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爵看著顧美煥欠欠的樣子,喝了口水,轉過身,懶得搭理她。

美煥看到男人轉過身子,背對著自己,想到了那句話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看到男人穿著病號服的完**部,美煥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摸了摸“老虎”的屁股。

柔軟,堅韌,有彈性。

還挺好摸的。

這就是傅肆爵的屁股。

男人感受到那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掐了兩下,用了一些力度。

傅肆爵身子僵硬,麵色凝重,咬牙切齒,“顧美煥!”

美煥見傅肆爵劍眉擰成了大旮瘩,舉起雙手連連後退,

“嘿嘿,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摸起來也挺好玩的!”

她是嬉皮笑臉地開玩笑,然而傅肆爵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美煥在醫院太閑了,太無聊了,所以她也是逗一逗傅肆爵。

“我看不如讓你去樓下工作!”雖然這家醫院不是直屬醫院,但顧美煥為了照顧傅肆爵不能離開,她索性在這辦公得了。

傅肆爵這麽一說,美煥靈機一動。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她可以兼職呀。

“傅大少爺,你還真是有當領導的風采,這麽會管理人才。”

“那是,你以為我當傅氏這麽多年的一把手,是白當的嗎!”傅肆爵慵懶地撐著脖子,打開一旁的平板電腦,工作了起來。

傅肆爵是一個自律的人,平時除了看報紙就是學習條例,幾乎沒有鬆懈過。

這一點,值得讓人學習。

美煥閑來無事,就打算下樓去溜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她幫助的。

畢竟她印象裏,這家私人醫院是屬於傅氏集團下麵的,中醫技術不太發達,她還是可以顯擺顯擺的。

中醫本就不是一個獨立的科目,她可以配合內科外科一起進行。

美煥從樓下走了一圈,因為這是傅氏的私人醫院,很多人都以為是大少奶奶下來視察的。

誰都認真工作,也不敢怠慢。

美煥本來想要插手幫個忙,卻被人拒絕了,不讓她來插手。

本來是去幫忙的,結果沒想到反倒幫了倒忙。

她隻是好去找院長,表達自己的觀點。

院長一聽她要工作,嚇得不輕,

“顧小姐,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好嗎,惹您不高興了?”

院長以為他們哪裏失職了,讓她要親自動手。

美煥淺笑,“不是院長,因為要照顧傅大少爺,要一直留在醫院裏,但是我又感覺自己太閑了,所以想在醫院做點什麽,畢竟這裏也是傅肆爵的醫院,你懂的。”

“在中醫這方麵,您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提,我會盡量幫忙的。”

“嗬嗬,您是我們的大少奶奶,我們怎麽敢使喚您呢!”院長一臉謙和,可怕累壞了她。

美煥搖頭,“沒事的,您盡管吩咐。”

院長看著她殷切的眼神,沒辦法,又不敢惹了美煥,隻好退而求次其地說道,

“那這樣,我先去看看下麵有什麽工作,等我確定好了,再去找您!”

院長怎麽說也是這麽多年的老油條了,自然是進退有常,處事非常得當。

“好的!”既然院長都這麽說了,那麽美煥也不好再勉強,隻能上樓去等。

美煥前腳剛走,院長便撥打了傅肆爵的電話。

“傅大少爺,您說我怎麽敢使喚美煥小姐呢,她可是……”

“咱們醫院的中醫科確實缺少人才,正好她也閑著,就讓她去吧。”傅肆爵不鹹不淡地說道。

“這樣好嗎,會不會累到美煥小姐!”院長為難地問道。

傅肆爵剛要說話,病房的門被推開,美煥走了進來,壞笑道,

“不怕,她最不怕吃苦了。”

“就這麽定了!”傅肆爵掛完電話,視線都落在顧美煥的臉上。

“你在給誰打電話?”美煥見他眼神不對,好奇問道。

傅肆爵掛了電話,悠然地回答,

“我的下屬?怎麽有工作嗎?”

“沒有!”美煥搖頭,坐在**,宛如泄了氣的皮球。

傅肆爵見她這麽老實,心情倒是好了起來,

“看來你的手藝也不行啊,人家根本不用你!”

“哼,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你是他們的老板,我又是你的女朋友,他們舍不得用我。”美煥看得清楚,院長就是害怕傅肆爵,所以才不給她安排工作的。

傅肆爵沒搭理,繼續看文件。

美煥百無聊賴,突然病房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顧小姐在嗎?”美煥一聽是找自己的,瞬間來了精神。

“來啦來啦!”美煥穿上鞋子去開門,是一個中醫小護士。

“顧醫生,我可以向您谘詢個事嗎?”小護士是找她來尋求幫助的,美煥自然開心,穿上衣服就和小護士跑了出去。

“好呀,我來啦!”美煥和小護士下了樓,傅肆爵看著她開心雀躍的背影偷偷笑出了聲。

隨機給院長撥打電話,“別累著她!”

