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瓶子拿到哪去了。”

慕曉月,忽然驚醒,隨後便支支吾吾地回答到。

“瓶子?啊……你說那個瓶子啊……剛剛被我隨手一扔給扔掉了,我以為是個普通的小瓶子沒什麽用,所以我就將它給扔了,夜淵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慕曉月小心翼翼地問道,此時若交出那個瓶子的話,定然會對自己不利,所以她寧願撒謊,讓夜淵記恨自己也不願意拿出那關鍵的證據。

“我為什麽要恨你,你不過是拿回你自己的東西,我有什麽好恨你的,更何況,這個瓶子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夜淵冷冷的說道,慕曉月聽到這話全身感覺發毛,夜淵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嗎?

“怎麽?還要我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慕曉月,虧我以前還待你如妹妹一般,現如今你也變了。”

聽著眼前的夜淵說了這些話,一時之間甚至讓慕曉月有些慌亂,慕曉月不明白為什麽夜淵會突然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不僅如此,夜淵與此同時的語氣也是相當的冰冷,甚至也讓慕曉月感受到了一絲的害怕。

“夜淵哥哥,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什麽叫做我自己怎麽不明白,我應該明白什麽啊?我真的有些不太懂你所說的話,你不妨直接與我道來?”

慕曉月略微有些謹慎的開口,不知怎麽回事,慕曉月甚至覺得夜淵是不是發現了任何的端倪,否則夜淵又怎麽會說出如此一番話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偽裝成這個樣子了。

那麽夜淵又怎麽可能會發現端倪……

這是必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雖說夜淵一項是對於這些事情相當敏銳。

但是自己所做的這番事情,也確確實實是沒有任何破綻的……

如此一來,夜淵又究竟是怎麽發現其中的端倪呢?

對於這一點慕曉月並不知曉,但是總而言之,慕曉月終究也還是認為自己總歸是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的。

除了那個瓶子……

但是世間瓶子千千萬,光光憑借這夜淵的一麵之詞,也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的認定這個瓶子就是自己府邸中的那個瓶子,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定然是不成立的。

更何況,慕曉月也終究認為對於這件事情,隻要自己一直狡辯,那麽夜淵倒也沒有什麽辦法,總歸不承認就對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是覺得那是一個普通的瓶子嗎?難不成你沒有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把那個瓶子扔掉嗎?我希望你所告訴我的話,都是實話,你也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說實話的人,而至於那些不說實話的人,最後將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或許也不需要我再額外提醒你吧。”

夜淵相當冷漠的開口,與此同時的語氣甚至比對待陌生人的時候更加冷漠了幾分,聽著夜淵這陰森森的語氣。

不知怎麽回事,又有一股委屈勁兒從心底裏油然而生。

“夜淵哥哥,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一直以來都是把我當成妹妹對待的,可是你自己轉念一想,怎麽會有哥哥這麽對待妹妹的?我與你之間雖說非親非故,但是總歸是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難不成你對我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嗎,現在還要平白無故地進行懷疑我……你這麽做,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一次又一次地抨擊與輿論,我都不管不顧,更何況京城那些男子為了追求我,拍了那麽長的隊,我甚至都不看他們一眼,而你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把我推開呢?我真的是搞不明白了。”

比起其他的事情來,現如今慕曉月更加的想要偽裝自己,畢竟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也就隻有這麽一個方法了,但是很顯然,慕曉月這一招一點也不管用。

“你以為你說這些話了之後,我就會不再繼續懷疑你嗎?這一次小酥的失蹤真的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嗎?”

夜淵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慕曉月,而慕曉月看到了夜淵那如野獸一般的眼神之後,則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夜淵哥哥……你……你……你,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太懂你的意思?什麽叫做我跟陶小酥的失蹤有關係,這怎麽可能呢?陶小酥雖然說是個很討厭的人,但是我也不至於把她弄失蹤啊,更何況我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我又怎麽可能會對陶小酥做出那些不好的事情呢?”

從一開始的時候,夜淵就對這慕曉月產生了一係列的懷疑,更何況通過了這個瓶子的事情之後,夜淵對於慕曉月的懷疑更是愈演愈烈,總而言之,夜淵並不相信慕曉月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更好身為一個堂堂的尚書千金,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這個瓶子。

不僅如此,這個瓶子也算得上是個金貴物品,它會在這出現,確實是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沒一次遇到了事情之後,就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管你京城有勞什子人追求你,這與我又有分毫的關係嗎?與我看來,你永遠都隻會是我的妹妹,不管他們有多少人追求你,你也終究是我的妹妹,這是一成不變的事情。”

夜淵冷哼了一聲。

或許這就是陶小酥和慕曉月之間最大的區別了,慕曉月也並不是缺少人追求的,陶小酥同樣也不是缺乏人追求的。

但是陶小酥卻從來不會把這些事情引以為傲的掛在自己的嘴巴上,換個角度想,慕曉月卻不一樣了。

慕曉月巴不得全部人都知道,自己的追求者不盡其數。

“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係吧,如若是有關係的話,我真的不能夠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陶小酥就是我的底線,你在為難陶小酥,同樣也就等於是在為難你自己,因為你在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會讓你就這麽輕易不了了之的,這件事情,定然會有個結果。”

夜淵放下這麽一句話之後,便打算甩袖離開。

實際上,夜淵的心中已然有一個想法,但是夜淵始終沒有辦法相信這件事情真的會和慕曉月有關係。

慕曉月一直以來都是天真無邪的,究竟是經曆了什麽事情,才會變成現如今這副模樣?難不成都是因為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