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酥姐,我就是想做小鳥的樣式,我之前的夢想就是想當一隻小鳥,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飛翔,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羨慕窗外的那些小鳥,它們長著翅膀,想飛到哪裏去,就可以飛到哪裏去?”
小八極為認真的說道,陶小酥不是一個喜歡打擊別人的人,尤其是在聽到小八的這番話之後。
心中更是感觸很深,於是陶小酥決定好好的教小八折小鳥。
陶小酥知道,小八以前的境遇並不是很好,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選擇的權利,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向往自由,渴望如一隻小鳥一般,翱翔在天空,飛往各處。
“小八,你放心吧,你隻是現在折的不好,不代表以後也這不好,現在我來教你,一步一步如何折出小鳥的模樣,我相信你多試幾次,就能做得很好了?”
陶小酥溫柔地說道,她不想打擊任何一個自己身邊的人,他們可以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也都有自己的難處。
“好,謝謝小酥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話音剛落,陶小酥就拿起一張藍色的彩紙開始仔細地叫小八折千紙鶴。
……
“小酥姐,這是什麽鳥啊,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它的折法好奇怪呀。”
“這這是我們家鄉特有的小鳥,叫千紙鶴,隻有我們那邊的人會折,這小鳥寓意著吉祥如意。”
陶小酥說著說著,便感覺自己內心之中有些酸酸的,眼睛裏好像也含著一些淚水。
不知道多久,自己來這裏到底多久了,好像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仔細想來,自己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
也不知道現如今那邊的情況是怎麽樣的,那邊的世界有變化嗎?
那邊的人們都還好嗎?
一切的一切,陶小酥都沒有辦法知曉,就像是現在的生活才是真實的一樣。
而自己原本生活著的現代,卻像是一場夢一樣。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小鳥折起來……不,是這千紙鶴!這千紙鶴看上去要比我們這邊的小鳥更加挺拔一些,我更喜歡你家鄉的千紙鶴。”
小八認真地說道,陶小酥也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對呀,既然都到了這裏了,為何還要再這樣一直回憶以前呢?
倒不如珍惜現在!
“好啦,那你自己在這裏做吧,我還要幫靜香做麵具呢。”
“嗯,小酥姐,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說罷,小八也拿著一個麵具,在那邊仔細地製作了起來。
其實要製作靜香的麵具很簡單,靜香最喜歡的一場戲,那便是裏麵的一個旦角,所以陶小酥決定畫一個旦角形象的麵具,這樣的話,既特別但是又符合靜香的形象。
陶小酥的動作很利索,很快就完成了這一具有特色的麵具,隨後的工作就是自己和夜淵的麵具了。
其實陶小酥還有一個私心,那便是想給自己和夜淵畫一個情侶麵具。
陶小酥悄悄地斂起自己的小性子,開始認真的繪畫自己和夜淵的麵具。
……
“姐姐啊,你畫的這是什麽呀?怎麽是黑漆漆的一片?”
陶小芸走過來,看見陶小酥不知道在塗畫著什麽。
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張黑臉麵具。
“怎麽了,你不覺得這很好看嗎?”
陶小酥得意地說道,這可是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確定的。
“姐姐,也不是不好看,隻不過你要帶這個黑麵具出門?”
陶小酥微笑著點了點頭,這倒是沒說錯,這個黑色麵具是自己的。
而一旁的那個白色麵具,是自己給夜淵做得。
“你不覺得黑白雙煞,聽起來特別有俠氣的感覺嗎?”
陶小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倘若自己回答說沒有的話,那豈不是會傷到姐姐的心,可是如果說有的話,那自己這也太違心了吧。
“我覺得可能有些人會覺得俠氣,有些人會覺得沒那麽俠氣吧。”
陶小芸思考再三,還是很委婉的說道,她怕自己太直接,會傷到陶小酥的心。可陶小酥也不是傻子,陶小芸都如此說了,自己哪裏會聽不明白,這小妮子之前就不會撒謊。
現如今,更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你要是覺得奇怪,直說就好了,我哪裏會不知道!”
“姐姐你莫不是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陶小芸還以為陶小酥是生氣了,於是趕緊安慰到。
“我哪有這麽容易生氣呀,這麵具是給自己帶的,隻要我自己覺得好看,那就行了,我自己滿意,無論別人怎麽說,那都是別人的看法。”
別人恐怕是不懂,但是陶小酥卻覺得這樣做,有別樣的意義。
“而且我相信啊,夜淵也定然會很喜歡!”
陶小酥笑嘻嘻的說道,她已經可以想象,二人戴上麵具,是何等的威風。
麵具做好,天色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此時,夜淵也回來了,陶小酥趕緊拿著自己做好的成品給夜淵看。
夜淵看到之後先是驚喜,隨後便欣喜地拿著麵具在手中觀摩著。
“怎麽樣,你看著可喜歡?”
“十分特別,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不過隻要是你做得我都喜歡。”
夜淵毫不吝嗇的誇讚到,隻要是陶小酥親手做的,用心給予自己的,夜淵無論如何都很滿意,也很滿足。
“我給你看看我的,這和你的可是一對哦。”
陶小酥拿出自己那黑漆漆的麵具與自己手中白色的麵具形成鮮明的對比。
“為何你的麵具是黑色的,而我的是白色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因為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這個人極為幹淨,十分潔白,是我到這裏迄今為止見過最特別的人,你在我心中就像是白紗一樣清爽泠冽。”
起初見到這位少年的之時,隻覺得他幹淨好看,沒想到卻直接闖入了自己的生命當中。
“可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像是黑色,反倒是像一團火焰一般,是熱烈的紅色。”
一時之間,夜淵的思緒也漸漸的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