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之中,皆是堅毅,知府也點了點頭,隨後開口。

“那既然如此的話,便去你家裏搜一搜,倘若你家中有著黑藻,你肯定也逃脫不了嫌疑,可是若你家中沒有,便也可以可以洗清你的清白。”

知府說完,便帶人前往陶小酥鋪子之中。

而一旁的王二麻子倒是開心不已,這求老天爺都在幫自己。

陳明溪早就安排好了,將這黑藻藏在極為隱秘之處,到時候找到的話,陶小酥百口莫辯。

……

“大人,廚房沒有!”

“大人,後院也沒有!”

“大人,前屋也沒有……”

知府聽著下人一個個地來匯報,隨後便看向一旁的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此時心中也有些焦急,這陳明溪到底將黑藻藏到了哪裏?

怎麽這一通搜下來全都沒有?

“大人,找到了,這黑藻在柴房之中。”

“什麽?”

陶小酥不敢相信的驚呼出聲。

這柴房裏麵平常都會擺放柴火,怎麽可能會有黑藻這種東西?

不對!

陶小酥忽然想到,這柴房平時都是小八在管著,裏麵的柴火也是他來添置,難道……

陶小酥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小八的,小八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難道還不能說明嗎?

陶小酥又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有這樣到想法真的太可怕了,怎麽能懷疑自己的身邊人呢?

“陶小酥,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趕緊承認了吧,說,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們?”

王二麻子乘機扇風點火,陶小酥皺著眉頭,覺得聒噪至極。

“大人,這我不認,因為這柴房平時都是由我的家仆看管,我也從不過問,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又不要將他叫過來問問,倘若真的是他不小心帶回來了,那我自然會認下。”

陶小酥說完,知府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

王二麻子搓著手,明顯又些緊張。

小八來到之時也是滿臉慌張,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我整日劈柴,也未曾見過這團黑乎乎的東西。”

小八同樣也是一臉懵。

“你們是一夥的,自然會幫著說話,大人,你要是信了他們主仆二人的話,才是真的誤判啊。”

王二麻子及時說道。

“我還需要你提醒,閉嘴!”

知府一臉嫌棄,這家夥每天就會找事不說,人品也是極差。

“的確如此,你們可有除了你們自己之外的證人嗎?若是沒有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這件事情現在看來,的確是你們理虧。”

知府如實說道。

怎會有如此一回事,自己壓根兒就沒聽說過什麽老什子黑藻這些玩意兒,而這種東西又怎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自己的柴房之中?

王二麻子聽聞如此一番話,麵上已然露出了一副相當滿意的笑容,這自然是王二麻子一直所想要期待的答複。

“我倒要看看,你現在究竟還有什麽要說的,現如今,你已然是白口莫辯!這都已經正確證據確鑿了,你還想要說什麽嗎?”

陶小酥緊皺著眉頭,沒有立即出聲,而一旁的陶小芸則是已然慌亂無比。

“這是怎麽回事?定然是你們刻意把這東西塞到我們那柴房之中的,我平日根本就沒見過這東西,更何況我們這兒的每一道工序都是姐姐嚴加把關過的,我們這裏每個人都是知曉的,現如今,憑什麽你們想說我們有加這黑乎乎的東西,就說我們有加這黑乎乎的東西,一點點依據都沒有,你們這個樣子,我自然是不會認同的。”

一旁的陶小芸很顯然是急壞了,這平白無故的被人這般冤枉,倒也還是陶小芸第一次所經曆的事情。

“你這小丫頭片子在這說我們辦事不利?難不成你這是在懷疑知府大人?我可告訴你,這件事情定然不能夠如此善罷甘休,我倒是還好,是個年輕人,吃了這些事情沒什麽關係,但是若是那些老人以及孩童吃了這些東西,你們並不知曉你們這黑心之舉,若是老人跟孩童吃了那麽該如何是好,你們又該進行怎樣的負責?”

這王二麻子的話語一出,圍觀的一些女人以及老人都開始麵麵相覷,紛紛開口揭露自己的不滿。

“是啊,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家商鋪竟然如此之肮髒!虧我之前還相當的信任這家商鋪之中的食材,並且推薦身旁的親友一起購買,現在看來,還真是看走眼了。”

“可不是嘛,大家也紛紛都說這家商鋪之中吃食實屬完美好吃,並且幹淨衛生,這麽一來,我到才願意來這兒,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不行,我現在得趕緊回家看看我家那孩子現如今身體狀況如何,也不知吃這些東西會不會把我家孩子給吃壞。”

……

看著這王二麻子一臉怒目渾圓的模樣,陶小酥已然明白這終究是什麽意思。

看來這王二麻子必然是與自己心存作對的人派來的,否則也不會憑空橫生出這麽一端是非來。

“就此打住,今日之事我已大概有些了解,隻不過如若是我做的,我定然會勇於承擔,但若非我的事情,我自然也是不會平白無故的擔任下這罪名的,更何況與街坊鄰居們的相處之中,大家或許對於我陶小酥是個怎樣的人,都依然是心知肚明的,我是定然不會為了些許錢財而做出這種事情,這是相當不值當的事情。”

陶小酥麵上的這一副從容與淡定,一時之間也不由得讓著王二麻子偷偷的欽佩。

這下子王二麻子是徹底明白了,為何這夜淵會中意著陶小酥,除了有著過人的麵貌之外,陶小酥這從容忍靜的性格,也是她這個歲數之中少能見到的。

可比那陳明溪強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所以呢,你想要怎麽解決這件事情,你這話倒是說的好,街坊鄰居都知道你的脾性,但又有誰知道這些是不是你裝出來的?如若一切都是你在縝密的情況之下做出的偽裝,那麽誰又真正的能夠知曉你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王二麻子冷哼一聲,對於這些吵架的功夫,他自然是具備著的,否則這陳明溪定然也是不會專程找王二麻子來辦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