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夜淵所說的,夜淵認為這個人身手一般,雖然略微有些輕功。

但是在夜淵的府邸之中,也就隻能當一個門口侍衛一般的存在。

或許夜淵所描述的這些,全都是指向現如今被抓來的這個人,而之前那個人卻並非如此,之前那個人伸手或許是極好,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總而言之,這一切屬實,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但是現如今夜淵和陶小酥心中自然已達成一致,覺得這個人必然是有問題的。

“你也同樣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吧,如若是現如今這副模樣,那麽我們又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總不能就這麽坐視不管,視而不見吧。”

而至於另一邊的陶小芸,意識到夜淵和陶小酥兩個人一直在一個小角落的講話,於是懷著相當的好奇心便走了過去。

“姐姐,夜淵大哥,你們都在聊什麽呢?我看你們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你們倆在悄悄的聊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嗎?不妨說來給我聽聽。”

陶小芸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兩人。

陶小芸自然是不明白現如今夜淵和陶小酥正在商討的事情是什麽,反而,陶小芸甚至還以為自己或許是又捕捉到一些驚天大八卦。

看著陶小芸現如今這麽一副壞笑的神色,陶小酥就已經猜到了陶小芸心中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麽東西,緊接著陶小酥隻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敲打了一番陶小芸的小腦袋瓜。

“陶小芸啊陶小芸,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你現在肯定又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吧,我們現在可是在聊正經事,你可別來瞎搗亂,對了,剛才那個人還有說些什麽嗎?他的身上,你可有發現任何異常?”

陶小酥將話題又重新拉了回來,陶小酥倒是想看看陶小芸是否也能從這件事情之中查看出任何的端倪。

如果陶小芸能看得出來的話,那麽或許就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平日裏陶小芸對於這些事情一向的是的靈敏度都比較低的?

若是一個人刻意偽裝,那麽必然會露出馬腳。

如若是像陶小芸這種靈敏度極低的人都能發現的話,那麽則說明這個人是刻意露出馬腳的,如果這個樣子的話,那麽難得和陶小酥倒也沒有過多的顧慮了。

但是陶小芸在聽完陶小酥的話之後,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陶小酥

“端倪嗎?我應該發生什麽端倪呀?這個人難道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要我看就是這可惡的陳明溪,這一次特地派這個人想要對我們痛下殺手,還好夜淵大哥及時把他抓了回來,否則不僅僅是小八擔驚受怕,連著我也要一起擔驚受怕了。”

陶小芸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拍了拍夜淵的臂膀。

“夜淵大哥,不得不說,這次還多虧你了,不然我們這次可都得慘遭那陳明溪的毒手。”

聽著陶小芸這番話,陶小酥總是微微皺了皺眉,緊接著下意識的往夜淵的方向看去,與此同時卻發現夜淵也同樣在看著自己。

“小芸,你先過去一會兒,好好跟小八一起看住那個黑人,不要讓他再一次跑走了,我在這兒有些東西要與夜淵說。”

看著陶小酥一臉正色的樣子,陶小芸就知道這件事情定然不簡單,因此陶小芸便也沒有繼續逗留,而是回到了小八以及黑衣人的方向。

等到陶小芸走遠了,陶小酥則是重新看向夜淵。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我覺得必然是有端倪的,不僅如此,這人為什麽平白無故的又會知道陳明溪的事情,我在想這件事情是否與陳明溪並沒有關係,否則憑借一個黑衣人……黑衣人一般而言都會一直以來要秉性著一些事情的,既然如此,又怎麽可能一而在再而三的供出自己的主使人是陳明溪呢?這未免也太過於不合理了。”

陶小酥所說的這些話,正是夜淵所想的。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離開吧,太危險了。”

夜淵淡淡地說道。

“可是這個時候去哪裏呀?我們去哪裏都會有危險的,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地方比較安全。”

陶小酥有些不知所措,出了這種事情,總不可能立刻去官府吧,更何況自己手上也沒有什麽確鑿的證據,倘若直接鬧到官府的話,恐怕還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從而引火上身,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先冷靜解決。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誰想要你的命來著?”

夜淵若有所思地說道,而陶小酥聽完之後隨即便笑了起來,她明白了,夜淵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她家避避難吧。”

陶小酥沒什麽好說的,自己雖然沒什麽優點,可是臉皮確實還挺厚。

像這種事情,她自然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走,出發!”

“姐姐我們這是要出發,去哪裏呀,你找到這殺手去往何處了嗎?”

陶小芸現在還是處於有些蒙的狀態。

陶小酥看著她這樣單純的模樣,覺得甚是可愛。

“人嘛,我們是找不到了,隻不過有一個地方,我們必須要給人家送回去,既然有人丟了東西,我們總不能拿了人家的東西,不還回去吧。”

陶小酥並沒有直說,隻是臉上笑得極為放鬆。

小八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立馬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走,我們將這人給陳明溪送回去。”

小八說完,便開始稍微整理了一下,處理幹淨的現場,並立即啟程。

黑衣人被堵住嘴,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眼神之中也微微的顫抖。

嘴裏還不停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實在是令人厭煩。

陶小芸一時有些暴躁,扯掉黑衣人嘴上的布條,就開始厲聲質問道。

“你這一路上哼哼唧唧的,你不累呀,一路上吵個不停,你到底是想怎麽樣啊?”

陶小芸雙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質問著這個看上去有些凶狠的黑衣人。

而此時的黑衣人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陶小芸的背後是夜淵。

“求求你們了,別將我帶回去,我要是回去了,定然沒有好的下場,要不你們放過我吧。”

黑衣人顯然有些無辜,他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為何受傷的又是自己?

“我們放過你,陳明溪不會放過我們的呀,而且你本來就是他的家仆,我們現在將你送回去,想必我們也有理由住在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