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雖說已經掩蓋的極好,卻還是從中聽出來一絲沙啞。

“當然不是啦,我怎麽會這樣想呀,隻是希望慕小姐,你多保重身體,畢竟你的身體金貴,我們遠比不上你。”

陳明溪立馬說道,慕曉月雖然是隻不起眼的病老虎,但畢竟還是一隻老虎,惹惱了她,恐怕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隻能暫時順著慕曉月的意思說話。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少說些廢話吧,我找你過來,自然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

慕曉月淡淡地說道,原本今天冬聆是想替慕曉月過來的。

隻不過慕曉月不想這件事情,再牽扯到自己身邊的人,更怕會被有心之人發現。

於是還是決定自己冒險前來,畢竟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會手忙腳亂,而露出馬腳。

“你說的重要的事情該不是陶小酥吧。”

陳明溪試探性地問道,她沒想到,慕曉月竟然如此心急會這麽快的想要對陶小酥下手。

“這是自然,除了她,我們之間還能再說些什麽,你以為我是來找你喝茶的嗎?”

慕曉月惡狠狠地說道,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慕曉月真的一刻都忍不了了。

憑什麽?

憑什麽夜淵哥哥對陶小酥就是那個樣子的,可是對自己又是另外一份模樣。

客氣的令人生疏,甚至還如此的不解風情。

自己的苦心經營,非但沒有受到夜淵哥哥的疼惜,甚至還狠狠的被夜淵哥哥羞辱一通,指責衣服穿少了!

難道聽到這個話,他不是應該關心自己嗎?

慕曉月忍不下這口氣,她一定要讓陶小酥付出代價,並且要讓陶小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的話,夜淵哥哥的心裏就隻有自己了!

“可是我們現在行動會不會太快了。”

“快為什麽會快?難道處理一個人還需要挑時間嗎?”

慕曉月次是哪裏顧及的了這麽多?她現在滿心隻有怨恨二字,這樣的怨恨,幾乎充斥了慕曉月的全身。

“自然不是因為這個意思,隻不過這陶小酥前段時間剛遭遇綁架,此時夜淵一群人定然將她保護得極好,我們倘若這個時候出手的話,對我們而言,是不利的。”

陳明溪強忍住內心的不悅,仔細解釋道。

陳明溪沒想到,這慕曉月竟然是個如此無腦的女人,僅僅隻是為了自己的一絲私人情感,甚至想破壞自己的大計。

“那我和你合作有什麽意義,現在我讓你想個辦法對陶小酥動手,你都做不到,那你還能再做些什麽呢?這樣的合作,讓我覺得沒有任何意義,之前你說的是半功倍,我現在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要不然,我們之間的協議就到此為止吧,以後也不要再見麵了。”

慕曉月冷冷的說道,她倒也不是故意如此。

隻不過是想說這些個話來刺激一下陳明溪罷了。

這陳明溪之所以成不了大事,還不是因為唯唯諾諾的,一直不敢出手。

倘若自己不刺激她一下的話,她又怎麽會首當其衝的對陶小酥動手呢?

而且,難道自己不會想到這一點嗎?此時動手絕對是個最不明智的舉動,所以慕曉月是絕對不會自己去對陶小酥下手的。

倘若真的要找一個人去做的話,那這個人自然是陳明溪無疑了,陳明溪是最佳人選。

“你先聽我說,現在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忍耐一會兒,不管怎麽說,你就算再過一個禮拜之後再對陶小酥動手,我也絕對不會阻攔你,但是現在絕對不行。”

“行不行……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慕曉月冷冷的說道,絲毫沒有想退讓的想法。

其實慕曉月早就計劃好了,自己這段時間因風寒稱病在家休養,若陶小酥真的出了事情的話,那絕對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也就很好地排除了自己的嫌疑。

此時,夜淵的注意力定然會轉移到陳明溪的身上,這對自己來說,豈不是一石二鳥。

慕曉月才沒有陳明溪想得這麽單純的,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紙老虎,不懂這些嗎?

不!慕曉月,隻不過是故意裝給別人看的罷了。

自小在官家長大,大人說話暗藏玄機,慕曉月早就耳濡目染慣了。

隻是有時候,一個女孩子太過於精明,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必須收斂起自己的鋒芒!

“你別忘了,我們兩個是合作的關係,倘若要對陶小酥下手,必須兩個人意見統一,你這樣的話,我很難做。”

陳明溪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剛開始原本還能遷就著這嬌貴的千金大小姐,可是現如今這關鍵時期,又怎麽能容忍她這樣胡作非為。

“合作關係歸合作關係,可是你當初自己都說了,你想依靠我的是勢力,我可以用我的勢力保住你,但是誰替我去動手呢,不是你嗎?難道你還要我自己動手。”

似乎是怕陳明溪不放心,慕曉月又繼續說道。

“你放心吧,等到時候真的出了事情,我自然會想盡辦法的保住你,會給你留一條後路的。”

慕曉月淡淡的說道,喝了一口桌麵上的茶,此時再喝這杯茶時,甚至都有覺得有些神清氣爽了。

陳明溪這下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的意思是,要讓自己去冒這個風險,而她就坐等著盡收漁翁之利了。

沒想到竟算得一副好算盤,可是這陳明溪也絕非是個沒腦子的人,誰不會算計呢?

“慕小姐,不是我說,你這樣著實有些為難我了,甚至也有些不道德了,你讓我當這個出頭鳥,難道就不知道這出頭鳥,一般都是有去無回嗎?”

陳明溪直接將話挑明了說,既然這慕曉月如此的不仗義,那自己也沒必要給她擺什麽好臉色看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隻不過我都說了,你放心大膽地去做,出了什麽事情,我自然會替你兜著,就算我沒有辦法做到,那我爹爹也可以對你伸出援手,我爹爹這麽疼我,救不救你,也隻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慕曉月毫不在意的說道,甚至沒有當眼前的陳明溪是一回事。

陳明溪輕笑一聲,隻覺得可笑至極。

“是嗎?倘若真的如此的話,你為何不立刻救出你的丫鬟,還要讓她在牢裏受著酷刑呢,你如果真的有這個能力的話,又怎麽會放任她在牢裏自生自滅?”

陳明溪哪裏會不知道,這慕曉月分明就是給自己畫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