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陶小酥還搖了搖頭,可以看出李商敏對陶小喬的用心與重視。

可兒女這裏說通了,卻未顧及到兒女身邊的人。

“不打緊,隻要你們夫婦一條心,來日方長,總是會有辦法的。”

陶小喬雖然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她選了這條路,就得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好在李商敏待她還是好的,想來日後過起日子,也不會太難了。

喜宴過後,陶小酥離了新房,與陶老三他們一同回去了。

令陶小酥驚喜的是,李府與陶小酥的新宅子並不完,前後隻隔了兩條街。

“李老爺可完全看不出有三十好幾了,看他那意氣風發的樣子,說他是個小夥子,都是有人相信的。”

陶老三一邊走一邊說,說起李家的事情來,可是熱鬧了。

回了家裏,喜兒正在家裏看孩子。陶小酥去看孩子時,孩子已經睡著了。

喜兒見著陶小酥回來,拿著孩子原來的那個包稟走上前來,與陶小酥說道:“姑娘,方才我給孩子洗這包裹裏,在裏麵發現了金鎮玉,也不敢亂動,等著你回來,讓你來看看。”

“金鎮玉?我來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陶小酥拿過她手裏的金鑲玉,仔細端詳了半天:“看這玉的成色不錯,應該是個好東西。”

可她又看了一眼**的孩子,如此說來,這個孩子的身世還不簡單。

突然得了個這麽珍貴的東西,陶小酥難免是有些心慌的。若是當真另有別情,日後妙妙可怎麽辦才好?

“既然東西是你發現的,那你就收著吧!”

喜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陶小酥一遍:“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麽好的金鑲玉,就這麽給我了?”

陶小酥篤定的點了點頭,告訴喜兒:“我說給你了就是給你了,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有了陶小酥這話,喜兒便放心收下了這金鑲玉,心裏還想著,這東西拿出去當了,應該還能換不少銀子呢!

幾人在屋裏逗弄孩子,笑得開懷,

不日,官府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小樓也因為陶小酥的話而動搖,讓妙妙收養了這個孩子。

妙妙來了陶小酥家裏,抱著孩子心疼得不行:“姐姐,我這就帶孩子回去,讓家裏的長輩們看看。”

“小樓都答應了,真是不容易。你們給孩子起了名兒嗎?”

孩子的事兒,可是妙妙的頭等大事兒,“來時便想好了,既然是機緣巧合之下帶了她回來,便叫巧巧好了。”

小樓跟著妙妙一同來接的孩子,不知有多高興,拎著孩子的東西跟上妙妙的步伐離開。

“陶姑娘,多謝你們這些天照顧巧巧了。我們帶他回去,給他一個家。”

陶小酥看著他們帶孩子走,心裏是多少有些不放心的。也不知這孩子到了他們家,會不會引來什麽事端。

陶小喬的婚事過後,陶家便都在忙活著陶小酥與夜淵的婚事。平日裏還不覺得,一旦操辦起來,陶小酥才發覺,事情是真的多。

好在夜淵對此事比較積極,許多事情陶小酥才不必自己操心。

“來來來,這些東西都搬去那裏。”

一大早,夜淵便帶了好些人搬東西回家,都是布置新房要用的家具。陶小酥乍一看去,弄得還跟真事兒似的。

“看看,不錯吧!家裏掛起了紅,一眼看去,一片喜色。”

陶小酥專心忙著鋪子裏的事兒,這才發現,家裏被夜淵折騰得,已經變了一番模樣。

“是還像那麽回事兒!”說著,陶小酥還往夜淵身邊湊了湊,提醒他:“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事兒可是假的,別張羅著,就當了真。”

“我……我與誰成親,與你有什麽相幹的?我可告訴你,那事兒是家裏定下的,我可沒有點頭,更是沒有……”

他說著話,那女子便要往他身上湊。

他倒是個定力好的,無論那女子怎麽往上湊,他也不接她的主動。

“我……我與誰成親,與你有什麽相幹的?我可告訴你,那事兒是家裏定下的,我可沒有點頭,更是沒有……”

他說著話,那女子便要往他身上湊。

他倒是個定力好的,無論那女子怎麽往上湊,他也不接她的主動。

“三郎,我這麽遠來找你,就是為了兩家的婚約,你怎麽能娶了別的女子呢?”

說著,那女子哭得越發厲害了,他也不知怎麽辦才好,唯今之計,還是離開為好。

“那都是小時候父母之間定下的,不作數的。我早年已經娶了一個夫入。如是她走得早,留下我和孩子。如今娶回家裏的夫人,也是個好相與的。”

陶小酥站在遠處,好不容易才看到那入的真麵目,原來是李商敏。

妙妙看著那個女子又是哭又是求,仿佛與李商敏之間的關係不太正常。

好一會兒,李商敏才擺脫了那個女子,快速離開了巷子裏。

陶小酥也就有了機會,上前去追問那女子。

“姑娘.姑娘留步。”

那女子回過頭,看向陶小酥與妙妙二人。

“你們是……”

“我們是……”妙妙正欲解釋,卻讓陶小酥給攔了下來。

“我們是誰不打緊,重要的是,你是誰?”

二人走上前去,逼得那女子無路可走,隻能正麵迎上陶小酥與妙妙。

“我……你們問我這個做什麽?我與二位素不相識,二位攔著我做什麽?”

陶小酥打量了她一眼,順著她的話說:“素不相識?姑娘放心,我們會相識的。今日不就是個機會?”

“你們要做什麽?”

那女子見陶小酥與妙妙頗有氣勢的樣子,也有些怕了。

“我可告訴你們,我夫君可才走,若是你們要對我動手,我也不是好惹的。”

聽她這以一說,像是在說李商敏,才又問她:“方才離開那個人,是你夫君?”

“正是。”

陶小酥眉頭緊皺,細問道:“若你真是他夫人,方才他怎麽不帶你回去,而是把你扔在這裏,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