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快嚐嚐吧,要現吃味道才最佳。”

陶小酥趕緊繼續說道,隻盼這鎮南王吃了之後早些離開。

鎮南王拿起一塊餅放入口中,瞬間臉皺成了一團。

將西圓餅扔在了地上,西圓餅滾到了陶小酥的腳邊。

“陶小酥啊陶小酥!你這是想要甜死我嗎?如此這般齁的餅你也敢給我吃!”

鎮南王怒不可揭。

而寧北王也暗地裏緊張了起來,手竟不自覺的握成拳頭狀。

“王爺,我並無此意,隻是這西圓餅是要配合著好茶一起享用,不信的話,您喝口茶便明白了。”

陶小酥鎮定的說道,這一點她是故意沒有提前告知鎮南王的。

為的就是給鎮南王巨大的落差感,好讓他對著甜品無可挑剔。

鎮南王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茶。

果然,口齒之中瞬間充斥著茶香,清爽的茶與甜膩的西圓餅完美融合,竟形成了一種別樣的味道。

二者並沒有想象中的奇怪,反倒碰撞出了不一樣的火花。

“這味道,的確特別。”

鎮南王思慮再三,口中緩緩吐出這麽七個字。

而陶小酥麵上波瀾不驚,內心之中則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這道甜品我其實已經鑽研已久,不會製作過程屬實繁瑣,再加上沒有稱手的工具,便一直不敢嚐試,這次也是鬥膽一試,沒想到也是正好和了王爺的口味。”

寧北王也如這方法嚐試了一下,果然,味道層層遞進,口感也極為豐富。

“中西合並,融會貫通,妙,實在是妙啊!”

陶小酥轉頭看向寧北王,微微頷首。

“甜品是極好的甜品,隻是這做法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不知道有沒有幸參觀一下這西圓餅的製作過程。”

鎮南王一臉狡詐的看著陶小酥,一時之間陶小酥甚至有些不明白,這個鎮南王究竟想要幹什麽?

但是總而言之,定然不會是想要幹什麽好事情的。

陶小酥臉上忽變,早已沒了先前的假笑,而是麵帶冷意。

自然是不可以如此就把真正的奧義告訴鎮南王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更何況自己與這鎮南王本就不對付。

“王爺,我早已說過,這甜品的配方和製作的過程乃事我獨家的秘方,也是我謀生活的一個手段,您這樣做,實在是於情不理。”

陶小酥是堅決不會讓鎮北王進自己廚房一步,先不說其他,今天的西圓餅表皮是金蟾蜍吐出,要自己在做一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白了不就是錢嘛,放心吧,道理我都是懂的,隻要你乖乖交出配方,我定然不會讓你有所損失,不僅如此你想要多少錢財,大可直接開價,用不著在這兒跟我做這一套虛的東西。”

“別太過分了,鎮南王,可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麽身份。”

寧北王幽幽開口道。

他就是看不慣眼前的這鎮南王這番模樣。

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欺負自己的人。

這簡直就是在老虎的地盤虎胡亂撒野,若是不給他點教訓,那麽日後他定然會更加的胡作非為。

“我不過是想拿過配方帶進宮中給各皇室嚐一嚐,怎麽?我這就算是自私了?”

“皇宮中人若是想吃,我必派人快馬加鞭的送過去,無需你們……”

“那多麻煩,還是自己動手快一些,又何須你們再興師動眾的特地把這糕點送來,這麽一來,豈不是太過於麻煩了嗎?”

鎮南王說完,便自顧自的帶著人推開了廚房的門。

陶小酥想要阻攔,可是為時已晚。

廚房內的擺設並無異常,隻是有些器具都是沒見過的罷了。

“給我搜!”鎮南王一聲令下,他的那些侍衛手下也紛紛的準備動手。

“慢著!”

陶小酥緊緊的攔住門口,臉上漲紅,剛剛的一頓追逐,使得傷口有些疼痛起來,額間也開始冒汗。

“這裏是我的地盤,誰敢動!”

陶小酥手緊緊扒住門框,眼裏皆是倔強。

鎮南王靠近陶小酥,貼在她的耳邊,咬著一口銀牙說道。

“姓陶的,我勸你趕緊給我讓開,要不然你這院中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陶小酥瞳孔放大,額間的汗珠順著潔白的脖子流了下去,浸透了裏衣,刺痛了傷口。

盡管如此,陶小酥臉頰上依舊是透露著一股子的堅毅。

榮辱不驚的模樣,甚至也讓一旁的寧北王略顯驚訝。

“鎮南王,我尊稱你一聲王爺,但也並不代表我就是可以任你柔捏的軟柿子,倘若今天你帶人上傳我的地盤,那就是擅自想要窺取我的秘方。如此一來,我陶小酥今後便金盆洗手,不再接觸食品這一行,這件事倘若被各父老鄉親,以及皇室各大成員聽了去,不知道到時候他們究竟是該定我的罪,還是會把責任追究到王爺您的身上!”

陶小酥的個子一點也不大,甚至還有些瘦弱。

但是陶小酥所說出的每一個話都是振振有詞。

一時之間,場地之內的氛圍也隨之變得相當的嚴肅,在場的那些人也不敢親自妄動。

甚至就連鎮北王也被眼前這小女人的氣勢,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正是如此,倘若今日陶小酥這兒真出了什麽差池,那麽你可能擔待的起?屆時,你要麵對的可不僅僅是陶小酥一人,還有多家皇親國戚全盤皆問,你可能對此事負責?”

看著眼前的寧北王與陶小酥一唱一和的模樣,一時之間,鎮南王隻覺得氣打不出一般。

一直以來,鎮南王都是十分在意麵子的人,又怎能接受別人對自己如此羞辱,更何況在這小小的廚師麵前吃了癟。

還是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麵。

這對鎮南王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嗬嗬,皇親國戚,你當真認為他們會為你一個小小的廚師而去質問我麽?倘若你這麽想,未免也太過於看得起自己了一點。”

與此同時,或許就隻有鎮南王知道,這麽說,隻不過是想讓自己的顏麵不要丟的太難看。

“你若是不願意相信倒是可以試一試。”

陶小酥一臉大言不慚地開口說道,眸子之中盡是一股狡黠的神色。但是卻又讓人看不出陶小酥此時此刻究竟是在想著一些什麽東西。

幾個原本要衝鋒上陣的侍衛,見到此情此景,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不決。

甚至戰戰兢兢的來到了鎮南王的麵前,吞吞吐吐的開了口。

“是啊,王爺,我認為要不此事就這麽算了,畢竟現在這個人在各界的名聲確實不小,或許我們今天惹了她,那麽就等於是自找麻煩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