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還未想好給這個“土烤箱”取做什麽名字,便沒有提起。

“那它也能做出西圓餅嗎?”

夜淵似隨口提起一般,麵上也是假裝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陶小酥忍住笑意,果然這個男人剛剛就是在吃醋!

“當然,不僅如此,他還能做出更多美食,他的作用可比你們想象的多多了。”

陶小酥繼續賣著關子。

而夜淵卻是已經滿足,今日,他非得吃到這西圓餅不可!

“西圓餅足矣。”

夜淵淡淡開口,說罷居然開始親自上陣,指導起幾個夥計幹起了活來。

陶小酥對建築之物實在是不擅長,而夜淵卻天資聰穎,很多事情一看便知,上手也極快。

這件事情由他包攬了過去,想必很快就能完工。

要是這“土烤箱”真能達到現在的烘烤工藝,想必很多的西式甜點都不在話下,而且西圓餅也能成功上市。

之前西圓餅的外殼是由金蟾蜍吐出來的,早已沒有第二批外殼原料了,隻能自己烘烤。

夜淵的餘光休息到陶小酥麵上的變化,不免覺得有些疑惑。

“怎麽?是因何事讓你這般滿麵愁容,莫不是因為太久沒見我了?”

聽聞此話,陶小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男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哎呀!”

伴隨著一聲慘叫,夜淵結結實實的被陶小酥掐了一把。

“你這女人怎如此暴躁,動不動就動手打人,一點也不像個淑女!”

夜淵邊柔動著自己剛才被掐的地方,一邊苦不堪言的抱怨著。

“我可專對付那些令人不順眼的人,若你能夠老實點,還用得著挨這皮肉之苦?”

陶小酥滿臉的無語,誰能料到平日裏森冷陰寒的夜淵竟然也有如此這般的一麵。

簡直就是……欠揍至極!

“罷了罷了,不拿你尋開心了,你可是有何煩瑣之事?”夜淵擺了擺手,不再繼續打趣。

“可不嘛,這個西圓餅雖看起來個頭不大,但做法確實十分煩瑣,不僅如此,那餅皮的工序更是非一時能夠做出來的,我現在也是在為這餅皮的事兒發愁。”

陶小酥癟著嘴說道,滿臉的不開心。

“如何煩瑣?我派幾個人來幫你可好?”

看陶小酥麵上的神色如此的惆悵,夜淵自然是想要哄陶小酥開心的。

“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可就好咯。”

陶小酥深深的歎了口氣道,倘若真的就像是夜淵所說的一般那麽簡單,陶小酥自然也是不會繼續如此的憂愁。

現如今的主要問題不在於其他的地方,而是在於缺乏原材料以及一些衍生材料。

現在的環境不比現代,一切東西伸手就有,或是下個樓就能買到。

“有何困難,不如你說出來聽聽,指不定我能夠幫你一些忙?”

“首先,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不在於其他地方,而在於餅皮,這個餅皮的製作有著一定的困難,而且......而且是在我的一次陰差陽錯之下製作出來的,因此,倘若要再做一次,成功的機率幾乎是微乎其微的。”

陶小酥也不再繼續隱瞞夜淵,而是淡淡的開口道。

“就不能嚐試其他的方式嗎?例如用其他的材料代替現有材料?這種方法行不通嗎?”夜淵訕訕的開口。

於夜淵的認知之中,這件事並不是一件相對而言比較困難的事情。

既然沒有那些所謂的材料,那麽拿其他東西替代不就完事了。

總而言之,這西圓餅也未曾流傳到市場之內,也沒人知道真正的西圓餅究竟是何模樣。

“這麽一來,可就不是西圓餅了。”

陶小酥依舊是有些一根筋的,腦海之中的現存想法也就隻有該如何把這個西圓餅做出來。

自然是沒有像是夜淵一般的融會貫通。

“我說你是個死腦筋吧,你還不相信!”夜淵抬手正要敲擊陶小酥的腦袋,陶小酥見狀,知道已然來不及躲避了,連忙閉上了眼,等待著疼痛感的來臨。

可想象中陶小酥認為下一秒即將發生在自己腦門兒的疼痛,卻沒有像意料之中傳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略帶溫柔的撫摸。

夜淵一臉寵溺的看著陶小酥的模樣,原本夜淵倒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報複陶小酥剛才的那一件事情,但是當夜淵看到陶小酥緊閉著雙眼的時候,卻又不忍心繼續下手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下手那麽狠心。”

“別扯開話題,倒是說說看,我怎麽就是個死腦筋啦?”

“你所說的這個西圓餅目前都還沒上市,也沒有幾個人見過它的真容,你換一個方式做出來,或者是再取一個其他的名字,又會是一個創新的食材,為什麽要老是把思想禁錮在西圓餅的餅皮之上,指不定又麵粉做出來的味道比原先餅皮的味道更好,你意下如何?”

“可是這麽一來,就已經不是西圓餅了呀。”

陶小酥有些不解的撓了撓腦袋。

顯然,她並不讚同夜淵的做法,同時也不理解夜淵的意思。

於陶小酥看來,西圓餅就是西圓餅,雖然它的本體為馬卡龍,但配件運用終究是不變的。

現如今若是把餅皮再加以替換,那麽這西圓餅自然是會失去其靈魂根源。

畢竟馬卡龍的餅皮也算得上是馬卡龍整體的精髓之一。

“若是實在過不了這坎兒,倒不如換個名字,不如就叫……西圓酥?你看如何?”

西圓酥?

這種莫名其妙的名字,約莫就隻有夜淵能夠想得出來了。

正當陶小酥想要嘲笑夜淵一番的時候,猛然之間,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兩眼接連放光。

還記得自己穿越來之前,最喜歡的食物非得屬於蛋黃酥了。

這蛋黃酥外酥裏嫩,外皮是酥酥脆脆的麵粉製作,而中間則是包裹著一整粒蛋黃,以及芋泥、紅豆等餡料。

一口下肚,極其滿足!

“天呐,夜淵,沒想到你竟然有腦子真的好用的一天!”

陶小酥一臉欣喜的扯著夜淵的手,夜淵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雖早已經喜歡陶小酥這一驚一乍的模樣,但是每次突然發生這種狀況,夜淵終究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總歸還是得花點時間適應。

“我,我,我……我說什麽了?難不成是因為我起的這名字太好了?不過我也覺得西圓酥這名字屬實不錯,就像是……”

“那就管它叫蛋寶酥吧!”

陶小酥這突如其來所說的話,倒是讓一旁的夜淵更加的一頭霧水。

他甚至有點想不清真陶小酥一天到晚都在想著一些什麽東西。

“這又是個什麽東西,怎的又突然改名字了,難不成你剛才不是在誇我名字取的好?虧我還白開心了一場。”

夜淵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撇了撇嘴。

“雖然不是你起這名字固然是好的,若不是你起這名字,我也想不起來一個其他的東西。”

“什麽東西,說來聽聽?”

夜淵一臉八卦的探過頭來。

夜淵怎麽就想不出自己剛才那名字還能夠牽扯到什麽東西。

更何況剛才那名字也不過是自己隨口一說罷了,沒想到竟然還真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的讓陶小酥有了其他的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