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不比堂姐那裏地方大,做糧油生意的,也沒有客人會在鋪子裏吃。”

陶小酥也沒有與他繞彎子,徑直告訴他:“我是為了你與李蘇的事情而來。”

頓時,李商敏臉上的笑容漸漸暗了下來,看向陶小酥:“你怎麽知道李蘇?”

“那天你們在巷子裏拉拉扯扯,我碰巧看到了,便去與她問了個清楚。”

陶小酥一臉淡然,看著李商敏驚訝的樣子,並不以為意。

不過,就李商敏與李蘇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不好解釋,他為何知道了陶小酥知道此事,會如此慌亂。

按理說,李商敏怎麽也是個生意人,平日裏處事也算是鎮定,怎麽偏偏在此事上,會顯得這樣無措。

難不成,李商敏與李蘇之間的關係,並不如李蘇說的那樣簡單?

“此事,夫人不知道吧!”

李商敏這麽問,陶小酥也不是不能理解。他與陶小喬還是新婚,又十分在意陶小喬的感受。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想讓陶小喬知道了。

陶小酥搖了搖頭,也理解李商敏此時的心情。

“我去送請柬時見過小喬,並沒有告訴她此事。不過,李蘇的事情,你還是得先解決了為好。”

李商敏給陶小酥倒上茶,聽她這麽一說,才鬆了一口氣。

“夫人不知道就好!這等小事,即便是夫人知道了,也隻是平添煩惱而已。”

不過,對於李商敏與李蘇之間的婚約,陶小酥還真是有些好奇的。

“我也是這麽想,所以話到嘴邊,也沒有告訴她。但是,小喬與我說,她如今能過上這樣好的日子,十分忐忑,害怕哪一天,你會不要她,也就失去了一切。”

陶小酥溫然一笑,看著李商敏臉上的表情,又道了一句:“你也知道,她與家裏的關係,並不太好,所以才會這樣害怕失去你這個夫君。”

李商敏點了點頭,對於陶小喬之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陶小酥並不知道,想當初,李商敏想說親事的人,本就是陶小酥。

他是想著,陶小酥這樣一個會做生意的姑娘,處處都有奇思妙想,定能在生意上幫他不少。

至於家裏,李商敏也一早便已經安排好,不會有什麽麻煩。

可媒婆與他說了,陶小酥與夜淵之間一早便是曖昧不清,也不曾要找夫婿,加之此前陶小酥與高況之間的假婚之事,也讓陶小酥的名聲不太好聽。

“我都知道,我與李蘇之間的事情,也會盡早解決,免得讓夫人知道了傷心。”

陶小酥聽著他嘴上是這麽說,可他的全然不是急著要解決事情的樣子。

若是真想解決此事,怕是應該早就去找李蘇了。

“我知道你待小喬的真心,也絲毫不懷疑你這樣做是為了小喬能過得舒心一些。可是李蘇的事情,你又打算如何解決?”

李商敏低頭一笑,一邊思忖著一邊說:“其實,我也沒個具體的辦法。她此次來找我,是再也回不去了,我總不好硬趕她走吧!”

“她如今還在客棧裏住著,我也在想對策。畢竟,我不想納她為妾,這事情難辦得很。”

陶小酥坐在這裏與李商敏說李蘇的事情,即便是想得再好,也會有處理不周之處。

不過,陶小酥還是想著,總得有個辦法才行。

“說的是,可是也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決。隻要她能在此安定下來,能自己養活自己,好生活著,即便是不嫁與你,也不會再糾纏你吧!”

李商敏一聽便知道陶小酥這話是什麽意思,立即否了陶小酥的辦法:“這也不好,若是將她放在身邊,若是哪天見著夫人,讓夫人知道了這些事情可如何是好?”

陶小酥搖了搖頭說:“也未必就是放在你自己的鋪子裏幹活,你身邊認識的朋友,隨便給她安排一個去處,也好過讓她這樣整天纏著你。”

說著,陶小酥又想了想,給了李商敏一個建議:“至於小喬那裏,我想,你還是找個機會,與她解釋清楚為好。”

“一來,是李蘇的事情,讓她心裏有個底。二來,若是你先告訴了她,再向她表明,不會與李蘇之間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將來即便是小喬知道了李蘇的事情,也不會有什麽大的反應。”

“身為女子,總是不希望夫君有什麽事兒瞞著自己的。即便是不好的事兒,隻要坦誠相對,總是能讓她安心一些的。”

李商敏不與陶小喬說這事兒,一來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二來,也是有他自己原因。

“堂姐,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堂姐是這樣看,小喬未必就是這樣看。當初,孩子的母親也是誤會了我與別的女子有什麽不清不楚,我是怎麽也解釋不清,她這才氣急攻心,就這麽去了。”

“所以……”

陶小酥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也怪不得,李商敏要自己解決此事,怎麽也不告訴陶小喬。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兒,也怪不得,你不想與小喬說這事兒。”

思來想去,陶小酥給李商敏想了個辦法:“不如,想辦法安置了她,並與她說清楚,從此以後,她與你再無關係。”

“給她買個屋子住下,再安排她去幹活兒,好自己養活自己。如此一來,她應該不會再糾纏你了。”

李商敏對於李蘇也不了解,並不知道這樣的辦法對她是不是管用。

可陶小酥這辦法,在李商敏看來,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

“這辦法倒是可以,可是……她會不會答應,那就不好說了。”

說完,李商敏突然看向陶小酥,直接開口問道:“對了,你那鋪子裏不是還缺人嘛!不如,就讓她去你那裏幹活兒,有堂姐幫我好生看著她,我也能放心一些。”

陶小酥微微一怔,想不到,李商敏果然是個商人,都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

轉眼,她又笑了,斷然拒絕了此事:“這辦法我也不是沒有想過,我看著,可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