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光線昏暗,徐叔根本看不清楚喬伊在哪裏?

他摸索著牆角,希望倒地的人不是喬伊。

“喬伊,喬伊!”徐叔小聲喊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院子大門傳來車笛聲,然後一行人開車闖了進來。

下來的人收來拿著手電,“喬伊上車!”

本來徐叔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他一出聲,徐叔就知道了。

偽裝倒地的喬伊聽聞,直接站了起來,跳上了司徒末的車子。

徐叔見狀,從陽台處跳上二樓,輕聲叫道,

“小逸!”

小逸一聽到是徐叔的聲音,抱著枕頭從衣櫃裏出來。

“徐伯伯!”

徐叔也不含糊,抱著小逸跳下二樓,然後三步並成兩步,也抓上了車子的門,成功做了上去。

徐叔屁股剛坐上,就聽到砰的一聲,別墅裏一個黑影倒地。

“嚇死喲!”小逸死死地鎖著徐叔的脖子,發出感歎。

喬伊轉身看了看一臉傲嬌的司徒末,不管這男人是好是壞,但是另一波人絕對是壞人,她也隻能先帶著小逸跑。

“有沒有受傷?”喬伊看著徐叔和他懷裏的小逸,擔心地問道。

徐叔搖頭,檢查著懷裏小逸的身板,翻找著他有沒有受傷。

小逸直搖頭,嬉皮笑臉,

“我沒有受傷呀!徐伯伯。”

見他生龍活虎,徐叔這才放心。

喬伊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不由得笑出了聲。

司徒末看他們母子倆,內心有一絲**漾,不由得感慨,見他們母子倆安全無恙,他覺得這是自己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攀岩,因為道路崎嶇不平,所以車子顛簸的不得了。

本來是站立的喬伊一個沒站穩,也沒抓住什麽,就倒了下去。

“啊!”

喬伊倒下去,身後的司徒末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所以喬伊就倒在了司徒末的身上,兩人滾在了座椅上。

司徒末本來怕她摔倒,還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和身子。

兩人坐在後排上,喬伊感受到身下男人結實的肌肉,掙脫了一下。

“司徒末,放開我!”

喬伊反應過來,嚴厲地說道。

喬伊抗拒,司徒末不但沒有撒手,反倒是緊了緊手上的力道。

“喬伊,你不記得了嗎,之前我們就是這麽抱在一起的,你不想念嗎?”

男人說著動情的話,陷入了無限的回憶,那個時候喬伊相當的聽話,他也想念她的身子。

喬伊聽著司徒末撩撥的話語,內心隻覺得一陣反胃。

“司徒末,你怎麽這麽肉麻啊,外麵那麽多女人,你去抱誰不行啊,別抱我!”喬伊皺眉,一個肋部襲擊,就擊中了司徒末的腹部。

她的力度不小,一下讓司徒末撒開了手。

表情痛苦地捂著肚子,明顯是傷得不輕。

本來還回憶的男人見喬伊這麽不解風情,還報複自己,內心簡直不要太可悲,這女人真是恩將仇報的典範。

“喬伊,你不會忘了剛才是誰救了你吧。”司徒末咬牙切齒,呢著冷著臉的女人,恨不得剛才自己沒有救她。

喬伊攤手,毫不在意,

“我可沒讓司徒大少爺救我們,正好前麵是市區,你給我們在那裏放下就可以了。”

喬伊眼瞅著道路越來越順,前麵燈光也多,她著急下車,可不想與司徒末過多糾纏,根本沒有任何感謝之意。

如果換作之前,喬伊三言兩語就可以將司徒末打發了,但是今天他可不打算就那麽輕易地放了他們。

男人瞥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麽,反倒是坐在那裏閉目養神了起來。

喬伊見他不回話,車子還在行駛,和徐叔交換了一個眼神,打算見機行事。

喬伊也不想多廢話,坐在司徒末的對麵,等待他的發落。

道路逐漸平穩,坐車的感受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現在本就是的半夜,司徒末坐在座位上生悶氣,睡著了。

喬伊聽到他的均勻的呼吸聲,看了眼徐叔,在一個等待紅燈的路口,看著車子緩緩停下。

她躡手躡腳,跳下了車子,然後和徐叔交接過孩子,徐叔在警示燈變成綠色,也輕鬆地跳下了車子。

就這樣兩人又一次成功地逃脫了司徒末的困局。

車內的司徒末聽到聲音,發現喬伊逃跑後,起身來尋,看到已經跑到馬路對麵的漸行漸遠的喬伊,氣得怒發衝冠。

喬伊衝著後知後覺的司徒末打了一個甜美的wink,堂而皇之地走開了。

看著司徒末在車上氣得直接錘車門,心情大好。

這個男人的手下聰明又能幹,每次找到他們都那麽迅速,又每次都能精準地將他們放跑也是搞笑。

司徒末這次回去,怕是要把司機大卸八塊,人都跑了,還在開車。

喬伊雖然心情好,但是也不含糊,畢竟說不準追著他們的人就在後麵,他們必須地趕快撤離。

說著便帶著徐叔淹沒在人群當中,她和徐叔也不敢怠慢,找了一個三無的酒店著落。

“看清楚對方的是誰了嗎?”

