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看著白慧,眸子裏一直在放光:“對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她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們家二伯母可也是不遜色於人的。就是不知道這二人碰在一起誰更厲害一些!”

“母親還真是一句話就點透了我,明日一早我就去二伯母家裏,讓她去李府住上幾天,看看那李蘇還能翻出什麽花樣來。”

夜淵輕咳兩聲,提醒陶小酥:“再不出幾個人便是我二人成親的日子了,你看你整日都為別人的事情而忙活,哪裏還記得自己的事情?”

陶小酥不好意思笑了笑,原來她也沒把這事兒當成什麽大事兒,反正一切都是假的。

“夫君說的對,我一定好生做個檢討。可你也知道,我這都是家裏的事兒,脫不了幹係的。雖然對於家裏的事情,我有我的原則,可家人出了什麽事兒,我怎麽也得幫不是。”

對於這一點,陶小酥還是十分看得清的。

夜淵從來都是沒有家人的,在陶小酥講究原則時,是十分支持她的。但有時陶小酥因為家人而心軟時,他卻會有些不解。

“好好好,隻要是你說的都沒錯!”

一說起劉春花,陶小酥便想起了那房子的事兒,隨口便問道:“村裏的那房子賣了沒有?”

“母親還是早些賣了為好,也省得二伯母他們再惦記著。”

說起那房子,陶老三還是十分不舍得的。畢竟那是他住了多年,看著陶小酥長大的屋子。

如今說賣就要賣了,也實在是無奈之舉。

即使是賣了,他也不想便宜了劉春花一家。

“我已經托人去聯係買家了,再不出幾天便會有人去家裏看房了,我看的價格並不低不好賣出去的。但我想著既然是賣房子,我們總不能虧,又不是什麽著急的事兒,多等一些日子也沒什麽的。”

陶小酥思來想去,還與白慧提了個建議:“母親若是哪日碰著二伯母,也不妨與她說說我們家是賣房子的事兒,若是二伯母有興趣的話,可以折一些價格給她。”

“到底還是一家子親戚,總得問她一句不是。”

其實,陶小酥明知劉春花是怎麽也買不起這房子的,隻是讓白慧借著這麽個事兒,告訴劉春花,他們已經在賣房子了,就別再惦記了。

白慧點了點頭,還以為陶小酥是真想要給劉春花一個買房的機會。

畢竟劉春花手裏是沒有錢,可陶老太太手裏有沒有錢,那可就不好說了。

“這樣也好,畢竟還是自家人,照顧著一些。”

入夜,李商敏回了家裏,等到孩子們都睡下了,方才與陶小喬坐在屋裏說:“有個事情要與你說,你聽了可莫要生氣。”

陶小喬聽他起了這頭兒,便知道是陶小酥與她說的那事兒了。

既然李商敏想要自己坦誠,她就暫且聽聽會怎麽說。

她溫然一笑,輕輕點了點頭,很是乖巧:“是什麽樣的事兒,你說了我會生氣?”

“原來我帶著兩個孩子回村裏去祭祖時,遇到從前認識的一個姑娘。那時她做了幾年的寡婦,大伯便熱心的給我與她說了一門親事,還將聘雁送過去,說是在定個日子讓我們成親。”

“但一切都是大伯去說的,我一直讓他莫要去管這事兒,也沒想到他當真去與人定了親事。如今那女子來找我,死纏爛打也要我與她成親,我也實在不知想什麽辦法才能讓她離開。”

話說到這兒,李商敏看著陶小喬失落的樣子,還以為是她生氣了,小心翼翼的問她。

“夫人,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可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納什麽妾室,也更沒想過要與她在一起,所以才與她說了,帶她回府裏來小住一陣子,算做是我的妹妹,給她尋個好人家嫁了。”

陶小喬聽了他這個辦法,倒是覺得不錯。

既然李商敏這麽說,陶小喬自然也知道這事應該要怎麽辦才好。

為了不與李商敏的想法有什麽衝突,陶小喬還特意與他確認:“那夫君的意思是,她來了府裏,我隻當她是夫君的妹妹,好生照顧她。隻要她嫁出去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李商敏篤定的點了點頭,告訴陶小喬:“你別放在心上,若是我真對她有什麽,也不會這樣與你推心置腹。”

這樣的事情,陶小喬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忍下。

“我知道了。”

說著,陶小喬心裏的不痛快,拉過李商敏的手,很是溫和的說:“日後無論什麽事,都不要瞞著我,我願意與你一起麵對。”

隔日,陶小酥便去了劉春花家裏,與她說了陶小喬的事情。

劉春花氣的大罵出口,看起來恨不得吃了李尚敏一般。

陶小酥也就趁著這個時候拱火:“二伯母,這樣的事情,小喬自然是沒有二伯母厲害的。不去二伯母住到李府去享受享受,二來,也去幫著小喬穩固在李家的地位,免得李尚敏有什麽別的心思。”

“就算是他沒什麽別的心思,那不怕賊偷,還怕賊惦記呢!讓那個女子惦記上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劉春花聽了陶小酥的話,心裏也是癢癢的。

即便是幫不上什麽忙,就是去享受享受也好。

“你說的對,我這個做母親的,這個時候不去幫她,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說完,劉春花換了件衣服,便跟著陶小酥一同去了李家。

“母親,你怎麽來了?”

陶小喬看到陶小酥在劉春花邊上,也就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是姐姐帶你來的?”

劉春花知道陶小喬與自己這個母親不對付,可她知道,這個時候隻有她能幫得上陶小喬:“怎麽了,我這個做母親的,來看看你不成嗎?”

“再說了,你有事,我怎麽能不來幫你!”

這大概是劉春花與陶小喬說的最暖心的話了,也讓陶小喬想起,陶小酥曾與她說過,最難得時候,能幫你的總是家人。

她笑的開懷,立即請了劉春花進去,好生安排她在府裏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