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剛吃完飯緩了一下,然後就把趙慧琪給叫了過來。
“這些酒拿給你喝吧,你也分一點給你的手下,我今天也不想喝那麽多酒,就算我請你的。”
唐凡麵無表情的說道。
趙慧琪也是皺起了眉頭,對著唐凡說道“海神大人,我們是不允許喝酒的在這裏,我們有我們自己定的規矩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今天我第一次來到這兒,你們就給我整這一出,一點兒都不給我麵子,現在讓你們喝酒,還是不給我麵子,你們是想幹什麽?”唐凡嚴厲訓斥道。
趙慧琪趕緊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大王,是你誤會了,我怎麽敢不給你麵子呢?”
說完趙慧琪就把酒給拿了出去。
在一旁看守丁春慧和陸誌遠的人,也是聽著趙慧琪的口令離開了,在看守的這麽長時間裏,他們每個人都非常迷戀於丁春慧的身材,這簡直就是魔鬼一般啊,所以就拿手機拍了許多照片,什麽角度的都有。
丁春慧心裏也是非常惡心這群人,他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拍過照,現在卻成了這幅樣子,但是也沒有辦法動彈,隻能任由別人拍照。
所有人都找趙慧琪喝酒去了,然後丁春慧小聲的問道“為什麽他們都對你恭恭敬敬的呀?唐凡,你幹了什麽呀?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唐凡也是輕描淡寫的,微笑的說道“他們非得說我是什麽海神,我就充當了他們口中的海神而已。”
丁春慧現在的心理也是非常欣賞唐凡這個人。
怎麽這個上門女婿,總是一次次的做出這種令人奇怪的事情呢,真的是,在他的身上什麽都想不到。
“我就說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啊?原來說到底還是個廢物呀,就是認錯人了,真可笑。”
坐在一旁的陸誌遠趕緊大聲說道“趕緊給我鬆開啊,你是不是沒有眼力勁兒啊?這都沒人了。”
這陸誌遠可真是個傻蛋,腦子就跟個麻瓜一樣,真是有病。
唐凡自然是聽見陸誌遠的這種態度,心裏非常不開心,你都沒有理他。
這個時候丁春慧又著急了。
這陸誌遠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呀,他們剛在這開了分部,就給他來了個下馬威,抓了他這麽多人。
但是唐凡的臉上沒有掛著一點著急的樣子,反而是非常的輕鬆,這也讓丁春慧很是奇怪。
咣當咣當。
一陣陣聲音傳了過來,聞聲看去,他們這一幫看守的人全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都暈了過去。
陸誌遠也是躺在了一個牆壁上麵,一動都不動。
現在整個地下的秘密基地就剩了他們三個人是醒著的,其他人全部暈倒了。
“沒想到你還趕出來了一件人事啊,哈哈哈,太厲害了吧,倒插門兒。”陸誌遠看見這一幕也是非常的開心,感覺自己有救了,對著唐凡說了一句,但是態度還是非常的高傲。
唐凡走到了陸誌遠的麵前摸索摸索,最後在他身上拿到了一個鑰匙。
但是唐凡隻打開了丁春慧身上的鏈子,然後對著丁春慧皺著眉頭說道“也實在是太複雜了,我剛剛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出口在哪裏,咱們得趕緊出發了,在他們醒過來之前,找到出去的路。”
“你tmd是不是有病啊?給我鬆開呀,是不是傻可愛呀?”陸誌遠在一旁大吼道。
唐凡冷笑一下,看著陸誌遠說的“你給我個理由,我就給你鬆開,不然你就在這待著吧。”
之前他讓我們出價的時候,他竟然如此的囂張,還幸災樂禍了起來。
現在卻抓住了救命稻草?
唐凡嘲諷道“你不是一個富二代嗎?你不是很有錢嗎?那你就給他們多點錢呢,他們要是一開心,說不定你就真給放了。”
陸誌遠的臉都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都快哭了出來。
丁春慧也是著急的開口道“你趕緊幫他解開吧,就當是我求你的啦。”
唐凡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可不想救他,而且我又沒有義務救他。”
丁春慧趕緊懇求道“唐凡,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把她給放了吧,要是不救他的話,陸誌遠他們肯定會把他弄死的,我也知道,他說的話對你很不開心,我給你道個歉。”
唐凡聽完這句話,並沒有什麽反應。
就這個傻可愛東西,死了就死了吧,我還白送給他了一顆帝王丸,真是後悔死了。
陸誌遠咬著牙說“你給這個廢物到什麽謙啊?他根本就不配,你看他那副臭東西樣子,就是運氣好了一點,其他還有什麽能說的過去呀?”
隨後撇著唐凡一臉鄙視的說道“我可沒指望你救我,你也別要挾我了,我也不希望你這個廢物來救我。”
唐凡也是對著丁春慧笑著說“他自己都說了不讓我救他,那我也不說什麽了,咱就趕緊走,別管他了。”
說完唐凡就往前走了。
丁春慧這時候也是非常的著急趕緊追了過去“他從小就這樣慣了,她不懂事,你別聽他說的話呀唐凡,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這時候陸誌遠一下子大喊“你別求他了春慧,你出去之後再救我吧,他們不是要錢嗎?我多給他們點錢,他們肯定是不會傷害我的。”
“你別說話啦,你覺得他們會讓你活著出去嗎?你怎麽這麽榆木腦袋呀?”丁春慧急敗壞的大喊道。
這個時候的陸誌遠也是非常的著急,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裏可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呀。
等他們藥效過去,醒了發現他們兩個逃跑了,那自然是非常的憤怒啊,肯定會對我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錢也買不了自己的命了,估計到那個時候。
現在也就隻有唐凡能救自己了,其他人都幫不了忙,鑰匙在他的手上啊。
丁春慧急得都快哭了出來“求你了唐凡,就當算我求你了,救她一下吧。”
唐凡這時候笑著看著丁春慧“你說你求我是吧?那你該怎麽求我呢?”
丁春慧皺起了眉頭“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