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咬著牙說道,這一刻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不再給陳明溪任何一絲機會。

陳明溪跌落在地上,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倔強,她不服輸。

到了這一步,陳明溪依舊不肯低頭。

“可以,接下來的幾點,我都可以做到,你想要的賠償我也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同我簽一份協議和解協議,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按你說的做的。”

陳明溪儼然知道陶小酥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退讓。

既然如此,自己就先應下來,反正到時候自己總有辦法解決,再加上有和解協議在手,她就算想再鬧也沒機會了。

“自是可以,隻是你必須先做到以上兩個條件我才會與你立下字據,這樣,你去官府也好有個說辭。”

陶小酥並不像其他人這樣好忽悠,以她現代的思想來看。

陳明溪的手段,陶小酥根本就不放在眼裏,這樣厚顏無恥之人,陶小酥根本不屑與她鬥爭。

“陳明溪,你就應下了吧,我家姐姐都對你如此寬容了,你還不知足。”

陶小芸在一旁說道,神色之間盡是得意。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陳明溪狠狠的瞪了陶小芸一眼。

“她是我的人,也輪不到你來說。”

陶小酥霸氣回懟。

“小芸,你先不要說話。”

陶小芸本是滿臉防備的模樣,打算好好的與陳明溪來上一番唇槍舌戰,卻在聽到陶小蘇的話語之後,隻好退下,不再言語。

“可以,一星期之內我定會澄清。”

陳明溪緩緩說道,這一次倒是比陶小酥想象中要順利的許多。

“但是你邊上這個家夥,你得給我還回來吧,他畢竟是我的人。”

陳明溪指著一旁的大漢,眼神中迸發出殺意,似乎可以燃燒出熊熊的火焰。

大漢聽到陳明溪這樣說,立即轉頭看向陶小酥,畢竟陶小酥之前曾答應過自己,隻要自己反水陳明溪的話,就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不僅如此,之前陶小酥也曾經答應過這大漢,但凡這件事情成功了之後,也不會繼續把大汗留在身邊,要去和留下,全憑著大漢自己心意。

甚至陶小酥也會拿出一大筆資金讚助大漢。

大漢就是因為這些好處,因此才會來給陶小酥作證的。

“現在倒是成了你的人了?一開始的時候,我看你倒是拒絕的挺幹脆利落的,怎麽,現如今知道這家夥的好了嗎,也不知道是誰,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不認識這麽個臭胖子。”

陶小酥的一字一句簡直就是讓陳明溪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如果可以的話,陳明溪甚至想要撕碎陶小酥這張伶牙俐齒的嘴。

“事到如今,這裏也就隻有你我兩個人,我們還有必要繼續的兜圈子嗎?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你不明白嗎?更何況這本就是我的人,你將此人歸還於我,難不成還有錯了?”

陳明溪咬牙切齒的緩緩開口,心中則是在不停的盤算著,等到這個大漢重回自己手下之後,要如何好生對付,他竟如此輕易的就到了陶小酥的陣營,不得不說,此人還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是不是你的人,這我也不好說,這還是得憑他自己的意思,所以你怎麽看?你覺得你應該一直受他的使喚嗎?”

說完如此一句話,陶小酥看向了身旁的大漢,眸中盡是鼓勵的目光,陶小酥知道,實則這大漢也是不願意跟著陳明溪的。

否則定然不會在自己的一番叫索之下就如此毫無保留的跟了自己,雖然隻是暫時的,但是陶小酥還是相信這個大漢確實是比較忠心的。

感受到陶小酥頭來的鼓勵,猛然之間,這大漢不由得微微一怔,這種鼓勵的神色是之前在陳明溪的身上從未見到過的,如果有,那麽那個眼神也定然不是對自己展示的。

不僅如此,大漢也很少能夠拿到一些自主選擇的權利,所以說她身材魁梧,麵貌粗鄙不好惹。

可是每一時每一刻的選擇權,實則都把握在別人的手中,他隻是一個給人辦事的罷了,吃力不討好的人,終究隻有他自己。

“事到如今,你也沒必要胡攪蠻纏了,我並不是你的手下。”

“你說什麽?你瘋了嗎?我之前給你的那些好處,你全都忘記了?現如今到了這陶小酥這邊,你到反過來說,不是我的手下了,那麽我之前做的那些都是為了什麽?好你個狗東西,給你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了,你真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住你是嗎?”

陳明溪的怒意剛下去,一會兒又立馬被點燃了上來,語氣十分的尖利。

不僅如此,在陳明溪與這大漢說話時的態度,就和陳明溪與陶小酥說話時的態度完全是截然不同的。

甚至就連陶小酥和陶小芸都能夠聽出陳明溪,完全是在用命令,以及一種令人極其不舒服的語氣來與這大漢說話。

“有些話我說過一遍之後,就不想說第二遍了,我不是你的手下這件事情,本就是這個樣子的。”

大漢的神色異常堅定,語氣也是十分的鎮靜無比。

一時之間,陳明溪甚至覺得有些恍惚,似乎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大漢這個人一般,這個傻大個怎麽可能會變得如此正經。

陳明溪甚至還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相信現如今定然是自己花了眼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在我手下,我帶你吃好喝好,現如今你反咬一口,一骨碌的鑽到了這陶小酥的石榴裙底下了?啊,我倒是明白了,你這便是看上了這陶小酥吧,否則定然是不會變成如此模樣的,若是此事,你早點跟我講,我也不至於叫你去給我做那些差事。”

陶小酥微微皺眉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這陳明溪能將這種事情也與自己扯上關係。

“陳明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自己在說著一些什麽?事到如今,真相大白,你還想要繼續往我身上潑髒水,有什麽用嗎?此處就隻有我們幾個人,又沒有外人,你惺惺作態的模樣,是要給誰看?”

陶小酥冷哼一聲,眸底淨是一片鄙夷的神色。

無論如何,陶小酥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女人,竟然會把這件事與自己再次扯上關係?

不僅如此,竟然還說出如此荒謬的話語。

簡直就是汙穢的人,腦子裏想的東西也完全就是汙穢的。

“我說的這些話難道有假?如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又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的在你的手下做事?這不是明眼人都能夠明白的道理麽?”

陳明溪冷哼了一聲,眸子之中盡是鄙夷之色。

陳明溪現在巴不得把所有的問題都放在陶小酥的身上,這麽一來,她反倒可以進行防咬一口。

剛才陳明熙甚至還在想著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不過現如今在看,很有可能可以把這大漢與這陶小酥之間的關係做一篇文章。

到時候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不僅如此,人盡皆知那夜淵對陶小酥傾心已久,屆時就可放話說陶小酥給那夜淵戴綠帽。

一想到這件事情,陳明溪就覺得分外激動,簡直不亦樂乎!

陶小酥笑了笑,這種事情也就隻有陳明溪能夠想出來了。不得不說,她這自導自演的能力還真是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