“知道了,傅大少,放心吧!”院長可是安排了專業的人,來伺候美煥小姐的。

美煥走後,傅肆爵下了床,穿上睡衣戴上帽子走了下去。

男人低調地坐上頂層電梯,電梯是專屬電梯,隻有他一個人可以乘坐。

電梯到達醫院的地下B3,走出電梯,外麵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傅肆爵每走一步,後麵的燈便亮了起來。

不遠處的一處病房裏,門口站著兩個男人,裏麵亮著燈,傅肆爵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裏,隻有一個病人,她身邊有一個護士照顧著她,女人虛弱地躺在**,眼睛被罩著。

小護士一聽有人進來,埋著頭,趕忙退了出去。

傅肆爵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沈荷聽到動靜,知道是他來了。

“肆爵?是你嗎,求求你放了我吧?”沈荷哭喪著臉,苦苦哀求。

傅肆爵不為所動,避開她的觸碰。

“沈荷,沈天傲跳樓自殺了。”男人薄唇微啟,緩緩開口,就像是在訴說一件極其稀疏平常的事。

這句話仿佛是將沈荷控製住了,讓她無法動彈一樣。

“你…你說什麽?”沈荷兩眼發直,還沒緩過來。

“沈天傲死了!”傅肆爵再次強調,聲音幹脆,就是要讓她聽得清楚。

下一秒,沈荷幾乎是崩潰一般。

“啊啊啊!”沈荷雙手抱頭,無法置信的表情。

“你到底做了什麽,他為什麽自殺?我爹是沈氏集團的總裁,他怎麽會死啊!”雖然沈荷不願意相信,但是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傅肆爵俯身過去,貼著她的耳邊,緩緩開口,

“他在為你的所作所為買單!”

男人的聲音猶如地獄裏的惡魔,攝人心破,奪人魂魄。

傅肆爵冷笑,“嗬嗬嗬…沈荷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吧!”

男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顯得格外的瘮人,讓沈荷瑟瑟發抖。

“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來哄騙我,將蘇美綸逼到流產,一次有一次地綁架她殘害她,這就是你做的一切。”

傅肆爵聲音平靜,說著一些勁爆的消息。

沈荷沒想到他知道了這一切,還知道自己當年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肆爵,你聽我解釋。”沈荷抓住傅肆爵,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她不想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醫院裏,這裏就是監獄,可怕至極。

“聽你解釋什麽?”傅肆爵俯身,“因為你出去就作惡多端,所以你必須被關起來,以後就在這裏渡過餘生吧。”

“你真的忍心這般對我?”沈荷不相信他會這麽冷漠,“我跟了你那麽多年!我是愛你的!”

“愛我當年為什麽離開我!”傅肆爵回懟道。

“和厲白赫有了孩子為何又謊稱是我的!”

“當年是我太小了,太衝動了!”沈荷哭著鼻子,絕望至極。

她現在是毫無保留地在傅肆爵麵前,沒有任何隱私。

“和他在一起之後,我發現我最愛的還是你。”沈荷**著身子,一臉難受。

“我接受你了,你又在幹什麽,利用傅夙和布布威脅我麽!”傅肆爵最不能忍受她傷害他的孩子。

沈荷哭的沒有了聲音,傅肆爵的靈魂逼問可怕至極。

她做了那麽多,都是想嫁給他。

“今天是7月17號,你爹的忌日,以後記住這個日子。”傅肆爵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沈荷拉著他的衣衫,用力求救,

“傅肆爵,你放了我,我以後不會再去碰你的家人了。”

“我錯了…啊啊啊…你放了我吧!”沈荷現在隻想逃離這裏,這裏太可怕了,暗無天日,分不清白天黑夜。

“傅肆爵,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沈荷嗓音已經沙啞。

“留你一命是顧美煥替你求的情,想要離開,等你真的悔過再說吧。”說完,傅肆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隻留下沈荷獨自一人在空****的病房裏獨自哭泣嚎叫。

她做錯了那麽多事,這是她應得的。

傅肆爵乘坐電梯上去時,到達了顧美煥工作的樓層,看著女人工作的背影走了過去,男人冷漠的臉換上一絲笑容,

“美煥,別累著,我在上麵等你!”男人抱著他的腰,溫柔地說道。

正在給病人看病的美煥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急忙問道,

“你不好好養病,怎麽下來了!”

“我想你了,所以下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