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到底有什麽秘密?
但是夜淵也不想再理會這麽多了,他走到門口淡淡地笑著問道。
“請問你是剛剛想要牛奶麻薯的那一位客人嗎?”
“是,我問你,你們店裏到底有沒有,為什麽你們家夥計說並沒有這個糕點,這不是在騙我呢?”
大叔很顯然十分的不耐煩,此時他正趕著要去給陶小酥送飯菜去,要是超過了時間,恐怕會引起懷疑。
“啊,這夥計是我們新來的,他有點不太熟練,所以他暫時還不知道,我們店裏的確有這一款糕點,隻不過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做,如果你想要的話,要不然你明天再來買。”
夜淵十分機敏,想來這牛奶麻薯說不定是陶小酥告知於他的。
陶小酥讓他到這裏來買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也足以說明陶小酥是在傳遞信息。
“沒有?沒有?你們店怎麽做生意的,像你們這樣開店遲早得倒閉?”
大叔隨口一說,隨即又想到這家店的掌櫃的正在自己手裏關著,要說倒閉也是情有可原。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不是我們不想做,隻不過這段時間我們掌櫃都不知道去哪兒玩去了,我們一直在找她了,所以沒有心情打理這個店了,也怪不得他們。”
夜淵說完,眼前的人明顯神色慌張了起來。
看來,這件事情定與他逃脫不了幹係他此時定然知道陶小酥身在何處,原來凶手就在自己的身邊。
如此想來,得來全不費功夫。
好在陶小酥十分的機智,想出了這個辦法。
而自己正好也剛剛回來,倘若錯過了這個信息,恐怕又要像海底撈針一般。
現如今,有了線索,隻要跟著這個人,必定可以找到陶小酥。
“哦哦,那既然這樣的話,我過幾天再來買吧,我先走了。”
大叔有些心虛的離開。
而夜淵卻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直到他消失。
隨後夜淵立馬來到後院之中,此事,他並沒有與陳明溪講。
因為他斷定陳明溪定然也與此事有關,沒有辦法完全拖離嫌疑,所以自己對他還是有警惕心理的。
見夜淵回來,陳明溪十分的緊張,不過看夜淵好像回來和出去的時候一樣,便也放寬了心。
看來剛剛那個家夥並沒有露餡,倘若他是露餡的話,陳明溪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剛剛那人到底怎麽了,看上去無理取鬧的模樣,他沒有怎麽你吧?”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陳明溪還是決定試探性的問一下,畢竟夜淵的心思誰也猜不準。
“他能如何我,不過是一個潑皮無賴罷了,想來定是喝醉了酒,跑這兒來耍酒瘋了,我已經將他趕走了,沒什麽事了。”
夜淵說完,便又繼續來到後院之中,他叫來了小八。
陳明溪剛想靠近,夜淵立即給了她一個眼神,陳明溪嚇的不敢上前。
夜淵將所有的事情都大概與小八說了一遍。
小八聽到之後,麵上也是一臉的平靜,點了點頭便開始了計劃。
“其實剛剛回來,我有發現新線索,你們快跟我一起過來。”
小八放開了聲音說道。
一群人聽到之後,皆有些震驚,陶小芸也同樣如此。
陶小芸剛想說些什麽,隨後便立即被小八打斷。
“是吧,小芸,我們是有找到一些線索吧,當時你還不確定,可是在我提醒你之後,你也覺得事情是那樣的,對不對?”
陶小芸雖然不算有多聰明,可是小八都暗示到這裏了,他也不至於聽不懂,在接收到小八的暗示之後,陶小芸也點了點頭。
“對呀,先前我還差點不小心看錯了呢,來,我們先進屋子裏來好好說一說。”
陳明溪的內心,自然十分緊張,他們說找到什麽線索,不會與自己有關吧。
此時她特別想上去,一探究竟,萬一真的與自己有關,自己也好有方法可以及時開脫。
“你們先進去吧,剛剛前麵發生的那個事情,我還要解決一下,畢竟這鋪子是小酥的心血,我不可能讓它這樣白白的荒廢下去,我稍微說一會兒事就過來,你們先聊著。”
陳明溪聽完夜淵這樣說,就想跟著一起過去,隻不過卻被小八一把攔住。
“哎,別走呀,你擔心什麽,夜淵很快就回來了,你不必這樣惺惺作態的。”
小八說話比較直接,卻直直的傷到了陳明溪的心。
“什麽惺惺作態,你在胡說些什麽呀?我才沒有呢?”
陳明溪自然是不願意承認的,雖然自己的確想無時無刻不粘著夜淵,可是被別人當麵揭穿,這麵子上還是難過去。
“好啦好啦,別解釋了,我們都懂了,你先趕緊過來,別給夜淵惹事了,你去了隻會添麻煩,等夜淵解決完了,自然很快就回來了,我可不想再這樣等下去。”
小八淡淡的說道,再加上他那龐大的身軀,也還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陳明溪剛開始自然是不願意的,隻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正在陶小酥的地盤上,這身邊全是陶小酥的人,就算自己有多麽的高貴,現在也隻能忍氣吞聲。
“我知道了,還要你們說,多嘴!”
陳明溪說完,之後便轉過去溫柔地對夜淵說道,聲音還極其溫柔。
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那夜淵哥哥,你小心的去,要早去早回哦。”
小八與陶小芸皆皆翻了一對白眼。
而夜淵也麵無表情轉身離開,他隻要確保陳明溪不跟上來,這一切就萬事大吉了,他跟上來隻會壞事。
夜淵的腳程要比其他人快了不少,雖然說自己晚出發了一些時間,可是也馬上就跟蹤到了剛剛那個大叔的蹤跡。
那大叔果然不是什麽一般人,雖說武功不算高強,可是也有些武術功底的,而且他神色慌張,有大路不走,偏偏找一些小路,就算是多走幾個巷子也在所不惜,由此看來,必定是想躲避人的耳目。
腦子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舉動嚇到他了,所以才讓他宛如驚弓之鳥一般,如此的小心謹慎。
但是不管如何,自己現在正緊緊地盯著他,馬上就可以揪出他的小尾巴了。
大叔抹了一抹額頭上的汗,感覺有些疲憊,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心裏異常的緊張。
這麽幾天下來,都沒有什麽感覺,可是就是今天,大叔感覺心裏有古怪,直覺告訴他,今日定不安穩。
大叔慌慌忙忙地繞了好幾個圈,心裏才稍微平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