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陶小酥是故意欺騙自己,然後想趁自己放鬆警惕,再與夜淵哥哥偷偷離開。

可是事實上陶小酥真的沒有這種想法,她真的隻是想好好睡一覺呀。

不過見狀,慕曉月也無可奈何,隻好讓陶小酥前去休息。

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再胡亂造次了,萬一再激怒了他們,說不定夜淵哥哥真的不會顧忌以前的顏麵,甚至還會與自己斷絕關係。

慕曉月是不會做這樣虧本買賣的,自己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裏起呢,怎麽可能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這次機會。

……

待陶小酥睡醒之際,夜淵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出發了,陶小酥也知道此時此刻,已經刻不容緩,補充好體力就立即出發,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了。

更何況,原本就已經耽誤了挺多時間,如若是一拖再拖的話,那麽對這件事情定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好處的。

而就在他們剛要離開之時,慕曉月就巴巴地跟了上來。

“夜淵哥哥!我就知道你們想要拋下我,還好我隨時關注著你們的一舉一動,否則我豈不是得落單了!”

慕曉月快不上前。有些得意地說道,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恐怕他們早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慕小姐,我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你要是真想和你的夜淵哥哥呆在一起,麻煩你挑個安全點的時間好不好,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你非要給我惹出這種事情來嗎?”

陶小酥怒氣衝衝地說道,這態度仿佛是向陀螺一般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麵對這樣突如其來的喝斥,慕曉月的心中也有些震驚,眼睛直直的看著陶小酥,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慕曉月也是蒙了,她不知道這陶小酥為何忽然衝自己發脾氣。

之前雖然也鬥嘴,且次數頻繁,也沒見她這樣沒耐心,可現如今自己白白被她罵了一頓。

內心之中,定然是不服氣的。

“你憑什麽指責我,難道這條路是你建的嗎?還是說這塊地方是你買下來的,我想去哪就去哪兒,還用得著你來管,再說了,我又不是想跟著你,我是跟著我的夜淵哥哥。”

夜淵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麵對陶小酥突如其來的生氣,他心中也是有所顧慮的,可誰知這慕曉月竟像沒腦子一般,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曉月,你消停一點,我說過的事情何時有改變的餘地了,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麽性格。”

夜淵下了最後的通牒,不僅僅是為了陶小酥,同時他也不想連累外人。

“夜淵哥哥,你怎麽還幫她說話呀,她剛剛凶我,你沒聽到她說的話嗎?一個農婦罷了,竟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來。”

“小酥說的是事實,你的確不可以這樣任性,你在家裏如何,我便也不管你,可是你現在在外麵,可不能再是這副脾氣了。”

夜淵認真地說道。

陶小酥也在一旁淡淡的聽著,其實陶小酥也不是故意想要嗬斥慕曉月。

陶小酥知道慕曉月本性並不壞,所以這件事情,陶小酥是真的不想連累慕曉月,她會用這種辦法趕走慕曉月,也是無奈之舉。

這慕曉月,委實太強。

不管怎麽樣,至少這個辦法可以保護她的安全,不至於被自己連累。

“夜淵哥哥,可是我……”

慕曉月的話還沒說完,夜淵直接一掌朝他脖子上劈了下去。

隨後,慕曉月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好在及時接住,將她扶到了椅子上,貌似是睡著的模樣。

陶小酥有些佩服的看著夜淵,有些好奇地問道。

“狠還是你狠,她要是醒來,定會怪你。”

夜淵笑著說道。

“怪不怪都隨她去吧,反正我這麽做也就是為了她,想必她應該會明白我的苦心。”

二人的模樣,就像惡人夫婦一般,一唱一和。

陶小酥撇了撇嘴,對著空氣說道。

“那可不見得哦。”

夜淵在後麵輕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三人一起踏上了啟程的路,而此時小八也趕了過來,在這裏多待一天也不過是為了與小八會合,當然也有休息這一目的所在。

“好了,不說廢話了,即刻啟程吧,小八比我們快了一步,他在前麵的一個村落裏歇腳,我們現在去接她。”

“好。”

一路上,陶小芸也特別高興,終於不是自己孤零零地一個人了。

等到時候接到小八的時候,他可要跟小八好好說道說道,這刁蠻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到底是什麽樣的。

“是不是就在前麵呀?”

陶小芸舉著手,指著前麵一處破舊的茅草屋,並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

可是屋門前卻有一個隱隱約約的身影,距離太遠,實在是看不清楚。

陶小酥掀開門簾,往那邊眺望過去,這體型看起來應該是小八了。

“我看著像,我們快過去吧。”

馬車漸漸靠近,而那邊的小八也同樣興奮,一直揮著自己的手。

“你們可算來了,小酥姐,這一路上沒出什麽事情吧。”

陶小酥還沒回應,夜淵便自信的說道。

“怎麽?小八,你看上去好像很不信任我呀,有我在,你小酥姐能出什麽事情?”

陶小酥忍不住白了夜淵一眼,這家夥又漂了!

“是是是,有你夜淵大哥在,能出什麽事,倒是你,一路上辛苦了,來回奔波旅途勞累,你先回馬車上休息一下吧。”

陶小酥知道,自己能從那個殺手的劍下逃過一劫,這裏麵少不了小八的功勞,要不是小八及時將玉佩送到,夜淵也不會那麽剛好的趕到。

“沒事的,小酥姐,我一點都不累,能夠幫到忙,我也很開心,而且你看我這體格,不過是趕了幾天路,不礙事的。”

小八大聲說道,手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是在證明著什麽。

看著小八這個樣子,陶小酥知道,如若現在自己再多說什麽,終究也是徒勞無功的,既然這個樣子,那麽,陶小酥定然便也不會去強求於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