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這金蟾蜍吐出一樣,東西總是預示著自己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而且他吐出的東西總會化解自己的危機。

現如今,吐出這治病的藥丸,不就是說明自己會受傷,就算自己不會受傷,那陶小芸和小八呢?

陶小酥想到這裏心中很不是滋味,而她知道這次的旅程,應該不會很順利,可是萬一真的有人要受傷……

陶小酥也不算是多愁善感之人,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隻能往好的方向想了。

“我說蟾蜍大人啊,你怎麽非得就給我吐這個出來了呢?你但凡跟我吐些銀子我也不至於這麽難過呀,不過既然你吐了這些,我也不嫌棄,隻是下回可莫要開這樣的玩笑了,我真的會擔心的。”

陶小酥看似是在對金蟾蜍說這些話,實則是在自言自語。

這事情不是還未發生,隻要自己多加留意和小心,到時候也不會出什麽大事,說不定受傷的並不是自己或是自己身邊的人,而是路上碰到的其他人呢,這些也不是沒有可能。

陶小酥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姐姐,你可收拾好了沒?我們準備啟程了,馬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陶小芸小聲,在門外喊著敲了兩下門便候在了門口。

而小八正在搬運一些路上需要用到的行李。

“好了,我現在出來,你們先上車去吧。”

陶小酥說罷,便即刻將這金蟾蜍藏了起來,隨意收拾了幾件衣物,便隨著陶小芸上了馬車。

“姐姐,憑借你的猜測,你覺得這一次我們真的能夠找到那個真正的凶手嗎,而至於那個陳明溪所說的手下,究竟是真的有這麽一個人,還是因為這一切都是陳明溪自己自導自演的罷了。”

陶小芸略微有些不解的看著陶小酥,陶小酥臉上的神色卻沒有過多的變化,對於這一次的事情,陶小酥當然第一時間會懷疑這一切都是陳明溪自己自導自演出來的結果。

但是卻也不能夠排除真的有這麽一件事情,總而言之,無論究竟有沒有那個陳明溪所謂的下人這件事情,陶小酥定然是會繼續徹查,不會讓那陳明溪就這麽輕易的翻篇。

“這個陳明溪的心思一向都藏的特別的深,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一切或許隻是個謊言罷了,如若一切都是真實的確那麽在當時離開的時候,那陳明溪自然也不會與我說那些話了,不僅如此,在朝堂之上,每一次我一發言,我就能感受到陳明溪有朝我投來一些不太友好的目光,這已然很明顯了,如若她沒做任何的虧心事,她又怎麽可能會對我投來這些目光呢?”

陶小酥目光深沉,一臉淡然的開口,就像是這些事情,已然是她預料之內所發生的一般。

“我倒是覺得這是極其有可能的,畢竟那個陳明溪一向都喜歡做這些勞什子事情,真是不明白為何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我的底線,做出這件事情能不成會對陳明溪而言帶來什麽好處嗎?”

陶小芸不由得有些微的憤怒。

這件事情,陶小芸原本也覺得或許是王二麻子做的,沒有想到真正的幕後黑手竟然或許會是這陳明溪不得不說這陳明溪三番五次的來挑釁自己和陶小酥確確實實有些不好翻篇了。

更何況一想到那王二麻子竟然就連自己的親生舅舅都要連著一起汙蔑,陶小芸就覺得相當的氣不過,這究竟是得多麽冷血的人才能夠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王老伯拚了命的想要保下那王二麻子,但王二麻子卻絲毫沒有任何收斂的心理,而是直接將全部罪名推卸到王老伯的身上,甚至沒有些許的慚愧。

此舉簡直就是把那王老伯直接推入火坑。

“自然是會帶來好處的,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商鋪的名聲那麽大,如若是我們商鋪搞垮了,那麽對於陳明溪而言,自然就同等於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這種好事誰不會想讓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更何況那陳明溪的商鋪與我們的商鋪距離如此之近,自然能看到我們商鋪門前經常堆滿了客人,而他的商鋪如若不是用一些手段,那麽定然是不如我們的客流量。”

“難不成就單單憑借我們商鋪的客流量,所以這陳明溪猜想要做出這些事情的嘛?”

陶小芸不明所以。

若是為了所謂的客流量以及其他的東西,而出了這些事情,確實是有些讓陶小芸不理解的,總而言之,陶小芸不管是怎麽樣,定然是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做出傷害人的舉動。

“正是如此,不過就因為這些事情,這陳明溪想要鏟除我們商鋪,我倒是也能夠理解,畢竟作為同行,競爭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但是不過這陳明溪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就比如像這一次,陳明溪坦言要汙蔑我,那麽這種事情我自然是絕對不會輕易姑息的,總歸是得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公道,否則還倒是要讓人看了笑話,且真以為我是個好欺負的了。”

陶小酥一點振振有詞地開口,這一次確確實實是冒犯到陶小酥的底線了。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這一次如若是沒有找到所謂的那個下人,又該如何是好?憑借我對這陳明溪的了解,陳明溪定既然是不可能這麽快的就承認這件事情的,她必定會還有些推脫,指不定到時候又要把這件事情推到誰的身上去呢?就憑借陳明溪這平日裏的做事手段,現如今,我已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陶小酥皺了皺眉頭,如若沒有這檔子事情,那麽現在定然還是在商鋪之中製作者糕點吧。

想來今日收成定然也會是相當不錯的。

可偏偏就是出了陳明溪這檔子事情,才導致這段時間商鋪內的所有大小事物都通通擱置了下來,現在想來,陶小芸終究也還是覺得相當的憤怒,接著她直接開口,絲毫不留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