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淵當年還是殺手的時候,就曾經聽過許多人提及過這玉香樓之間的殺手。
雖說玉香樓這名字還算得上是文藝,但是其中的殺手卻一個比一個凶殘。
他們都是經過相當嚴格的訓練,才得以幸存下來。
的在玉香樓之中,如若是沒有那非同一般的體能,定然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不得不說,看來這一次,那個人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的想要陶小酥的性命,如若不是夜淵這一次及時趕到,那麽夜淵真的不敢想象陶小酥將會麵臨什麽樣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夜淵的背後就沁出了不少的冷汗。
看著夜淵這相當奇怪的模樣,陶小酥不由得有些許的疑惑。
難不成這玉香樓真這麽厲害,甚至還把夜淵給嚇住了?
陶小酥舉起了那白嫩的小手,在夜淵的眼前晃了晃。
“這玉香樓,當真如此厲害,竟能把你嚇成這副模樣?”
夜淵的神色微微一轉,再看像陶小酥的時候,已然是變得溫柔無比。
“自然不是因為這玉香樓厲害,而是我在想,我今天如果沒有及時趕來,那麽你將會要麵對什麽樣的事情,你可直到這玉香樓之中的人,非凶即殘,能在玉香樓裏活下來的都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今日這個殺手也確實是這般,並不是個好對付的主,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我晚來了半步,那麽你將會麵對什麽樣的事情,我究竟還能不能看到完好無損的你。”
夜淵絲毫沒有保留自己心中的畏懼,確實就像是夜淵所說的一般,他不敢想象這件事情……
如果再晚一點來,究竟會發展成什麽樣子,聽到夜淵這麽說,陶小酥則是小臉微微一紅。
“我自然不可能那麽快就被人給傷到,更何況我也是相當有信心的,我剛才在你來之前也是絲毫不覺得害怕的。”
陶小酥的小臉上揚起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看得夜淵雲裏霧裏。
“此話怎講?你當真不覺得害怕?”
若是自己再晚來了半步,那麽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就要一命嗚呼了,現如今,這小丫頭竟然告訴自己絲毫不害怕?
有的時候,陶小酥真是搞不懂這小丫頭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也不知道她小腦瓜子裏究竟有沒有怕這個字。
“但真如此,既然我都已經把那個玉佩給送出去了,我就知道你是一定會來救我的,既然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還有什麽好怕的?總而言之,我一點也不擔心,剛才我一直在等你來,我知道,不管怎麽樣,你都一定會來救我的,我也一定會安安全全的。”
陶小酥在說如此一番話的時候,神態十分的自然。
甚至一時之間讓夜淵有些許的恍惚。
但是當夜淵得知,陶小酥所說的安全感是來源於自己的時候,夜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中有一股美滋滋的感覺。
“你這個想法倒是極好,不過總而言之,無論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以後不要覺得你是我的累贅了,能為你做事情,我自然是開心的,能看到你周全的繼續待在我身邊無非就是我最快樂的事情。”
夜淵平日裏本就不擅長言語,更何況現如今這些話對於夜淵而言,也已經是曖昧到了極致,聽在陶小酥的耳中也像是一種表白一樣,一時之間雙人的氛圍變得相當的曖昧。
甚至陶小酥都能感到自己身體的周邊出現了許多粉色的小泡泡。
“明白了,不過話說回來,你究竟要以這個姿勢抱著我多長時間,我的手都快麻了。”
夜淵一直將陶小酥抱在自己的懷中,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渾然沒有發覺。
聽到陶小酥這麽一說,夜淵這才反應了過來,不過夜淵並沒有準備鬆手。
而是將手緊了緊,讓陶小酥往自己的懷中又湊近了一些。
“不放開了。你要去什麽地方?我送你去,在安全回京之前,我都要一直抱著你,絕對不鬆手。”
夜淵略微有些侵略性的話語,則是按陶小酥微微一怔。
陶小酥也再也受不住這種曖昧的氛圍了,如若再繼續這麽僵持下去,陶小酥覺得自己整個人簡直就要熱氣衝到頭頂。
到時夜淵定然會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這就是一件相當丟人的事情了,因此陶小酥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陶小酥連忙掙脫開了夜淵的懷抱之中。
“你倒是舒服了,我的手都快麻透了,現如今我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陳明溪所說的下人的地方,當時在朝堂之上,陳明溪便一直狡辯,說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是後來經過一係列事情,陳明溪又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可她並沒有承認,這件事是她一人所為,而是說她接替下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行,至於這一點,我自然是不相信的,因此,我倒是要去她所謂的那個下人那裏看一看是否真有此事,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交代清楚,我就一天不會善罷甘休。”
陶小酥眼底的神色盡是一片清冽與堅定。
“照你所言,你是已經查明了她的下人現如今身處何地嗎?”
“嗯,不過當時陳明溪說,她也不確定,她這下人究竟到什麽地方去了,但無論如何總歸還是要去哪兒一探究竟。”
說到這件事前,陶小酥就不得不吐槽一下。
在這個古代確實是相當的不方便。
換做現代,隻要打一通電話,便可得知那人是否在家,如若要去一個地方,隻要搭乘飛機或者火車便可直接到達想去的所有地方。
又哪兒需要這人力馬車走上這麽個五六天,真的是極其的不方便。
“好,那我就先陪你去,至於宮裏的事情,我暫且也可以先擱置下來,你不用太過於擔心。”
總而言之,這一次,夜淵再怎麽樣也不能夠放任陶小酥獨自行動了,但凡陶小酥不在夜淵的眼皮子底下,夜淵都是沒有辦法安心的。
更何況,宮裏的那些事情都已然處理的差不多了,夜淵待在宮裏也無非是成日裏陪著那個尚書千金慕曉月罷了。
這並不是夜淵所想要的。
“真的嗎?真的不會影響你麽,如若因為我的事情而耽誤了宮裏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你可不能騙我,可不要為了想讓我答應你,於是就說出這些話來誆騙我,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
陶小酥一邊說著一邊上著,還撅起了小嘴,樣子看起來簡直可愛極了。
“傻瓜,自然是不會騙你的。”
夜淵微微笑了笑,臉上盡是一片寵溺。
正當二人處於這甜蜜氛圍之時,一陣清脆而又伴隨著些許尖利的聲音劃破的這片刻的寧靜。
“夜淵哥哥,你抱著那個女人做什麽!你還不快離這個女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