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如今,至於另一邊,夜淵和慕曉月,卻依舊在僵持著不動。

而至於夜淵所說的話,也同樣是不止一次的傷害到了慕曉月,哪怕是從自尊心,或者是別的方麵,在甚至是還是從各種其他事件的方麵上來說。

如果是別人這麽對慕曉月說話,那麽那人恐怕早已經被慕曉月處死了千百次,可是偏偏眼前這個人是夜淵。

“說了那麽多遍又怎麽樣,憑什麽你所說那麽多遍的事情,我就得通通答應,而我說的事情,你卻渾然都當做聽不見呢,夜淵哥哥,我不回去,不管怎麽樣,我都要陪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對嗎?你既然擔心我,那也同等於說明你的心裏也還是有我的吧。”

一想到這個地方,慕曉月甚至還有些許的喜出望外。

夜淵長歎了一口氣,不想要繼續與眼前的慕曉月糾結於這件事情。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我已經把話攤在這裏了,你若是依舊想要跟我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須明白一個道理,此次前去必然會發生很多的危險,並且許多事情也都是我無法拿捏,我沒有辦法時時刻刻都在意著你的安全,這一點你務必明白,即使是這個樣子,你也依舊堅持要跟我一起前往那個地方嗎?”

夜淵認為終究還是要先把話給說清楚一些。

到時候,慕曉月若是突然的鬧騰,那麽也是夜淵沒有辦法把握的住的局麵,更何況憑借夜淵對慕曉月的了解,慕曉月就是個大小姐脾氣,哪裏受得了這種苦。

別說受苦了,平日裏爛慕曉月幹點。黃慕曉月都會哭,叫連天老半天。

因此,這件事情還是得謹慎決定,同樣的,夜淵也認為與慕曉月說了這些話之後,慕曉月能夠主動放棄,可是沒有想到慕曉月卻沒有一絲半點,想要主動放棄的意思。

“這些話你不用再跟我說了,我已然是全都明白的,你也就大可放心吧,我這一路上力量會好好的配合你的,總而言之,這件事情總歸我是要跟定你了,夜淵哥哥也還請多多指教。”

夜淵在聽了慕曉月說這些話之後,沒有立刻地進行回複,或許讓慕曉月跟著也並不是一個不好的選擇,畢竟這件事情,夜淵原本就懷疑與慕曉月有些許的關係,如若讓慕曉月跟著自己,指不定也能夠從慕曉月的話語之中找到些許的線索,這也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緊接著夜淵點了點頭,卻沒有說太多的話,同樣是打算和慕曉月一起前往尋找陶小酥的步伐。

“對了,夜淵哥哥,你可有什麽頭緒嗎?對於這次找陶小酥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是否也還是得針對這一係列事情,你出一個方案來,這麽一來,或許對這件事也會起到一個比較好的幫助。”

慕曉月現如今的心情自然是大好的,夜淵能夠答應自己跟著,這已經是慕曉月之前沒有預料到的事情,因此不管怎麽樣,慕曉月總歸都還是相當喜悅的。

更何況這慕曉月也是想要潛移默化的從夜淵的口中打探一點口風,看看夜淵現如今對於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態度。

“暫時還沒有這件事情,事發的太過於突然,因此我也沒有任何的頭緒,不過你或許有什麽樣的看法嗎?如果你是凶手的話,你會把這陶小酥帶到什麽地方去呢?”

夜淵看似不經意的問出口實際上則是想要推敲慕曉月的口風。

“我又怎麽會知道,畢竟我也可從沒幹過這勾當的事情,我堂堂一個尚書千金,又怎麽會明白那些個土匪,心中是怎麽想的呢?你這問題問我,可不就等於是白問了嗎?”

慕曉月也同樣的在打著馬虎眼,與此同時,夜淵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看來自己接下來形式必然是要相當的小心謹慎。

必然不能夠出現任何的差池,否則夜淵哥哥必然會越來越懷疑自己。

“根據你那天所說的,那個黑衣人挾持著小蘇往一個方向跑了,我有一點覺得相當的疑惑,為何這個黑人在走的時候,你沒有叫住這個黑人,與此同時,你也沒有任何的驚呼出聲,曉月,在那個時候,你並不感到畏懼嗎?還是因為有別的原因呢?”

這一點也是夜淵一直覺得相當不理解的地方,聽到夜淵的問話,慕曉月則是磕磕巴巴的開了口。

“我在皇宮裏的時候,又哪裏經受過這樣子的事情,當時是發的那麽突然,一時之間,我肯定是相當的慌亂,哪裏還會記得叫喚呀,更何況我那個時候原本隻是想出去吃點東西的,誰知又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慕曉月依舊是在打著馬虎眼,一臉無所謂的開口。

不過此時,卻是被夜淵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夜淵記得很清楚,先前慕曉月分明是說一切都是為了起夜去散步。

又怎的現如今說是要起夜去吃東西?

更何況,身為宮中的女子,過午不食也是大家都知曉的道理。

而像慕曉月這種的堂堂尚書千金,自然是也能夠相當明白這其中道理的。

與慕曉月相識了這麽久以來,夜淵也是從來沒有見過慕曉月晚上起來吃東西的。

“我記得你先前告訴我的是你要起夜散步整的,現如今到就又成了你要起夜吃東西,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前一套後一套的,究竟哪個話才是真的。”

慕曉月剛才也隻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沒有想到夜淵竟然聽得如此仔細,一時之間,慕曉月隻覺得自己的額頭沁出了不少的冷汗,後背也早已經涼了一大片。

與此同時,慕曉月恨不得想要找個地洞鑽下去,怎的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說了這麽一句話呢?

“啊,我剛才是這麽說的嗎?我怎麽記得我好像說的就是起夜去散步,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我那天晚上去找吃的,倒也沒什麽奇怪,人到了夜晚,總歸是會餓肚子的,我就不信夜淵哥哥從未在深夜餓過肚子。”

夜淵自然是知道在深夜餓肚子是人之常情。

畢竟那陶小酥也確實經常做出這麽件事情來,但是這件事情若是放在陶小酥身上,倒是相當正常,可放在慕曉月的身上卻一點也不正常。

“據我所知,尚書大人自小就相當控製你的飲食情況,更何況,過午不食,難不成不是你們府上的一向規矩嗎?不僅僅是主子要遵守,甚至連那些丫鬟也同樣是過午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