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芸連忙把話題給引到了陶小酥的身上,並且向著陶小酥頭來一個求助的眼神。
雖然說自己剛才可沒有說夜淵的壞話,可是夜淵總是能夠不由自主的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
因此,陶小芸自然是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件事情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麽可不敢保證夜淵會怎麽想。
但是如若是陶小酥說了這些話,那麽陶小芸定然是什麽都也不用怕,畢竟夜淵可不敢對陶小酥做什麽事情呢。
看到了陶小芸向自己投來這求助的眼神,並且搓著手想要尋求自己幫助的樣子,陶小酥則是無奈的笑了笑。
“我剛才還在說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還不回來,這倒也不像你的作風,沒想到話音剛落,你就回來了。”
聽到陶小酥這麽說,夜淵自然是開心的。
沒有想到,陶小酥竟然在自己這短短離開一段時間之內,就已然有點想自己了。
更何況剛才夜淵確確實實就隻聽到了一陣女性的聲音。
因此夜淵自然是沒有辦法很快的辨別出這陣女性的聲音究竟是來源於陶小芸還是來源於陶小酥,但是既然陶小酥都這麽說了,夜淵就已然是完完全全的認為剛才那一番話確實是陶小酥所說的。
而具體內容夜淵確實是沒有聽清楚的,隻是聽到了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那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想我了嗎?”
夜淵用那低沉而極其富有磁性的聲音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那含情的桃花眼則是直勾勾的看著陶小酥那張小臉,一時間,看得陶小酥心中也微悸動著。
緊接著,陶小酥也逐漸感覺自己的臉似乎變得略微有些滾燙。
一旁的小八看見了如此情況,連忙捂住了眼睛。
而陶小芸則是一臉壞笑的看著陶小酥。
陶小芸尋思著自己這一次,還倒是真成了一個強大的助攻,如若不是因為剛才把這件事情推到了陶小酥身上。
那麽現如今定然是不會看到這一幕令人眼紅臉紅心跳的場麵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剛才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這人是武功相當的高超,還是因為他的輕功了得?我本以為很快便能夠把那黑衣人捉拿回來,沒想到這可比我預期的時間之中超過了那麽些許。”
陶小酥別過了臉,講話甚至變得有些磕磕巴巴,看著陶小酥這窘迫的模樣,夜淵心中已然明白,並且自認為陶小酥這就是一個略微害羞的表現。
於是便沒有繼續多問,但是與此同時,夜淵的心中自然是相當舒適的。
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離開了片刻之後,就如此這般的思念自己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相當喜悅。
“嗯,不得不說,此人確實輕功了得,在追捕這黑衣人的時候,花費了我的一番功夫,原本以為他隻是個伸手拙劣的小嘍囉,但是沒有想到他的內功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強了些許,但是卻也微不足道,總而言之,此人若是放在府中,也就隻能當個等級比較低的侍衛罷了。”
若是在別人的口中,或許能夠當個高級侍衛,畢竟這個人的輕功以及內功都是相當了得的。
但是在包夜淵的府上自然就不一樣了。
夜淵府上的侍衛等級篩選都是相當的嚴格的。
像是這個黑衣人這種級別的,在夜淵的府上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幾乎就是與那看門的侍衛一般等級。
“所以他已經可以確定是陳明溪的人了?”
陶小酥淡淡的開口,讓人猜不出她的心中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麽。
“嗯,更何況,他剛才也已然承認了,因此這件事情必然不會出錯。”
與此同時,夜淵倒是相當的肯定。
“可是怎麽又會突然變成陳明溪的人呢,這之前不是說那個人是殺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
“這件事情我還是要好好查一查,你先不要著急,但是我敢肯定此事定與陳明溪,脫不了幹係。”
夜淵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那個女人竟還搞這一套,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之前隻覺得她小心思太多,沒想到今日竟然還小動作不斷。
“會不會之前來殺小酥姐的人其實根本就不是那什麽玉香樓的殺手,說不定他就是陳明溪府上的家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啊,假冒成別人還能洗脫自己的嫌疑。”
小八懷疑著說道。
而夜淵聽完之後,卻直接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陳明溪的家譜做的,雖然我知道陳明溪手下是有幾個武功還不錯的人,可是我曾與那個殺手交手過,他並不是一般人,而且輕功這麽厲害,絕對是個專業殺手,所以這個猜測並不成立。”
夜淵冷靜思考,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將前因後果都捋一遍,才可以知道答案。
“你們都猜什麽呀?這件事情直接問他不就完了。”
陶小酥說完,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
“小八,想辦法接點水過來,直接將他潑醒。”
“沒問題,小酥姐,我現在就去。”
說罷,小八便立刻到河邊取了一些水,直直的潑在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被水嗆的咳嗽了兩聲,隨後便迷迷糊糊地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便看著一群人圍著自己,黑衣人明顯感覺到一絲驚慌。
眼神沒有那般淩厲!
陶小酥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說,為什麽要殺我?”
陶小酥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而眼前的黑衣人明顯眼神迷糊,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麽要這麽問?
不過眼前這個女人,他倒是識得,正是那陶小酥。
“我沒想過要殺你,我隻不過是奉我家主子的命令,想來問一些事情,誰知道就忽然有人過來要抓我,那抓我,我肯定就是要逃的呀,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給抓到了。”
黑衣人一五一十的說出。
陶小酥皺著眉頭,發覺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與剛剛和小八對峙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一個是聲音略微粗糙一些,而另個是聲音清亮一些,眼前這個人聲音就要更清亮一些。
“你們家主子是誰?給我老實交代,別想著撒謊。”
“我不都說了嗎?我是陳明溪的人,我是奉陳明溪的指令過來打探消息的,誰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你們給抓了。”
眼前這人說著說著,甚至還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