“他們的青色紋身是狼圖騰,應該是我們最近侵吞的H國的財閥產業。”

“H國的大財閥這麽多,我們不好確定。”徐叔感覺有點不太好,H國雖然小,但是有權有勢的多,我們年前的時候就打算吞並兩個,融入公司,所以這次剛吞並完,他們就被襲擊了。

“不管怎樣,明天我還得回去別墅一趟。”喬伊的新身份證件還在那裏,她必須得帶回來。

“可是說不定會有埋伏!”徐叔滿臉布滿擔憂。

喬伊搖頭,看著一旁熟睡的小逸,麵容堅定,

“那裏還有小逸的一些小物件,我必須給他帶回來。”這次他們逃的比較匆忙,所以什麽都沒有帶。

喬伊早就藏在了比較隱匿的地方,所以那群廢物根本找不到。

“你先早點睡吧!”徐叔見天邊要亮起的征兆,勸喬伊先睡一會。

喬伊躺在小逸身邊,闔上雙眼。

像他們這樣危險的生活,小逸確實不應該呆在她的身邊。

閉著眼睛的喬伊害怕兒子以後會受到影響,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帝都的顧美煥,在傅肆爵的保護下,目前還算安全,她其實也可以將孩子們送到她那裏,但是那樣的自己的身份便會暴露。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傅老先生,她處理掉了沈氏,這老頭子還欠自己一個人情。

等她今天去別墅取完東西,就將小逸送給老爺子。

顧美煥和自己長得一樣,小逸還能親近一點。

小逸是孩子,天天跟著自己打打殺殺,她倒是有點擔憂了。

……

天很快就亮了。

徐叔睜眼時,喬伊已經不在房間裏麵了,隻留給他一個字條,“帶小逸去見老傅!”

喬伊趕回別墅時,別墅外麵的屍體已經被清理幹淨。

她並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端詳著樓上的槍眼和破碎玻璃。

她已經早到了一個小時,就是觀察四周有沒有人,沒有任何動靜之後,她才走進來的。

喬伊繞過別墅,走到後麵的一個儲物房間,看著雜亂無章的儲物間,她扭動一旁的玻璃酒瓶子。

瞬間儲物間的地下裂開,露出一條冗長的地道。

喬伊走下去,下麵全是重型武器,她走到一排電腦前,抽出裏麵的硬盤和一旁的一個玩具小浣熊放入懷中。

硬盤裏包含了他們吞掉各大資本的所有證據,雖然基地已經被發現,但是這裏很難被發現,除非開著雷達的坦克來了,才能被發現。

然後拿了幾個手雷塞進包裏,拎起一把重型手槍袋子就要往外走。

可是她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麵有聲音,是儲物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喬伊隨手拿起一旁的手槍,確定裏麵裝好了子彈防身。

難道是那群人又去而複返,折回來了?”

喬伊躲在暗處,她已經來不及關閉地道的門了,隻能等待對方走下來,然後她殺人滅口。

那人走的很慢,一步一個腳印走下來,喬伊仔細地聽著動靜,握緊手中的槍。

她要看清楚來人再射殺,萬一來的是平民老百姓,她就是妄殺無辜。

黑影慢慢靠近,喬伊屏住呼吸,看到電腦屏幕上翻下來的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手裏也拿著槍,那就不是平通老百姓。

她探過身去,被男人發現,她扣動扳機,射出子彈。

“誒呀!”對方倒在地上。

喬伊動作利索地將他手上的槍踢走,然後將男人控製住。

對方中槍倒地,她轉過男人的臉,想要控製住他,再看到來人的麵龐時,她心裏一驚。

“司徒末!”喬伊捂住嘴巴,沒想到自己射中的居然是司徒末,不過幸好剛才自己射中的是他的腹部,不是致命要害。

司徒末看到槍殺自己的是喬伊,疼得說不出話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大眼睛,這個女人是真的要殺了自己,他還以為她隻是說說。

“司徒末,怎麽是你呀?”喬伊還在後悔著剛才自己的動作,看到司徒末的肚子冒出鮮紅的血水,急忙說道,

“你先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

這個部位雖然不是致命要害,但是失血過多,也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