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不是一出生就可以選擇的,就像自己一出生就已經被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而且也隻能走這一條路。

而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開辟一條新的路出來嗎?

“跟你在一起,感覺整個人都會變得輕鬆起來,好像之前所煩惱的那些事情,現在看來都不算壞事了。”

夜淵淡淡地說道,陶小酥在自己的心中就好像是一顆閃亮的星星,每當自己的世界變得灰暗的時候,她總會努力散發著自己的光,引導著自己走向正確的這條路。

“你這麽一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陶小酥忽然變得有些嬌羞起來,一把靠在夜淵的懷中,整個人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夜淵知道,陶小酥是不想氣氛過於濃重,又讓自己回想起傷心事,於是便也不再提及。

“好啦,好啦,那早些睡覺吧,我送你下去。”

夜淵說罷,便準備將陶小酥平安的帶下去。

“我還不想這麽早下去,這景色多好,你看著滿天的星星,還有這一輪圓月,讓我忍不住想對著這個月亮飲酒作詩一番。”

陶小酥調皮地說道。

夜淵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可你的傷勢還未痊愈,不可以飲酒,還有你看著天上哪裏來的星星,又在胡諏了。”

夜淵哪裏會看不穿陶小酥的心思,這個小家夥就是想喝酒了,還在拚命地找借口,看來這段時間因為傷口的原因,她可是忍了很久都未曾飲酒。

“這雖說沒有星星,可還有月亮呢,這我可沒胡說,這月亮也圓滾滾的掛在那邊呢。”

陶小酥還不服輸的說道,夜淵看著那幾乎要被烏雲給遮擋掉的月亮,著實有些替月亮感到委屈。

“這月亮想必等會兒也就被烏雲遮掉了,好了,我說不許飲就不許飲,我帶你下去。”

夜淵二話不說,不給陶小酥任何反駁的機會,陶小酥就已經安安分分的坐在了自己的臥榻之中了。

“就喝一點點的酒,難不成也不行嗎?你還真的是絲毫不讓我觸碰呢。”

陶小酥眨巴著自己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夜淵,一臉不滿的喃喃自語。

陶小酥原本就隻想嚐試著喝一點點,但是沒有想到夜淵竟然拒絕的如此之毅然決然。

“自然是不可以的,你是不明白你的酒量嘛,總而言之有我在這,你可休想喝這些東西。”

夜淵略帶著一些侵略性的開了口,夜淵自然是不想讓陶小酥觸碰這些東西的,如若之後,讓陶小酥上了癮。

在外遊玩之時大肆喝酒。

那麽夜淵也沒有辦法確保每時每刻都能在陶小酥的身邊保證陶小酥的安全。

更何況憑借著夜淵對於陶小酥的了解,陶小酥如若是對一件事情有了點興趣,那麽上癮也是相當容易的事情,因此為了防範於未然,夜淵認為終究也還是不要讓陶小酥在去觸碰酒類以及一些不好的東西。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喝就是了,這麽小氣的……真是的。”

陶小酥略帶有些不滿的撅起了自己那粉嘟嘟的小嘴。

心中則是在暗罵夜淵小氣。

“什麽?你在說我小氣嗎?”

夜淵的臉上洋溢齊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

夜淵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陶小酥那張精致的小臉,並且身體也隨著陶小酥的方向逐漸靠近。

看著眼前突如其來那張猛然放大的俊臉,一時之間,陶小酥隻覺得自己的臉上一片燥熱,耳朵也像是充血了一般,紅潤無比。

“我跟你講了,你可別離我太近,我打人可是很厲害的,而且你現在離我這麽近幹什麽呀?難不成我說錯了嗎?你莫非不是小氣,如若不是小琴又怎麽會不願意讓我喝酒,更何況這酒……”

還沒等陶小酥將如此一番話說完,夜淵就已然湊近了陶小酥的耳朵,並且在陶小酥的耳畔之間傾吐氣息。

“你現在嘴硬還有任何的意義嗎?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臉紅的,就像是個水蜜桃一樣,怎麽,事到如今還要繼續嘴硬嗎?”

夜淵一臉壞笑的看著陶小酥。

夜淵此時的話語也是讓陶小酥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激靈。

夜淵的聲音原本就相當的充滿磁性,更何況在這房間之內僅有二人,再加上二人又靠的如此之近。

如此親密的感覺,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不管是發生了多少次,終究也還是會讓陶小酥覺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你這個夜淵講話就不能好好講嗎……離我這麽近是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你這一套!”

眼前的陶小酥嬌羞模樣,與平日裏那精明幹練的陶小酥,簡直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雖說陶小酥是從現代穿越來的,並且有著一些現代的思想,但是無論如何,陶小酥終究也還是個女孩子。

在麵對一個如此帥氣逼人的男人的時候,陶小酥終究也還是會有些覺得不好意思的。

“怎麽還嫌我離你太近了,你這是害羞了嗎?你的臉怎麽紅成這個樣子?”

夜淵說著,甚至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陶小酥的額頭,似乎是真的很擔心陶小酥此時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夜淵本來以為陶小酥隻是害羞,但卻也覺得如若是害羞的話,麵色不應該胡亂成如此模樣,這儼然就已經不是害羞能夠達到的境界了。

感受到夜淵那冰涼,手指的數破陶小酥則是猛然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連忙站起身來,看著自己床榻上的夜淵,急紅了臉。

“你你你你快給我出去我今日身體不適,如果你沒什麽事情的話,那你就趕緊回去吧,我就不久留你了。”

夜淵本來還有一些疑惑,陶小酥這臉紅究竟是不是因為一些病症,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還真是因為害羞。

緊接著,夜淵一步上前伸出手臂,大小一揚,將陶小酥柔軟的身軀攬入了自己的懷中,兩人姿勢極其的曖昧。

若是現如今有旁人看來,定然會以為這是一對熱戀中的小夫婦。

“陶小酥,我倒是想要問問看,於你而言,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定位,為何你會如此的麵紅耳赤,但是又想要及時將我趕走?難不成你是討厭我嗎?”

夜淵側身在陶小酥的耳邊淡淡的開口,但陶小酥的情緒卻一直都屬於一個十分燥熱的狀態,絲毫沒有些許的平息。

陶小酥心中一緊,手指也緊緊的纏繞在一起,自己對於夜淵究竟是什麽感覺呢?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陶小酥卻可以保證的是,這定然不是一種討厭的感覺。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怎麽可能會討厭你?我與你說了,今日我身體不適,更何況近日以來發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你沒有絲毫的感覺麽?每日我都在不停的奔波,更何況,我現在的腿傷也沒好,因此我自然是相當疲憊的,先如今,你竟以為我是在討厭你?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每天究竟都在想著一些什麽事情。”

陶小酥刻意別過了臉,這一番說辭隻不過是為了打馬虎眼兒罷了,實際上陶小酥心中的想法與他口中所說的如此一番話語定然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