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做法並不像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呀。
難道之間事情並不是他們做的?
隻不過現在陶小酥也沒有這麽多想法,再考慮這些事情了,必須馬上到夜淵的身邊。
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夜淵的房間總是離自己的房間有一段距離。
陶小酥走過去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昏,眼睛似乎都出現了一些重影,她隻能以靠在牆邊,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此時,夜淵也睡不著,於是便想找陶小酥說些話,卻沒想到,到陶小酥房間的時候,竟然沒有見到陶小酥的身影,最主要的是,這窗戶和門都開著,怎麽會沒有人?
夜淵到達陶小酥房間的時候,這香味早已消散不見,所以夜淵也並沒有感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隻是以為,是陶小芸出門的時候太不小心,所以才忘了關了。
而此時陶小酥好不容易,到了夜淵這邊的時候,卻發現夜淵的房間空空如也。
陶小酥感覺心裏拔涼拔涼的,難道這時候自己真的要出事了嗎?
“天要亡我啊!”
還有夜淵為什麽會不在房間了?
按道理,這個時候夜淵理應在自己的房間呆著呀,難道說夜淵也中了歹人的詭計了?
陶小酥不敢在想象下去了,正當她轉身,準備離開之時。
卻忽然被人從後麵將嘴給捂住,隨後便迷迷糊糊地暈了過去。
等到陶小酥醒來之時,隻見自己呆在一個空****的房間裏麵。
這房間裏什麽都沒有,除了四麵牆,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暗無天日。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綁我過來,敢綁我過來,卻不敢現身,算什麽東西。”
陶小酥大聲說著,正當她還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就走了進來。
這個人臉上戴著麵具,陶小酥下意識懷疑他們正是殺手組織的人,可是隨後轉念一下,卻覺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感覺行事作風上麵都與之前追殺自己的殺手有些差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
“喊什麽喊,有這個力氣喊,倒不如保留著,要不然等你力氣耗盡了,你就算是想求饒,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眼前的人冷冷的說著,看樣子並不是那個殺手組織的人,這時候陶小酥幾乎可以確定了。
倘若真的是殺手的話,絕對不會將自己關在這裏,肯定是為了完成任務先殺之而後快。
哪裏會還和自己說這些話,他抓自己來的目的肯定是有原因的,隻是陶小酥,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
“這位大哥,我實在不知道是犯了什麽事情,就讓你抓我過來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抓我過來做什麽。”
陶小酥不卑不亢地說道,此時如果能套出一些話來的話,當然是最好。
倘若套不出來,也可以借用講話的時間稍微拖延一下時辰,此陶小酥隻能期待夜淵來救自己了。
陶小芸去替自己打熱水回到房間,發現自己不在,定然會去夜淵的房間尋找,到時候夜淵自然也會知道自己不見。
“抓你過來,自然是因為你得罪了誰了,我們也不過是聽了別人的命令過來抓你的,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原因,這時候你倒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何你的仇家這麽多?”
陶小酥實在是不理解,自己哪裏來的仇家了。
難道是斷了別人的財路,可是與自己有敵對關係的人,除了陳明溪還有誰。
“大哥,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一個賣糕點的能有什麽壞心思呀,不過是想賺些錢罷了,而且我賺的錢全部都是良心錢,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不知道大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辦法逃脫你的手掌心,我隻是想在死之前問個明白而已。”
陶小酥故意裝的十分柔弱的模樣問道。
就是想試探一下眼前這人口風嚴不嚴,倘若問不出來也沒有什麽損失,大不了到最後自己求個饒。
陶小酥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人並不想傷害自己。
“具體是誰讓我們過來找你的,這我們當然不能說,隻不過我們過來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的,你平常做事實在是太過於張揚,你這張嘴倒是牙尖嘴厲得很,不過,這件事情要怪啊,就是怪你自己平常做人太張揚了,還有你現在的出現,完全擋了某些大財主的路,所以在這裏我可要好好勸你,等到時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位大哥也算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並沒有給自己什麽壞臉色,甚至還好好的勸慰自己,隻不過陶小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得罪了誰?
倘若說殺手是陳明溪雇來的,那她自然不會再多此一舉去雇別人,所以這一批人與陳明溪應該沒有關係。
“離開我自然是會離開的,隻不過我這情況……而且我這情況有些複雜,倒不如,你先放我回去,我好好安排一下後事,我馬上就離開。”
陶小酥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想傷害自己,看來隻不過是威脅一下,放心下來。
“那可不行,我們上頭的人說了不,叫你關個十天半個月的,可絕對不可以放你走,而且你還想回去,簡直是癡人說夢,回去讓你搬救兵嗎?別以為我跟你說了幾句好話,你就還得寸進尺了,跟你說這些,隻不過是想讓你安安心心的呆在這裏。”
陶小酥聽完之後嘴角一抽一抽的,呆在這個地方?
連個窗戶都沒有,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裏麵好好的呼吸,隻恐怕,正常人在這兒呆久了,腦子都會出現什麽問題,感覺是有些奇怪!
“大哥,你看我呆在這兒什麽事情都做不了,這個地方這麽灰暗,我萬一活活被餓死在這裏怎麽辦呀?”
“放心吧,餓不死你,我每天都會來給你送飯的,自然,反正除了放你離開,其他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盡量答應你,畢竟我也隻是奉命在這裏看守著你,上頭也沒說要對你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