒有記在心裏。
“我知道了,就是幹活的時候有些急,才順口叫了小芸幫忙,沒有別的意思。”
就在陶小酥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何世凡突然來了鋪子裏找陶小酥說話:“陶姑娘,我們兄弟的事情,還得多謝你。”
“怎麽了?可是大公子的事情有什麽進展了?”
陶小酥看著何世凡來了,又一開口就是這樣的話,就是猜也能猜到是什麽事兒了。
何世凡點了點頭,一臉的高興:“慕曉月對我們來說,真可謂是一個噩夢,如今可好了,兩家取消了婚約。我大哥也得到了解救,真是多謝陶姑娘了。”
說完,還送給了陶小酥一個錦盒。
“原本大哥說了,是想親自來謝你的。隻是我們也不知後事如何,表妹那邊的婚事會如何進展,大哥擔心讓表妹看出什麽端倪來,就想著還是要**裝一陣子為好。便讓替他來道謝了。”
“這是大哥去定做的簪子,送給陶姑娘的。”
陶小酥打開一眼,果然精致,一看就喜歡。
不過,首飾這種東西,陶小酥還是不敢胡亂收的。若是有什麽特別的寓意,那可不叫讓人誤會了。
“多謝公子好意,我不過是給出了個主意,不好收這樣的謝禮。”
何世凡既然把東西都帶來了,就沒有再帶回去的道理,再三勸說之下,陶小酥還是收下了。
“陶姑娘就不用再推脫了,不過是一個簪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