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這些土是做什麽?若是種花的話,那麽用左邊的土會更好一些,看上去就是養分,肥料都相當充足的。但如果是要拿這些土建造東西的話,那麽用右邊的會好一些,右邊的一看就是相當結實的。”
“如若二者都不是呢?”
陶小酥看向了陶小芸,陶小芸聽完之後覺得是微微一怔。
難不成真像是自己想的一樣,這些圖還真是拿來吃的,不得不說,那還確確實實是苦了夜淵大人了。
“那是拿來幹什麽的,難不成真是拿來吃的嘛?姐姐,雖說夜淵大人平日裏嘴巴毒辣了點,但是也不至於……喂他吃這些土吧?”
“你每天都在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給他吃這些東西,我自然是有別的用處了。”
陶小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心裏大概已經知曉這個問題,如果要靠陶小芸來解答的話,那麽幾乎是可以確認一點的是這件事情是很難會得出答案的。
“罷了罷了,那我就用左邊的這一堆土吧。”
說完這麽一番話,陶小酥甚至沒有與陶小芸繼續聊天。
而是蹲下了身子,把這些土裝在了自己帶來的容器之中。
片刻之後,看著容器已然滿滿蛋蛋陶小酥,這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了身。
這一係列流程就像行流水一般,可是看在陶小芸的眼裏,依舊是略微發懵。
而陶小芸的這一現象自然也是被陶小酥收進眼底之中。
“你可別如此驚訝的看著我,到時候你可就等著吃好吃的東西就行了,我倒是可以提前跟你說一下,我收集這些土並不是想要直接吃的,而是需要用它們來做一些東西,總而言之,這段時間你可算是有口福了。”
“真的假的?用這土還能做東西,我以前怎麽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做法?”
雖然口中的話語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但是此時此刻,陶小芸的雙眼早已經放了光。
“自然是真的,我又何嚐欺騙過你,隻不過或許還需要再等大半個月左右,時間略微有些漫長,但是最後的成品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看著陶小酥如此意氣風發,並且信心滿滿的模樣,陶小芸也安下了心,畢竟陶小酥想要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失敗過。
不僅如此,倘若不是因為有十足的把握,那麽陶小酥肯定也是不會說出如此這番話來的。
“那好,我就拭目以待了!”
緊接著,告別了陶小芸,陶小酥回到了廚房之中。
與此同時,夜淵正在盡心盡力的發麵。
在出廚房之前,陶小酥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醃製這個鹹鴨蛋至少要醃半個月。
現如今,夜淵這發麵幾乎可以說是白發了。
“你剛剛去哪兒了?怎麽弄了一身泥回來?”
注意到有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夜淵微微抬起頭,卻看到了陶小酥的衣袖上沾染了許多的泥巴。
陶小酥聽聞夜淵此話這才垂首看了看自己。
剛才挖泥巴挖的太認真了,陶小酥甚至都沒有在意到自己的身上沾染了如此之多的泥巴。
“剛才去挖泥巴了,隻不過我現在或許需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你……你今天這麵粉或許是白發了,我仔細想來,如果想讓我這鹹鴨蛋做成的話,那麽至少得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因此,或許得等到半個月之後再發這個麵粉,這麽一來,自然是最好的。”
聽到陶小酥所說這麽一番話,夜淵的雙手微微一頓,緊接著夜淵甚至感覺到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你這是認真的嗎?”
陶小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四處張望著。
緊接著又看了看夜淵,微微點了點頭,此時此刻的陶小酥就像一隻小兔子一般。
甚至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秒,眼前的夜淵就因為憤怒把自己給活吞了。
“抱歉啊,我一不小心忘記日期了,也是我太心急了,想要馬上把這幾個東西給做出來。”
陶小酥略帶尷尬的笑著。
“你……”
夜淵看著自己沾滿麵粉的雙手,以及被麵粉沾染到的衣服,麵色一黑。
一直以來,夜淵都是個帶有潔癖的人,但這個叫做陶小酥的女人卻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先是讓自己發麵,現在又告訴自己這麵粉白發了。
這種事誰能夠忍受得住!
“美食是不可心急的呦。”
陶小酥調皮的給夜淵做上一個鬼臉,夜淵無奈搖頭,雖心中依舊有些鬱結,卻在自己看到那個精靈古怪的鬼臉時,氣立馬就消了一半。
“行罷,那既然吃不到美食,我等會兒就先走了。”
夜淵淡淡開口,此話他一直藏在心中,不願說出。
次次分離,每每心慌。
“你去罷,若等這鴨蛋醃好了,我再叫你過來。”
陶小酥喜上眉梢,這鹹鴨蛋的美味,要嚐過的人才知道有多香。
“你就這麽盼著離開,笑得如此開心。”
夜淵臉上稍有不悅,見陶小酥一點挽留自己的意思都沒有,不禁有些空落落的。
“誰說的,我知道你離開是有正事在身,所以才沒有一再挽留。”
陶小酥憋笑著看著著眼前宛如河豚一般氣呼呼的模樣。
沒想到,夜淵這個家夥,沒吃到好吃的食物,也這樣呆萌。
不過陶小酥不得不承認,這愛吃醋的男人也太可愛了。
“那你也該表示表示。”
夜淵嘟囔著說道,陶小酥還沉浸在竊喜之中,並未聽清。
“你剛剛說什麽?”
陶小酥側過過頭,靠近了夜淵,頭發剛好從耳後輕輕滑落。
本是無心之舉,此時的夜淵卻有些紅了臉。
潔白的脖子宛如碧玉一般,雖說是農家小院出身,陶小酥給人的感覺確是有所不同。
“咳咳……無事,我先走了,到時候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夜淵手握拳,輕輕掩嘴假意清咳,眼神也望向遠處。
“放心,我定讓你昨我的第一個品嚐者。”
陶小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眼神之中依舊是泛著星光,宛如燦爛星河一般。
半月後。
“快快快,小芸,你可有去通知夜淵。
“姐姐,我去了,說馬上就到。”
陶小芸端著一個玉盤走過,放在了桌子上。
便立刻湊到陶小酥身旁,二人皆探頭,靠著一個小小縫,觀察著裏麵的情況。
“姐姐,這該不會是糊了吧。”
“不可能,你姐姐我做東西又何時失手過,定是你看錯了。”
陶小酥反駁著,這土烤箱可沒辦法精準地掌握火候,陶小酥也無法準確地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