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陳明溪,這個人你認識嗎?我想你應該認識他吧,並且與他關係還是比較相熟的吧。”

陶小酥看著陳明溪,一臉不屑的開口。

“你你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我怎麽可能會認識這個胖子,更何況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跟胖的人打交道。”

陳明溪聳了聳肩,麵上是一副絲毫不經意的模樣,但是若是明顯看,就是可以看出陳明溪的嘴唇已然變得十分蒼白。不僅如此,麵上的神情也微微的抖動著。

“果真如此嗎?那不如讓你來說說看吧。”

“是,就是眼前這個叫做陳明溪的女人教唆我去偷竊陶小酥的美食秘方,而她今日店內所做的一切麵點都是抄襲陶小酥的,這一點我完全可以作證。”

“你這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陶小酥,你真以為隨便去集市上拉個人來就可以汙蔑我了嗎?若你這麽想,那麽未免也太過於天真了,更何況我的顧客也不是一些無寐之徒!你真以為他們會這麽快就被你給忽悠到嗎?”

陳明溪的麵色通紅,情緒甚至也有些激動。

“我早就猜到了,你會說這麽一番話。我告訴你,有些事情並不是做的越絕越好你若是今天能在這兒跟我好好道個歉,並且向我保證,日後我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那麽我答應你,日後的事情,我便不與你繼續追究,若是你依舊如此狡辯,那麽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我會做些什麽。”

陶小酥淡淡開口,麵上盡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你想讓我跟你道歉?!你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人家三言兩語騙得了別人,但是騙得了我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不就是因為你的生意做的不如我,所以才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想讓我的客戶通通離開嗎?我告訴你,這招不管用的。”

陳明溪說的這番話看起來是在說給陶小酥聽,實則都是在說給自己的這些客戶聽。

陳明溪就是要讓這些客戶明白,陶小酥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汙蔑自己。

而自己更是從來都沒有竊取過什麽秘方,更是沒有去找人謀害陶小酥。

這些事情都是陶小酥自導自演的。

“罷了,本來還想給你留有一線生機的,既然如此,那麽拿出來吧。”

陶小酥說著,抬眸微微看像一旁的大漢。

大漢的眸子在陳明溪的麵上停留了幾秒,確實就像是陶小酥所說的一番。

在如此境界,陳明溪就隻會一味地推卸責任,把自己撇得一幹二淨,並且真正想要推下火坑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眼前的陳明溪。

或許自己這一次選擇陶小酥,並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相比,陳明溪而言,陶小酥確實會更加值得信任一些。

緊接著,大漢還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手伸入口袋,把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那塊寫著“陳”字的牌子拿了出來聚在眾人麵前。

在場大家都是人盡皆知,這不是別人的牌子,正是陳明溪的牌子,而且還是陳明溪特有的。

“這下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人贓俱獲通通都在我這兒,你應該也沒有想到吧,你所派遣來的人最後會成了我的手下,不過這一切終究還是因為你無法博得人心,更何況由此可見你這種行為究竟是多麽的不受人待見!”

陳明溪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喊手中的牌子,並且不可置信的看著大漢。

原本以為這隻是他這計謀中的一部分,卻沒有想到這大漢竟然真的歸屬於陶小酥,成為了陶小酥的人。

“我就說這幾日我那貼身之物到哪裏去了,原來竟是落入了你這偷竊之人的手中!好你個陶小酥,偷了我東西不說,還反過來想要汙蔑我,我告訴你,這件事沒門兒,我可不會這麽不了了之的,我定要嚴加追究。”

陳明溪的倒打一耙功力確實是有增不減,不過也確實是把陶小酥給驚訝,到了近有人能夠如此厚顏無恥地說出這麽一番話。

這確實是罕見。

“你是看著街坊鄰居們都在這兒,所以才說這麽一番話嗎?想要承認自己的錯誤就這麽的困難嗎?我告訴你陳明溪,這件事情,你別說什麽不了了之,我也是定然不會讓這件事情就如此完結的。”

說罷,陶小酥掀開了自己的一支褲腿露出了自己的傷口。

雖然已經被包紮,但是卻依舊可以看到上麵有些許的血跡。

陶小酥蹲下身子,這打算先開這包紮的布。

卻被夜淵給製止了。

夜淵拽住了陶小酥的手,朝著陶小酥搖了搖頭,但陶小酥則是淡淡的笑了笑,將手從夜淵的大手之中抽了出來。

“無妨,我都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緊接著,陶小酥有繼續著自己剛才的動作。

那一塊布被一層一層地掀開。

內裏的草藥早已經變得幹枯,陶小酥小心翼翼地將草藥通通挪開。

緊接著,露出的是哪一塊十分滲人的傷口。

在場的這些父老鄉親們見到了之後都紛紛搖頭,甚至有些膽小的夫人也不由得驚呼出聲。

更是有些人們上一盤小孩子的雙眼不讓這小孩子看到這慘痛畫麵。

“有些事情還需要我再重說一遍嗎?你認為我會做出自己傷害自己的這種事情嗎?是人都知道我陶小酥向來行的端坐的正,不會做出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更不會做出如此自殘的事情,我向來自愛,半點傷痛都是受不了的,這一點,許多人都是明白的,而至於你陳明溪,你為了得到我手中的秘方不顧一切地找人想要陷害我,現如今甚至還反咬一口,我真不明白怎會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說謊話時,甚至臉不紅心不跳!”

陶小酥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而他們議論的內容主要都是偏向於陶小酥這邊,這些人也一致認為陳明溪或許很有可能是抄襲了的那個人。

並且也有可能是陳明溪去加害眼前的陶小酥。

“這陳明溪的店鋪出新品的第一天我就覺得怎麽那麽眼熟呢?原來是因為之前在隔壁陶小酥她們那兒見過同類型的甜點。不過話說回來,這陳明溪店鋪裏做得味道,確實一般,就於我們在家中製作的沒有太大的差異,陶小酥店裏製作的還真是有點稀奇。”

在場的一個婦人緩緩的開口,緊接著也有不少的人開始附和起來。

“我也如此這般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