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必然是要讓他吃些教訓,這陳明溪才可能會有所改變,有所收斂。

“這我自然是不明白的,至於這陳明溪之後究竟想做什麽,她也必定不過與我所說,隻不過我隻知道,她現如今手上有著我的家人作為籌碼,因此我也不敢輕易不聽從她的命令,這一切都是被逼迫的,如若不是因為事發突然,我也定然不會做出如此決定。”

王二麻子邊說著,語氣也逐漸變得略帶有些磕磕巴巴。

如若這裏燈光充足,定然能夠看清他那苦不堪言的深色以及姿態。

現如今,他的樣子簡直可以用狼狽至極四字形容。

看著眼前王二麻子遠哆哆嗦嗦的樣子,陶小酥已然知曉此事或許正如他所言,這王二麻子並不知道陳明溪之後的計劃究竟是什麽。

因此陶小酥變眼神示意小八停下來,不再繼續多問。

霎時之間,屋內的全部燈光打開,小包陶小酥以及陶小芸這些人,在一時之間都出現在這王二麻子的眼前,王二麻子現如今精神還在恍惚的狀態。

猛然看到眼前白花花出現了這些個人,一時之間甚至以為是自己已然眼花。

揉搓了幾下眼睛之後,卻發現這些人依舊沒有離開。

“這這這是怎麽一回事,你們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麽個地方?”

王二麻子現如今精神狀態並不是特別的好,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神色。

當他定睛一看小八身上那熟悉的衣服之後,已然明白了一切。

尋思著自己剛才是被戲弄了一番?

想到自己剛才那無盡的醜態,以及對小八這下賤的胖子磕頭跪地的模樣,王二麻子就覺得心中一股翻江倒海之感覺空穴襲來。

“好你個陶小酥,你這與他們一起來誆騙我,你可知你現如今這個做法會得到什麽樣的懲罰嗎?我告訴你,你休想覺得從我這兒套到了一些消息,就能夠得過且過,得到了消息又如何?你當真以為那知府大人會相信你嗎?那王老伯終究是我的親戚,他定然是站在我這邊的,就算你與他針鋒相對,進行一係列辯駁,那又如何,終究是徒勞無功的。”

王二麻子臉上的鼻涕抹子都尚未抹幹淨,就已然對著陶小酥指手劃腳,對於眼前這麽一番景象陶小酥則是冷笑一聲,眼中寫滿了輕蔑,眸底盡是看不清的幽深一片。

“如若你這麽以為,自然是大錯特錯的,沒有萬全之策,我又怎會用出今日這一遭?”

陶小酥一臉勢在必得的模樣,緊接著拍了拍手,也不知是從哪個簾子後麵逐漸走出了一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那知府大人。

看到知府大人的一瞬間,王二麻子的腿腳瞬間軟到不行,竟直接對著地板的方向跪倒下去。

“知……知……知,知府大人?!!”

王二麻子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這斷然是他沒有想到的結果。

“王二麻子,剛才你所說的一切我都已然聽清,好你個王二麻子!竟然連本知府都敢愚弄!我看你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想活了!”

知府大人怒不可遏的緊盯著眼前這前的王二麻子,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麽個家夥誆騙,知府心中便十分的憤怒。

自己從事知府工作如此多年,倒還是第一次這麽被人耍,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知府大人,這其中或許依舊還是存在著些許的誤會,並不是像你所聽見的那個樣子,你也知道,我剛才完全就是病急亂投醫,都是因為這該死的陶小酥嚇唬我,因此我才會說出那麽一番話來,剛才我所說的也完全不是我的真心話,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我又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王二麻子完完全全的急壞了,他自然也沒有想到這知府竟然與陶小酥串通一氣,雖說這王二麻子心中有氣,但現在確實理虧的是自己,因此他倒也不能說些什麽。

“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你現如今這般又是想要繼續說些什麽嘛?我現在就要把你緝拿歸案!”

知府大人怒不可遏的看著王二麻子,眼裏盡是嚴厲的目光。

“大人,你可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進去,這一切都是有人知會是我做的,我都交代了怎麽還不成,求求了。”

王二麻子直接跪在地上拉扯著知府大人的衣袖。

知府大人揮了揮自己的衣袖,直接將他甩開,他才不給這樣的人一次機會,而且他都已經違反了法律,難道還能再給他機會嗎?

這種人就算是死都不足以償還。

“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將他帶回去。”

回到官府之中,王二麻子直接跪倒在地,而王老伯在一旁看得極為心酸,不知道這王二麻子為何又會被抓回來?

“大人,我都說這件事情是我一人所為了,為何你要把我侄子給抓過來了,他真的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啊,雖說他平常也沒做過什麽好事,但是像這種事情,他定然是做不出來的。”

知府聽到之後覺得荒唐至極。

怪不得這王二麻子之前有這樣的底氣,原來是有人在背後縱容他。

“是!你說的沒有錯,的確,這不是他做得出來的事情,他還沒有這個智商可以做出這樣的事。”

知府說著說著,便看到堂上又被逮上了另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陳明溪。

“陳明溪,你還有什麽可說的,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指使那王二麻子做的,我想憑借王二麻子這個智商應該去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大人,你可不能因為一個人的智商就懷疑到我身上來呀,你空口白話聽他這麽說,你就相信了他嗎?雖說我之前的確有做錯過事情,但是我也知道悔改了。”

陳明溪可憐兮兮的說道,反正也沒有什麽證據。

這王二麻子今晚是說出來了,難不成還能懷疑到自己身上來不成。

隻要自己不承認這王二麻子就算是都推到自己身上,自己也沒什麽辦法。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樣,我家裏都還存著你給我的錢,要不然我把那些錢都還給你,你可別賴在我身上了。”

王二麻子聽到陳明溪這麽說,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這個女人講話怎麽如此惡劣。

“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給過你錢了,我要是找人做事,還需要找到你這無賴身上嗎?這錢不會是你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吧!這麽不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