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芸眼裏一驚,怎麽聽陶小酥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兒。
隻是更加讓她驚訝的是,這種事情,即便是夜淵不說,陶小酥也沒有誤會他。
她並不知道,陶小酥這麽說,隻是用來安陶小芸的心的。
陶小酥自己也摸不定,夜淵這麽做,究竟是在慢慢接受慕曉月,還是真如她所猜想的那般,隻是想換個方式讓慕曉月自己放手。
“如此說來,那夜淵這麽做都是為了堂姐?”
她輕輕點頭,將方才慕曉月告訴她的事兒講與了陶小芸聽。
“你可知道,你接的那個假訂單,就是慕家人在背後搞的鬼。如果夜淵不這麽做的話,誰知道慕小姐不會再有所行動呢?”
“這京城可不比家裏,若是我們鋪子讓人給盯上了,稍微使使力,我辛苦這麽久做起來的鋪子,可就什麽都不剩了。”
陶小芸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陶小酥與夜淵為了鋪子的一番苦心。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那慕小姐還有幾分可憐。”
陶小酥看著陶小芸這樣單純的樣子,也不禁有些想笑。
“可憐?你就不覺得我更可憐嗎?”
慕曉月想著與夜淵的事情有了點兒進展,立即回家就告訴了慕曉陽,兄妹二人坐在一起正說這事兒。
“真是想不到,五哥哥還做了一回陶姑娘的及時雨呢!”
慕曉陽本也沒打算透露此事,沒想到倒是讓陶小酥說了。
他會心一笑,就知道慕曉月一出門又是去了陶小酥那裏,又是為了夜淵。
“我也是無意中聽了到爹爹與大哥在說,要對陶姑娘發難的事兒,這才知道陶姑娘要曆劫了,想著去幫她一把。”
許是這兄妹二人年紀相仿,說起話來總是不必顧及的,才會如此投機。
再說,也因著慕曉陽與陶小酥還算是能說得上話的,慕曉月也與他多親近幾分。
“如此看來,五哥哥是對陶姑娘動了心?否則,怎會知道了她有難,就這樣去幫她?”
說完,還打趣了慕曉陽一句:“隨身帶著一千兩銀票出門,也就隻有陶姑娘會相信你是湊巧。”
慕曉陽一臉緊張,立即否了慕曉月的猜測,生怕給陶小酥帶去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你可別胡說,我對陶姑娘可什麽都沒有。若不是為了你的事兒,我也不會去她鋪子裏找她,送這一千兩。”
反正,慕曉陽這話,慕曉月是不信的。
不過她倒是想再聽聽,慕曉陽還能如何辯解。
“為了我?那五哥哥倒是說說,這事兒怎麽就是為了我?”
“大哥和爹爹害她是為了幫我趕走她,那五哥哥這反向而為,怎麽說是為了我。”
慕曉陽湊近了慕曉月幾分,與她說道:“陶姑娘若是出了什麽事兒,夜淵定會舍命相隨。她鋪子做不下去,夜淵自然也就跟著走了,反而還會因為此事與你有關,越來越恨你。”
“若是爹爹真得了手,你這心愛的人也就飛到別人懷裏去了。”
二人你來我往的,說起話來十分有意思。
可誰也想不到,慕曉月與慕曉陽之間的話,都讓別一人給聽了去,轉過身就學給了慕尚書聽。
當著慕曉月,自然是不會有什麽的,可待慕曉月回了自己的院子後,慕曉陽就讓下人給請去了慕尚書的屋裏。
“爹爹。”
慕尚書對女兒自是沒得說的,可家裏這些兒子,慕尚書可是個個兒都管教嚴厲。
對女兒常有的笑臉,在兒子這裏,也是沒有的。
“上回我們行事時,你給陶小酥送錢了?”
慕尚書能這麽問,慕曉陽想著,他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才會這麽問。
此時若硬是不承認此事,他是撈不著什麽好處的。
“是,可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妹妹。”
“妹妹如此喜歡夜淵,定是不想夜淵離開京城,更加不想夜淵恨她的。”
辯解兩句,慕尚書便有些生氣了,伸手就拍在了桌上。
“你還真是大膽,悄悄去做了這等事情,也不告訴我。你可知道,也正是因為你,我的計劃才落了空。”
慕曉陽看著慕尚書的怒氣漸漸上升,慕曉陽看著他的樣子,立即跪了下來。
左右此事都已經過去了,且慕曉月也是支持他的,即便是慕尚書要怪他,也不好說什麽了。
“爹,此事都是我的錯。起初我是不忍心陶姑娘讓我們這樣欺負,而後知道妹妹的心意也是不想讓夜淵離開。此事……兒子哪裏錯了?”
可讓慕曉陽沒有想到的是,慕尚書火氣不小,一個耳光甩過去,嚇得慕曉陽一個激靈。
“哪裏錯了?”
“你還有臉問!”
“一早趕走了陶小酥,不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你在家裏如此多事做什麽,你怎知我不會想辦法 讓夜淵獨處留下。”
說完,慕尚書一時氣憤之餘,還抄起手邊的東西朝慕曉陽扔去,正打在他頭上,出了血。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月兒的事兒,自然有我做主。既然她喜歡夜淵,那就由著她去。你明知道夜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陶小酥,為何還要留她?”
“陶小酥走了,月兒才能有機會接近夜淵。”
而後,慕尚書隨手拿了畫卷打了他好幾下,慕曉陽也隻能受著。
一邊幾下之後,慕曉陽才違心的道歉。
“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多事,壞了爹爹的事。”
也正因如此,慕曉陽這些天都在府裏,沒有出去。也因為慕尚書對兒女的雙標,心中不快,隻在自己院子裏,不見任何人。
慕曉月給他送去了點心,也沒能見著慕曉陽,也是此時,慕曉月才知道了慕曉陽被打一事。
“什麽,被爹爹打了?”
慕曉陽身邊的隨從將事情告訴了慕曉月,說得很是嚴重。
“也不知公子說了什麽,老爺一時氣不過,還說到了小姐。老爺說為了小姐做了什麽事兒,讓五公子給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