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爵本身帶著強大的氣場,說話不怒自威的,哪怕現在他生病了躺在**,眼神裏也是溢著光芒,炯炯有神。
我更在乎你五個字,撩撥人心,讓美煥塵封已久的心鬆動了一些。
“傅肆爵,我…”,美煥欲言又止。
都說女人是羞澀的,哪怕是她對一個男人有好感,表白的話也很難說出來。
“我…”
美煥郝羞地低下了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們才剛在一起,就發生了車禍,傅肆爵身受重傷,情感還不夠飽滿。
傅肆爵看到美煥低頭絕美的樣子,想要親上去一口。
“顧美煥你過來!”傅肆爵身子動不了。
美煥愣怔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他。
他是有什麽不舒服嗎。
走過去,傅肆爵一把掐住他的腰肢,俯身,落吻。
他饞!
想吃!
吮吸著女人的粉唇,香甜可口,味道好極了。
美煥看著一臉情欲的傅肆爵,原來他叫自己過來就是要親她。
“傅肆爵,你怎麽總親我!”
美煥的身子後退一寸,兩人鼻翼間氣息纏繞,距離的很近。
傅肆爵挺拔的鼻翼硬硬的,摩挲著她的小軟鼻,薄唇裏吐出兩個字,
“喜歡!”
喜歡兩個字說得極其色欲和低啞,讓人無法拒絕。
美煥不想直視傅肆爵的目光,歪著身子躲開。
“你不喜歡嗎?”傅肆爵的頭追了過來,目光如炬,不允許她躲避。
“大白天親嘴很不正經。”誰知美煥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噗嗤!”傅肆爵笑出了聲,“我親我老婆,有什麽不正經。”
“起開!”美煥沒有搭理,要知道他叫自己是為了這事,她也不過來。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最近你得禁欲,禁肉。”
傅肆爵現在身子虛,美煥輕而易舉地從他的臂彎裏逃了出來。
不止不讓他占自己便宜,還要他為了傷口的恢複,節製自己。
“啊,為什麽要禁欲啊,難道連嘴嘴都不能親嗎?”傅肆爵一臉無奈,這不是要了他老命。
美煥點頭,“不能!”
雖然禁肉禁欲是必須的,但是親嘴嘴是她私自加上去的。
“那我多久才能好啊?”傅肆爵已經兩周沒有好好稀罕美煥了,還要等多久。
“等你傷口完全恢複,等你脾部徹底長好,時間不長,也就一兩個月吧。”
尼瑪!
一兩個月,所以現在的顧美煥隻能看不能摸嗎。
美煥嚴苛地管製著傅肆爵,病房裏的電視機裏播著新聞。
“今日,沈氏集團總裁沈天傲宣布破產,沈氏集團成立五十年,手中擁有各大國民品牌,據業內人士透露,是因為資金周轉導致公司無法運營。”
“沈氏將會落入哪家集團手中,敬請期待!”
電視裏,主持人官方地公布著新聞消息。
傅肆爵的視線盯著屏幕,沒有離開。
這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沈氏終於破產了。
美煥沒想到堂堂的沈氏集團就這麽落寞了,沈荷是他的女人,傅肆爵卻沒有留有一絲情麵。
這個男人果然深不可測。
伴君如伴虎,她也得小心點。
想到厲白赫那日說的那些話,美煥緩緩開口。
“聽說,沈荷失蹤了?”她似有若無地問出來,眼神瞥向男人。
傅肆爵像是沒聽到般,繼續切換著電視頻道。
“外麵的人說是你綁架了她。”美煥小腦袋探過去,一絲不苟地盯著男人的表情,查看他是否有隱瞞。
傅肆爵的視線從電視上收回,拿起一旁的報紙百無聊賴地翻閱起來。
“你當你老公是黑澀會嗎,還綁架人,我可不敢。”傅肆爵搖頭,一臉膽怯的樣子,語氣確實相當有力量。
美煥不信,走過去坐在他對麵,認真地盯著他,詢問道,
“你沒說謊吧,你不是為了保護我,綁架了她嗎?”
傅肆爵抬頭,盯著自信的美煥,表情有些好笑,
“顧美煥,你也太自戀了吧,為了你我怎麽能幹這種事。”
男人的話頓珠落地,雖然有點嘲諷她的樣子,但是感覺像是真的。
美煥狐疑,“如果不是你,那帝都還有誰能這麽大的權利,將沈天傲的女兒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失蹤。”
帝都最有錢的不是傅肆爵嗎,難不成沈荷和別人還有仇。
“嗯,司徒末也很有錢啊,他也有權有勢呢。”傅肆爵嗆聲,語氣裏還有點酸酸的感覺。
“而且司徒末還喜歡你呢,也許他見不慣沈荷每次欺負你,所以綁架了她呢。”
本來是很認真的談話,被傅肆爵這般一說,倒是有點爭風吃醋的意味。
“傅肆爵,我在很認真地和你談話。”美煥義正言辭,希望他不要偏離話題,就算司徒末那個瘋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屢次三番騷擾自己,但是美煥深知,那個男人就算再喜歡也不會瘋狂到綁架人。
傅肆爵點頭,“我也隻是猜測嗎!”
美煥板著臉,男人倒是笑著收回了話語。
“柳襄都和我說了!你為了我綁架了沈荷!”美煥靈機一動,隨便說了個謊話。
傅肆爵一聽,篤定道,“柳襄肯定是喝多了。”
男人壓根沒上當,也沒有打電話和柳襄核查。
她知道再問,男人還是不說。
美煥知道在傅肆爵這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提了。
反正沈荷不糾纏自己,不傷害她的孩子們,這件事總歸來說對自己是好的。
她緩緩起身,淡淡地說道,“厲白赫求我饒她一命,看來我也無能為力嘍!”
“什麽,你和厲白赫還聯係呢!”傅肆爵的俊臉瞬間沉了下來,“你那個青梅竹馬不’死了’嗎!”
要說傅肆爵不知道當初美緩和厲白赫的手段,那是扯淡。
他掌握著一切,畢竟他動動手指就能調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自然也知道沈荷當初欺騙他,懷了厲白赫孩子的事情。
但是傅肆爵並不打算挑明,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
所以沈荷必須消失。
至於厲白赫,他覺得隻要這男人從帝都消失,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美煥說他們依舊有聯係,他心裏不痛快了。
“顧美煥,我為你拚死拚活,你居然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說,你是不是巴不樂得我死了,來分我的遺囑,然後和那個小白臉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