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說出這些話,完完全全就在陶小酥的意料之內,果然不出陶小酥所料,現在如果要讓夜淵說出這慕曉月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那麽夜淵自然是也沒有辦法說出個所以然的。
“我明白了,總而言之,你所說的這些,倒是和我想的差不多,這件事情我覺得除了慕曉月自己的定奪之外,或許我們都忽略了一個點,也是很有可能,慕曉月的背後有人在一直給慕曉月出謀劃策,隻不過是我們一直都沒有去在意這件事情罷了,因此我覺得這一次的事情並非那麽簡單,我們也算不上是永除後患,以後像是這種事情,還是一樣有可能發生,這並不是一個結尾,或許而是一個開端。”
陶小酥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倒是相當的明顯,不僅如此,陶小酥也知道,無論事情發展成什麽樣子。
這慕曉月想要下手的對象有且隻有自己。
但凡自己在夜淵的身邊一天,那麽慕曉月就一日不會如此的放鬆警惕,慕曉月必然是不會讓危險遠離陶小酥。
看著陶小酥臉上的神色,夜淵則是上前,並且伸手撫摸了一番陶小酥的腦袋。
“怎麽了?你是不是在想這件事情都是跟我有關係,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那麽這慕曉月便也不會憑空生出這麽些事情了,你是在怪我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怪你,我隻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需要一個解決的方法,不能夠就任由它發展下去,否則到時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局麵,都是我們無法預料的情形,總而言之,此事我也不會太過於小覷。”
陶小酥相當沉著,冷靜的開口,但是或許就隻有陶小酥自己知道,與此同時,自己的心中是怎樣的心情。
陶小酥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的確定這件事情以後會是怎麽樣。
像這種不能夠肯定下來的事情,陶小酥終究還是多多少少的帶有一些不確定性的。
“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你不用想太多,隻要我在一天,那麽她慕曉月定然欺負不到你頭上,這一次是我的疏忽,下一次我必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而現在我認為我們最緊要的事情,並不是去糾結於這一係列已經發生的事情,而是應該在想如何去避免以後再次發生這種類似的事情,像是此次你說的,你懷疑慕曉月是這次事情的主謀,與你一樣,我也是相當懷疑慕曉月,可是我們有憑無證,光光我們一張嘴,又能說得了什麽,更何況這慕曉月也並不是尋常人,她好歹也是尚書千金,若是不拿出點證據,就這麽胡諂是她的話,這件事情傳養了出去,倒會說是我們汙蔑尚書千金。”
夜淵所說的這一番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至於夜淵所說的一切,陶小酥自然也是心中明白的。
“自然是如此,所以在今天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沒有做出過多的表態,畢竟這件事情並不是尋常小事,而至於這個慕曉月,也並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總而言之,還是不要露出任何的馬腳,在慕曉月的麵前,你也盡量表現出一些不要太過於排斥她的模樣,免得這慕曉月增添了幾分的疑心。”
聽到陶小酥說如此一番話,夜淵連忙耷拉了一張臉。
“當真要如此嗎?可是若是在慕曉月麵前不表現的堅定一些,那麽慕曉月就隻會更加的為所欲為。不僅如此,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也都是我完完全全沒有辦法預料的到的,難不成你看到這些現象就不會吃醋嗎?”
陶小酥聽到夜淵所說的這些話,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吃……吃…….吃,吃什麽醋?我又怎麽會吃醋呢?你總歸不要下以前那般對她那麽冷漠就行了,更何況,公事公辦,這可是一件公事,也不能說是我們個人的私事,所以在這種事情上,我自然還是能夠分得清大局輕重的,也定然不會輕易吃醋的,這一點你可就放心吧。”
陶小酥不由自主的解釋了一大堆,卻不知道這些事情,越解釋就越是讓人懷疑,更何況對麵的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夜淵。
陶小酥一邊說著,一邊甚至還別過了臉。
不知道怎麽回事,陶小酥竟然覺得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一些的心虛。
看著陶小酥這個樣子,夜淵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陶小酥呢?
“所以……憑借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針對這件事情的話,那麽你卻是相當有可能的,會吃醋,是這樣子嗎?”
夜淵又怎麽會不明白陶小酥的心中是怎麽想的,不過夜淵就喜歡看到陶小酥這個樣子,有的時候逗逗陶小酥,到時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畢竟陶小酥平日裏在大多數時間都是相當的正經,想要看到陶小酥這窘迫的模樣,倒是一件挺困難的事情。
陶小酥張了張嘴,卻在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不得不說,夜淵這邏輯關係倒是在不管什麽時候,都能夠理的特別的清楚,就像這件事情一樣。
按照正常人來說,都應該認為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但是夜淵似乎並不是這個樣子,他甚至還想要繼續與陶小酥追究下去這件事情,陶小酥撇了撇嘴。
“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摳根結底的想要去跟我說這件事情呢?夜淵二夜淵平日裏我可沒發現,你這麽囉裏吧嗦,現在什麽時間點了,你還要繼續跟我糾結這件事情。你可知道,在我家樓下的那老婆子,可都沒你這般的囉嗦。”
再說完如此一番話之後,陶小酥便打算轉身離去。
並不打算要繼續在此處逗留,陶小酥知道,若是再繼續說些東西的話,自己定然不是夜淵的對手,夜淵這個胡攪蠻纏的能力可不是自己能夠比得過的。
殊不知在陶小酥轉身之際,夜淵便上前一把拉住了陶小酥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