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被誤會了,所以才會出現如此的狀況。
“別別別,你可緊接著,陶小酥用火鉗拿出鐵盒子,裏麵裝的就是蛋黃酥了。
“我剛剛有說嗎?”
陶小酥有些懊惱的吐了吐了舌頭,有些調皮地看著靜香。
“那恐怕是我聽錯了,要不然就叫烤箱吧,我覺得這名字甚好。”
靜香放下茶杯,帶著好奇心走到了那個發紅的鐵箱子前。
“這樣的鐵盒子能做什麽東西?”
靜香真的感覺這一切都是新奇的模樣。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陶小酥繼續賣著關子,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水,一舉澆了上去。
瞬間煙霧四起,二人皆被熏的後退了好幾步。
等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陶小酥才有些遲疑地上前。
“這玩意兒太危險了,看來還得改進啊。”
陶小酥自顧自的說著,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發現不燙了。
立馬打開了盒子。
瞬間,香氣四溢,一股濃鬱的奶香漂了出來。
陶小酥探頭一看,是黃燦燦的模樣。
與原來的模樣相差無幾,隻是這上麵少了一些芝麻,樣貌上也還需要改進。
原本,陶小酥是想要用醃製好的鴨蛋黃來製作這蛋黃酥的,但是奈何鴨蛋黃的製作周期實屬有些過於悠長了。
因此陶小酥店稍加改進,此次,大部分的蛋黃酥中間其實是沒有蛋黃的,而是用紅豆以及紫薯等作為內餡作為填充。
因此有部分還是一個不太完整的蛋黃酥。
而就隻有一小部分的蛋黃酥中間是有蛋黃的。
主要原因自然是由於自己上次醃製的鹹鴨蛋確實有些稀少,因此才會出現如此這般景象。
陶小酥小心翼翼地將此蛋黃酥拿了出來。
一旁的靜香也連忙湊上前來一臉新奇的看著眼前這新鮮玩意兒。
靜香可是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見過這項東西。
“這就是你今天這一早上的勞動成果?”
很顯然的,靜香並沒有看出這個蛋黃酥有何特別之處。
在靜香看來這隻不過是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麵點罷了。
“正是,怎麽,莫不是你覺得它看起來不像是我花費了一整個早上的模樣嗎?我可告訴你,別看它看起來如此的平平無奇,可是其中也是有許多大功夫的,特別是這麵粉皮......可是曾經勞煩我們夜大人揉捏了一番麵粉,才有了如今這般結果。”
自然,勞煩夜淵的麵粉早就不存在了。
“可這不就是一個麵點嗎,不僅如此,還是一個長相怪異的麵點。”
陶小酥一向都是個護短的,聽到有人這麽說自己的蛋黃酥,自然是有些氣不過。
“自然不是這樣了!它怎麽可能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麵點呢?這可是融合了我多少的心血製作而成的麵點啊,要是不信,你好好嚐嚐,便知道它與其他的麵食有何不同了。”
邊說著陶小酥,還拿起了一旁的玉夾子,小心翼翼地夾起其中一塊蛋黃酥,放到了另外一個單獨的精致小碟子之中,再把它遞到靜香的麵前。不得不說,這麽一放倒是讓這個蛋黃酥整體的氛圍感都增加了不少。
“這麽看來,似乎確實是有點兒那麽回事了。”
“那是自然的,我做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平平無奇呢?”
陶小酥萬分自豪的開口說著這麽一番話,或許能夠將鴨蛋全部都放入就好了,隻不過上一次做鴨蛋,確實是有些太少了,因此這次若是反響好,那麽可還得多做點鹹鴨蛋,儲存到下個月用。
“姐姐,我剛剛未曾見到有人過來,便找了過去。誰料蕭然那家夥根本就沒將我的話給傳達到。”
陶小芸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猛地喝下一口水,略帶著寫氣氛的說道。
陶小酥見陶小芸額頭上的汗珠冒出,前額的發絲也被浸透,便知道陶小芸這一跑定然是廢了不少力氣。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陶小酥撩下玉夾子,站起身來,拿出自己的帕子替陶小芸擦拭了起來。
“夜淵出去辦事了,並未在府上,蕭然本想等夜淵回來再同他說的,誰料這點心都做完了,也還未回來。”
陶小芸性子急,一聽到蕭然說的話,便立刻回來告知了陶小酥。
“原來如此,罷了,我給他送去罷。”
陶小酥是答應了夜淵的,這蛋寶酥出來,定然是要第一時間給他品嚐的。
“那我怎麽辦?”
靜香也站起身來,見陶小酥要棄了自己找他的情郎,心中有些不平。
“你願留便留下來吧,讓小芸陪著你。”
”可我……”
靜香正欲再說些什麽,就再次被陶小酥打斷。
“罷了罷了,我不跟你囉嗦了,我現在可是有要緊事要去幹的。”
靜香剛伸出的手落在空中,抓了個空氣。
隻能目送著陶小酥早已遠去的背影。
陶小芸眼睛巴巴的望著靜香,靜香也不願做這個壞人。
“你隨她去吧,我也準備離開了,晚點園中還有事情,便不再逗留。”
靜香知道陶小芸是想要一起跟過去,不過自己是客,定然不能將客人獨自扔下。
“當真!”
靜香儀態大方的點了點頭,便輕拂過衣袖離開了,離開之前,順便還帶走了那塊蛋寶酥。
陶小酥怎麽也不會忘記,之前為了給陶小酥做出好的麵粉,夜淵可是花費了一大番功夫。
事情回到半個月前……
“陶小酥,莫非你是覺得如此戲弄,甚是好玩?”
陶小酥能夠清楚的看到夜淵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與此同時,陶小酥自然也是明白,現在眼前夜淵就要爆發了。
於是連忙一臉諂媚的上前。
“哎呀,夜大人別生氣別生氣,我怎麽可能會是如此意思呢?隻不過是我恰巧不小心,忘記了這麽件事情,不過呀,凡事都要往好處想,你要想一想,再過半個月就能吃到好吃的東西了,如此一來,不是甚好。”
......
就是如此一番事情,當時陶小酥本事想要讓夜淵給自己發一些麵粉的,但是卻忘記了鴨蛋需要醃製半個月左右的這件事情,因此夜淵第一次發麵,就同等於是白發了。
自那個時候起,陶小酥便答應了夜淵,等到把這個蛋黃酥做成了,便要親自端去夜淵的麵前,讓夜淵好好品嚐一番。
事不宜遲,陶小酥已經來到了夜淵的住所。
此時此刻,一輛馬車忽然呼嘯而過。
陶小酥一下子還未曾反應過來,差點兒沒有拿穩手中的蛋寶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