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緩緩說道,一想到自己跟人幹架手裏都沒點硬貨,心中儼然虛的慌。

“姐姐,他這樣的人,如何能留在我們這裏!”

陶小芸苦著個臉說道,一副不同意的模樣,陶小酥見狀哭笑不得。

“小芸,我留下他也是為了我們鋪子好,你看看我們這兒,一個個精瘦精瘦的,我不得留下這麽一個大塊頭鎮店。”

陶小酥一臉無奈的說道,雖說當初救下大漢隻是誠信之舉,不過後來打算留下這大漢,倒是陶小酥深思熟慮的結果。

陶小芸順著陶小酥的話語看過去,好像真是如此。

“好吧。”

陶小芸也不是自己慪氣,不過是擔心陶小酥罷了。

“小芸,你放心吧,倘若這家夥之後真的有什麽動作,我也定不會放過他的。”

夜淵及時說道,陶小芸這才算真正的放下心來。

“各位放心,我定不敢再造次,我雖沒讀過書,卻也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這小酥姐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定不會背叛他的。”

大漢說著說著便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望著陶小酥。

“我知道你的心意。”

陶小酥也是屬實無奈,原來要安慰著陶小芸也就罷了,這大漢這麽也要自己言語安慰。

“以後你就叫小八吧,老八這名字屬實又些霸道。”

陶小酥淡淡地說道,小八聽到陶小酥這樣說道。

很明顯就是要給自己一個新身份,好讓自己重新開始。

“好!”

小八笑的極為燦爛,甚至一點心機都沒有。

“那既然這樣的話,小芸,你帶小八去雕刻館那裏,我有個很重要的在那邊。”

“沒問題。”

陶小芸輕鬆應下。

“沒問題,小酥姐。”

小八也笑著說道,便跟在小芸身後走去。

陶小酥此時傷了腳,各種事情都不太方便,隻能讓小芸替自己前去了。

……

“走吧,回房間,替你換藥。”

說罷,夜淵便推著陶小酥進了房間,小心翼翼的給陶小酥換起藥來。

“你還真是什麽都會,就看大夫換過一次,你便能給我換藥了。”

陶小酥打趣說道,實則心中也不免又些失落。

“傷的多了,自然也就會了,你啊,最好不會才好。”

夜淵才不願陶小酥受傷。

“嘶~”

“怎麽了,很疼嗎,我小心一些。”

夜淵緊張的放下了手中的紗布,滿眼心疼的看著陶小酥。

“哈哈哈,嚇你的,瞅你緊張的,我沒事。”

陶小酥盯著夜淵俊美側臉,不禁癡癡的說道。

“以後可不許說這樣的話了,擔心死我了。”

夜淵臉色瞬間凝固,忽然的變臉,倒是將陶小酥也嚇了一嚇。

“知道啦!我不過是看你如此嚴肅才逗你的嘛。”

從進屋開始,夜淵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模樣,陶小酥心疼。

“嚴肅還不是為了給你好好上藥。”

夜淵輕歎一口氣,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玉瓶,裏麵是白色粉末。

“這是何物?”

陶小酥又些好奇的問道。

“祛疤的藥物,昨日我派人給尋來的,你別擔心,你的腳,我肯定會治好的。”

夜淵滿臉嚴肅的說道,就像是在立生死狀一般。

“怎麽,難不成你是嫌我這腳上的傷是太醜了,礙你眼了嗎?”

陶小酥一點打趣的說道,但未曾想到,夜淵卻猛然之間,抬頭望著陶小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自然不是,我隻是不想讓你的身上留下任何不好的東西,更何況這個傷疤來源於一個並不是相對而言美好的回憶,我不想讓這種回憶在你的身上留存過久。”

“夜淵……”

“嗯?”

夜淵滿頭處理傷口,生怕不小心會弄疼陶小酥。”

“怎麽了?”

見陶小酥不說話,夜淵這才抬起頭來,之間陶小酥臉上瞬間變得如花貓一般。

眼淚紅了眼眶。

“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剛剛說話太嚴重了,以後我不這樣便是了。”

夜淵瞬間慌亂起來,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隻是我這輩子還沒有誰對我這樣好,除了我那老爹,就隻有你了。”

自然還是有陶小芸的,隻不過與此同時,陶小酥卻不由自主的忽略了陶小芸。

此事若是被陶小芸知道,陶小芸定然是要咬牙切齒一番了。

“傻瓜,如若是我不對你好,那我該對誰好啊?可不準哭鼻子了,落實被別人看見了,去那麽定然,要以為我在欺負你了。”

看著陶小酥這一點哭哭啼啼的模樣,夜淵也不知一時之間該如何才是好。

“我隻不過是抒發感情罷了,不過我應該挺快就哭完了。”

陶小酥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幹。

緊接著擠出了一抹笑容,所以說這筆笑容比哭還難看,但好歹也是一抹笑容。

看著陶小酥這哭笑不得的模樣,夜淵不由得笑出了聲。

二人就在這一言一語之中逐漸度過了這漫長的時間。

……

次日,陶小酥與往常一般早早的來到店裏,果不其然,今日一早來的時候,陶小芸已然到店裏了,最近陶小芸都相當的積極。

或許因為陳明溪的事件之後,陶小芸也擔心店裏的生意會被陳明溪給搶了去。

因此每天早上一直以來都相當喜歡睡懶覺的陳明溪都會起的比陶小酥更早,甚至來的比陶小酥更早。

“姐姐,你怎麽才來啊?我都到這兒好一會兒了,你最近還真是越來越怠慢了,不是我說你,你來的還真是越來越晚了。”

看著陶小酥緩緩地走來,陶小芸則是掏出了一個小糕點遞給陶小酥,憑借陶小芸對陶小酥的了解,陶小酥這麽早來,早上定然是沒有吃東西的。

“怎麽,現在還輪到你來說我了?”

陶小酥接過了陶小芸手上遞來的糕點,麵上是一臉的笑意的淡淡開口。

不過這確實是陶小酥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有朝一日輪到陶小芸來嫌自己來得晚,這還真是含有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陳明溪,那麽陶小芸這麽早出現在店鋪之中,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