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熙皺了皺眉頭。

卻終究沒有說出後半段話。

看到秋熙就磨磨唧唧的樣子。

慕曉月也一下子來了火氣。

“叫你去你就去,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我說我生病了,我就是生病了,就算我現在沒有生病樣子看起來也非常的正常,但是那又怎麽樣呢?總歸這件事情叫你去做,你就好好辦,囉裏囉嗦的幹什麽,成天吃飽的撐著沒事幹,一個個都想來跟我頂嘴嘛?”

慕曉月相當不悅的看著秋熙。

這些個丫鬟怎麽回事?一個比一個愚蠢。

成日淨想讓自己發脾氣。

“是……”

看著慕曉月這個樣子,雖然秋熙並不是很想去做這件事情,但是也總歸是要按照慕曉月的意思去做。

等到秋熙離開了之後,慕曉月邊倚靠在了床榻之上,不一會兒又開了口。

“冬聆,你也過來一下去給我準備一桶冷水,再從父親的儲藏室之中拿些許的寒冰來浸泡在這冷水之中。”

這個叫冬聆的丫鬟聽到了慕曉月說如此一番話,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是畢竟有了秋熙的前車之鑒,因此,冬聆倒也不敢多問什麽,而是應下了之後,便去準備慕曉月剛才所說的東西了。

在冬聆出去了之後,慕曉月清退了場內所有的丫鬟。

緊接著,一個人倚靠在床榻之上,好不快活。

“夜淵哥哥,這次不管怎麽樣,我都一定會讓你回心轉意的,更何況我倒是不相信你會真的那麽絕情,我都生病了,你一定還是會來看我的,隻要你這次來了,我就一定不會輕易的讓你走了……”

一邊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慕曉月的臉上甚至洋溢起了一摸自己都未曾發現的笑容,這個笑容在為外人看來相當的滲人,甚至有些可怕。

……

與此同時秋熙正在前往夜淵的府邸之處。

這一路上秋熙都是相當的不安,畢竟對於夜淵的理解也是有一些的。

而至於這幾年以來,秋熙多多少少也總歸是有些了解夜淵的心思了,秋熙也擔心夜淵都會對自己做出一些什麽事情來。

不僅如此,外界傳聞夜淵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惡魔,因此不管怎麽樣,秋熙總歸還是有些許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問題。

再加上自己的主子慕曉月這麽多年來對夜淵窮追不舍,可夜淵卻從未有過任何回應,不僅如此,甚至還避而遠之。

如此一來,秋熙也更加覺得夜淵是相當的冷血無情了。

盡管秋熙已經讓自己走的特別慢,但是畢竟人在移動著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左右,秋熙這才到了夜淵的府邸門口。

夜淵府邸門口的侍衛見到是秋熙之後,倒也不覺得陌生,於是便主動上前。

“秋熙?呦,今兒個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難不成是你們家小姐讓你來找夜淵大人的嗎?我可告訴你,夜淵大人昨日剛回來,這幾日他都在外邊,想必現如今定然是疲憊不堪,我勸你還是趁著機會別找他了,免得惹得他煩心。”

侍衛一邊說著,甚至還一邊擺了擺手,示意秋熙離開。

可是秋熙怎麽就可以這麽輕易的走開。

這是不然定然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次,不管怎麽樣,秋熙總歸都還是得與夜淵說清楚這件事情。

否則,在慕曉月那邊定然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個……侍衛大哥,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吧,就說是我們府上的小姐有急事需要找夜淵大人,如果……如果不是因為有要事相求,那麽我也不會親自上門到你們這來,而是隨便打發一個奴才來就可以了。”

秋熙這麽說的倒也是不假,一直以來大家都眾所周知,慕曉月身旁春夏秋冬四個宮女是慕曉月的大宮女,如果不是因為有要事相求,那麽也不至於讓秋熙來這個地方。

“那好吧,你先在外麵等一會兒,我進去給你通報一聲,但是我可不能保證我們家主子願不願意見,畢竟你也應該知曉我們這柱子的脾性吧,有的時候,我還真是摸不清他這人究竟是個什麽性子,不過話說回來,你總當有個正當理由啊,總不能說讓我們夜淵大人去見,我們夜淵大人就去吧,必然是得有些必要因素,我們夜淵大人才會願意鬆口呀。”

侍衛自然是明白夜淵和慕曉月直接認識了很多年,於是便也沒有過多的避諱。

更何況,侍衛現如今並不知曉慕曉月做的這些事情,如若是知道的話,那麽必然是不會像現在這般和顏悅色的與慕曉月的侍女秋熙進行說話了。

“我們小姐……她……她生病了!而且病的特別嚴重,太醫說需要臥床好幾日才能起來,我看他這個樣子,簡直就是於心不忍,要我說啊,小姐這八成就是相思病,不僅如此,小姐現如今的狀態也特別的不好,總而言之,我覺得這次一定得讓夜淵大人去看一看小姐……這麽一來,我們小姐的心情才會變得好起來一些。”

秋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實際上秋熙也不知道現在慕曉月那邊究竟是個怎麽樣的情況,但是在秋熙看來,憑借慕曉月的性子,定然不會真正的讓自己平白無故的就把夜淵叫來。

而至於慕曉月那邊,一定還是會有些準備的。

聽了秋熙所說的這麽一番話,侍衛則是沉思了片刻之後,這才開口。

“那好吧,我編進去給你通報一聲吧,不過就像剛才所說的,醜話說在前頭,我隻負責通報,而至於接下來的事情,我可就一概不管了,而至於夜淵大人的心思,也不是你我所可以猜忌的。”

侍衛也不能夠給這秋熙一個百分百的準確回答,於是並把醜話說在前頭。

秋熙聽完,則是點了點頭,最好這夜淵還是不要答應下來,免得到時候自己如若與夜淵近距離接觸,那麽夜淵的那強大氣場,真的會嚇壞秋熙的。

“那就有勞你了。”

侍衛擺了擺手,於是走進大門。

與此同時,夜淵正在書房之中執筆繪畫,圖上的女子,明眸亮齒。

舉止投足的動作都是異常的討人歡喜,臉上還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看起來讓人覺得萬分舒心。

畫中的此女無非就是陶小酥了。

正當夜淵投入之時,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夜淵皺了皺眉頭,淡淡的開口。

“進。”

書房的門就這麽悄然被打開了。

侍衛走上前一臉恭敬的垂下頭,與此同時,侍衛也注意到了這畫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