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們家主子幹什麽?你是她什麽人,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可不能放你們進來。”

家仆如是說道,這陳明溪可不是什麽,好人,倘若自己看護不力,到時候定然會被陳明溪狠狠的斥責,所以為了自己過得好一點兒,他不敢輕易的放陶小酥這群人進來。

陶小酥思索再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倒是一旁的夜淵,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們與你家主子是舊相識,而且還有錢貨上的交易,想必,她也一定認得我們,你將她叫來便是,我們自己與她講,這樣也不會連累到你。”

家仆覺得這個人的聲音甚是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

隻不過這夜晚,大家都睡意朦朧,這家仆也剛剛從睡夢中醒來,自然也顧不得這麽多。

“行吧,那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去將我家主子叫過來,你們可別自己進來啊,要是敢進來,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家仆軟啪啪的威脅道,這話傳到夜淵的耳朵裏,完全構不成威脅。

“他們府上的人還真是奇怪,一個個的,都喜歡打斷腿,真是血腥凶殘。”

陶小芸在一旁惱怒著說道,這話傳到了小八的耳中,不免得有些臉紅。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陶小酥將事情發生的大概全部都與他們講了一遍,所以自然也提到了,全福貴說要將黑衣人腿打斷的事情。

可小八不免多心了些。

如此說來,自己也曾經是這府上的人,而且當初自己與陶小酥見第一麵的時候。

同樣也是用捕獸夾傷了她的腳。

現如今,陶小芸這番話,也算是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陶小酥感覺到一旁的小八情緒好像有些低落,回想起,陶小芸剛剛說的話,自知是戳到了小八的傷心處。

“那自然要跟著誰了,跟著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好心思,不像你們跟著我,一個個都這麽善良。”

陶小酥厚著臉皮說道,而小八聽到這話之後,也漸漸釋然。

對啊,自己現在跟的人又不是陳明溪,幹嘛還老是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呢?

自己現在所跟的人是陶小酥,就說明自己已經開始了一個全新的生活,不應該再牽扯於以前的事情。

“這倒也是,你看看小八,之前也是被迫為之,現在跟著我們完全看不出來以前的模樣了呢,而且現在的他,也更可愛了。”

陶小芸笑著說道,還拍了拍小八的背。

小八一時被這姐妹二人誇得有些臉紅了起來。

小八自己也知道,自己哪裏有這麽好,隻不過是在他們身邊自己也可以得到應有尊重,僅僅是這樣,小八就已經滿足了。

“到底是誰呀?不知道我正打算睡一下嗎,這種事情還需要叫我過來。”

正在一群人談話之間,忽然就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眾人不用看都知道,此人正是陳明溪。

這次過來,他們打著一盞燈籠,所以一來便看見了對方的臉。

“陶小酥,你怎麽會來這裏不對,你不是應該……”

“我應該怎麽樣,是應該去陰曹地府走一趟嗎?”

陶小酥笑著說道,話中暗藏玄機。

陳明溪楞了一下,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而是警惕地看著眼前這群人,夜淵也正在其中。

“不是,你到底為什麽會在這裏,而且你來找我幹什麽?”

陳明溪有些警惕地說道,此時陶小酥帶著這群人來找自己,不會是發現自己雇人買她姓名的事情了吧?

她現在難道是來複仇的嗎?

陶小酥想到這裏,心中格外的緊張,倘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恐怕也不會有好下場。

“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害怕了吧。”

陶小酥厲聲說道,眼前的陳明溪自然是立刻反駁。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什麽叫做了虧心事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別胡說八道,汙蔑我的清譽。”

陳明溪說完,便打算直接將門關上,不再理會他們。

同時她也十分的害怕,不知道為何陶小酥一群人會找過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被追殺嗎?

怎麽會找來這裏,此時,陳明溪忽然想起來,自己派去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在大門即將被關上的時候,卻被夜淵一腳踹開。

麵對陳明溪,夜淵可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

再說了,自己雖說要呆在這裏,但是並不代表要委曲求全。

“你幹什麽啊,是瘋了嗎?大晚上來我家裏鬧事,真不怕我報官啊!”

陳明溪有些崩潰,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大晚上的淨搞一些沒用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陳明溪今晚也毫無睡意了,見他們回來,自己哪裏睡得找。

“你要是敢報官,你便去就是了,我難道還會怕你不成,隻不過實在不知道到,時候知府大人抓的,是你呢?還是我呢?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中也有數,我也不多說什麽,隻是今日夜深露重的,我想在你家留宿幾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陳明溪滿臉驚訝,她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麽陶小酥會提出這麽奇怪的要求。

就走兩步就到她自己鋪子當中了,為何還需要在自己家留宿,這陶小酥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

不過聽到陶小酥這樣說,陳明溪就更加警惕了一些,她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隨即陶小酥厲聲說道。

“你家住在這附近,沒必要住在我這裏吧,而且這是我的家,我不同意你過來,希望你現在馬上離開。”

陳明溪忍耐著自己的脾氣,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

倘若不是怕自己做的事情敗露,她早就不會將陳明溪放在眼裏了。

隻不過這雇人買凶是一件大事,倘若真是被人知道了,恐怕可就不是坐幾年牢這麽簡單了。

“我家裏不安全呀,你不知道,最近我差點就生死未卜了呢,要不是我運氣好,恐怕你今日都見不到我,我實在是不敢住在我家中,要不然就讓我住在你府上吧,我想你府上要更安全一些。”

陶小酥說完,便揮了揮自己的手,讓他們將行李搬進來。

隨後便挽著夜淵的手,徑直走了進去。

陳明溪立馬衝了上來,卻被夜淵手輕輕一擋,隨即便跌落在了地上。

夜淵隻是一個眼神,陳明溪便不敢言語。

此時,她也不敢撒潑,沒想到花了錢的是自己,現在受罪的又是自己。

如此忍氣吞聲,不就是怕事情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