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因此而感動,她當初幫兄弟們掙錢,也算是沒有白白付出。

“聽著沒?若是敢惹我,這麽多兄弟一塊兒揍你。”

另一頭,陳明溪聽聞陶小酥組夜淵成親的消息,立即就炸了,跑去了陶小酥鋪子裏鬧事。

“陶小酥,你個不仁不義的東西,當初你是怎麽說?還說什麽對夜淵沒意思,不喜歡他,不會嫁給他。”

“如今這才過了多久,你們就成親了。這就是你陶小酥幹出來的事?”

陳明溪鬧起事來,這是不分場合的,更加不顧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

幾個夥計見著陳明溪來了,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幾個人都喝了點兒酒,有些酒意,上去便攔下了陳明溪。

“陳小姐,我們鋪子這會兒已經關門了,不接客人了,若是陳小姐喜歡我們鋪子裏的點心,明兒個一早再來。”

小樓也走上前去,知道陳明溪打從一開始便是來找陶小酥,說話也給陳明溪留著點兒麵子。

誰知道陳明溪此時連麵子也不要了,伸手別開小樓,就往裏衝去,且是直奔著陶小酥去的。

她抬手就要對陶小酥動手,好在夜淵站在陶小酥身邊,眼疾手快,伸手就攔下了陳明溪,並且十分堅定的告訴陳明溪:“陳小姐若是來我們鋪子裏吃點心的,亦或是因著我們的喜事來恭喜我們的,我們自然是歡迎你來的。”

“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陳小姐不嫌棄的話,坐下來陪我們一起吃,我們也是高興的。”

“可若是來尋不痛快的,那陳小姐不如看看,我們這鋪子裏這麽多人,陳小姐以為,帶幾個家丁來就能弄得過我們嗎?”

陶小酥看了夜淵一眼,她不得不承認,此時這樣讓人保護的感覺,她很是喜歡。

她低下頭笑了笑,心裏還想著,若是與夜淵成親就是為了讓夜淵幫著她吵架的,倒也是件不錯的事兒。

“正是,我從來對陳小姐都沒有什麽敵意。反倒是陳小姐自己,因為喜歡夜淵,處處針對我,與我做過,此前也不知做了多少錯事,如今我也沒有與你計較。”

說完,陶小酥還主動走上前去,拉過陳明溪的手,與她說道:“左右我與夜淵都已經成親了,成了事實的夫妻,陳小姐對他也就沒有什麽好執著的了。”

“來來來,看看我們這一桌子的好菜,陳小姐跟著我一起熱鬧熱鬧。”

陳明溪白了陶小酥一眼,問道:“我說陶小酥,你沒事兒吧!你 明知道我喜歡夜淵,還搶了他做了你的夫君,如今還要我坐下來吃你們的喜酒,祝福你們?”

“我可告訴你,我陳明溪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妙妙對陳明溪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見她囂張跋扈的樣子,便知道她並不是什麽性子好的人。

她走上前去,拉著陳明溪的另一隻手,免得陳明溪衝動之下,傷了陶小酥。

“陳小姐,我姐姐說這話,也是在給你台階下呢,你可別做那不識好歹之人。”

“此前陳小姐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們也不是不知道,還弄出了人命來,我姐姐也沒有與你計較什麽。都如此寬厚了,陳小姐還想我姐姐怎麽樣?”

陳明溪手上的力道也不知是哪裏變來的,遇著了夜淵的事情,戰鬥力就爆表了。

“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小丫頭,也敢與我這樣說話。我做的那些事情,還不是陶小酥逼的。若不是她口是心非,我也不會那樣衝動。”

說著,陳明溪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陶小酥,向她問道:“陶小酥,當初是不是你說的,你對夜淵沒有意思?”

“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嫁給他,還與高二公子假成親,丟盡了臉麵,如今卻又來嫁給夜淵,這又是什麽意思。”

對於此事,陶小酥本是不想解釋的。但她做為這鋪子裏的少東家,在陳明溪麵前,也是不能沒了臉麵的。

“起先我對夜淵是當真沒有什麽意思,還不是陳小姐你處處說他好,還這樣苦苦追著要嫁給他,日子長了以後,我倒是也覺得夜淵是個不錯的人,這不就嫁給他了。”

說完,陶小酥還提高了音量與陳明溪說道:“如今想來,若不是陳小姐你,我還不會對夜淵動心,如今嫁給他呢!”

認起氣人,陶小酥敢認第二,還沒有人敢在陶小酥麵前認第一的。

她轉過身去給陳明溪倒了杯酒,迎上笑臉說道:“來,陳小姐,這是我們的喜酒。我就算你是我們的媒人了,也來喝一杯我們的喜酒,沾沾喜氣 。”

陳明溪就是為了麵子,也不會喝陶小酥倒的酒,隻覺得陶小酥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在紮她的心。

“什麽媒人?”

“陶小酥,我算是知道你了。你就是個妖精,但凡是個男人,都得去勾。一旦勾上了,便置之不理,再去勾另一個。而後,你身邊的這些男人,一個個兒的,都得為著你辦事兒。”

“好算計,真是好算計啊!”

夜淵見著陳明溪無理取鬧的樣子,壞了鋪子裏的氣氛,立即走上前去,也顧不得陳明溪是個姑娘家,伸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他沉下臉,十分嚴肅的警告陳明溪:“我告訴你,你以為小酥不與你計較,你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鋪子裏胡鬧嗎?”

“隻要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再傷我娘子分毫。”

陳明溪被夜淵這一耳光給條得有些懵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他:“你居然為了她打我?”

“夜淵,你好生看看,你身邊這個陶小酥,是個什麽東西。”

“娘子,你喚她娘子?”

妙妙看著夜淵如此氣憤,且十分有氣勢的樣子,就知道陶小酥這是嫁對了人。

“他們成親了,姐姐自然 是夜大哥的娘子了。”

另一邊,也有其他夥計幫著一起奚落陳明溪:“陳小姐還有什麽可不甘心的,夜淵與我們陶姑娘在一起了,而沒有與你在一起,你怎麽也不想想是你自己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