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落地,一人倒下。
司徒末雙眼瞪著眼前的一切,急忙跑過去替喬伊解開捆綁著她的繩索。
喬伊身子柔軟無力,捆綁的繩子解開後,她就倒了下來。
身上全是血跡,相當淒慘。
“美煥,美煥,你怎麽樣?”司徒末鬧著僅剩一點意識的喬伊,擔心不已。
徐叔槍法精準,在對方要射殺喬伊時,他率先開了槍,並且在隻是撬開一點的細縫下,就擊中了對方的要害。
喬伊搖頭,看了看司徒末身後的徐叔,
“你來得可真夠慢的!”
再晚來一會,她就要被整死了。
徐叔擦了擦頭上的虛汗,麵露難色,
“最後趕來也算趕來。”
司徒末不管不顧抱起喬伊,衝出別墅,要立即馬上帶著喬伊去醫院。
隻是一行人坐上車了,先前二樓剩下的一個守衛對著他們開槍,亂槍射擊,將司徒末的部下全部打散。
徐叔這才意識到,還有落網之魚。
“你們先走,我殿後!”
徐叔利用車輛的躲避,掃視著別墅的二樓方向。
“你注意安全!”
司徒末在徐叔的掩飾下,將喬伊抱上車子,給徐叔留下一台車子後,揚長而去。
徐叔知道那名殺手也隱藏在暗處,而二樓能夠隱藏的地方不多。
他瞄準一個花瓶後麵,持續射擊,雖然傳來一聲哀嚎,人倒地的聲音傳來。
徐叔毫不猶豫,上車,離開。
……
司徒末緊緊地抱著喬伊,可怕她堅持不住,昏睡過去,就再也起不來了。
“司徒末,你輕點抱我!你壓到我傷口了!”喬伊忍受不了,吐槽道。
司徒末一聽,害怕又緊張地鬆了些力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人手足無措,有點擔心受怕再次傷害到她。
喬伊現在就被他抱在懷裏,雖然她很不喜歡這個姿勢,但是她也怕拉扯到傷口,也就不願意再動彈了。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坐在車上,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司徒末快速將喬伊抱下車,送進了急診室。
“肋骨折了兩根,下巴脫臼了,其餘全是皮外傷。”喬伊看著主治醫生,淡淡地說道。
主治醫生一聽,這女人也太強悍了,下巴脫臼了還能這麽淡定。
“你……你是醫生?”
“快點給我做手術吧!”喬伊沒有多廢話,直接說道。
主治醫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病患,也沒含糊,推進外科手術室,給她進行手術。
小護士看了看等在外麵的司徒末,心想這兩人還真是好笑,一個昨天剛做完手術,一個又推了進來,他們家是發生了啥。
司徒末帶著一群手下等在手術室外,將門口的堵得水泄不通,多少有點影響了正常的醫療秩序。
小護士看不過去,讓他們都去外麵走廊等待。
“這裏是醫院呀,裏麵正在做手術,你們杵在這裏,有其他病患出來會害怕的。”小護士不耐煩地勸退他們。
司徒末皺了皺眉頭,沒有任何反應。
他手下的頭頭眯了眯眼,色咪咪地看著小護士,打趣道,
“漂亮小姐,我們家老大的媳婦在裏麵,我們等得著急,出去了就不知道消息了。”
“病人做完手術,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怎麽會不知道消息。”小護士們嗆聲道,隻讓司徒末留在了外麵,其他人都攆到了走廊處。
司徒末依舊沒有反應,閉目養神,就好像這事和他無關一樣。
時間一點點流逝,徐叔開車也趕到了醫院,司徒末見他身上也有傷口,提醒他,
“你要不要也讓醫院的護士給你包紮一下。”
看著地上的血跡斑斑,他實在不想自己再踩上一腳。
徐叔沒辦法,隻好下樓讓護士給他包紮處理。
等徐叔包紮完,喬伊的肋骨手術也完事了。
她沒推出來時,臉上沒有什麽血色,看起來很憔悴。
“她進去的時候好好的,怎麽出來還沒有意識了!”司徒末著急地問道,略顯緊張。
“病人隻是打了麻藥,不要太緊張,推進病房,晚上估計就可以醒來了。”知道家屬著急,醫生耐心地解釋。
司徒末這才安生了不少,沒在說話。
他帶的人也比較多,所以推進病房時,也沒需要護士,手下直接將喬伊推了進去。
“看來情況還可以!”徐叔見喬伊沒有大礙,也算是安下心來。
“今晚我可以守在這裏,你回去歇息吧。”司徒末看著徐叔身上的傷,好心地說道。
徐叔可放心他,萬一喬伊晚上起來看不到他,身邊沒個照顧的可不行。
“你回去吧!失血那麽多,還是回病房休息。”徐叔也命令道,根本不想走開。
司徒末也沒動,兩人便僵在了這裏。
司徒末的手下去外麵買吃的,也給徐叔帶了份。
就這樣過了兩個小時,病**的喬伊才醒了過來。
她剛睜開眼睛,就聽到司徒末嚴厲的怒吼,
“喬伊,你以為自己是鋼鐵俠嗎?為了救我,居然自己投降。”
“萬一你有個什麽閃失,我怎麽和小逸交代啊!”
司徒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說。
一旁的徐叔叫住他,“傅大少爺,喬伊才剛醒,你這麽說不太合時宜吧。”
“她需要休息,而不是你的抱怨。”
徐叔提醒他,希望司徒末可以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要過分要求。
司徒末沒有說話,而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
“你渴不。”
喬伊搖頭,她看向徐叔,關切地問道。
“東西保管好了嗎?”
“已經收起來了,放心財閥的人我也處理幹淨了,我們遺漏任何東西。”
“那就好!”喬伊起身,這才看向司徒末說道,
“我渴了!”
司徒末一聽,這女人明顯還在操心他們的證據,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身體。
“喬伊,你不能再幹這樣的事情了,萬一你一命呼嗚了,小逸怎麽辦?”司徒末霸道的開口,管製著喬伊的生活。
喬伊充耳不聞,下了逐客令,
“司徒先生,我已經好了,您也不用在這裏,還是趕快回去養傷吧。”
喬伊可懶得聽司徒末在這叨逼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和徐叔商量。
司徒末一聽這女人要攆走自己,對他這麽冷漠,她知不知道她受傷,他多麽的擔心。
“喬伊!你太過分了吧!”司徒末咬牙切齒,他現在身上還纏著繃帶,而這一切全拜她所賜。
她居然什麽都不說,就要他走。
“司徒先生,我承認在別墅時,我沒看清楚,才誤傷了你,但是為了救你,我也付出了這麽多,你也看到了,所以我們算兩清了。”
“也沒有必要再糾結誰對誰錯吧。”喬伊羅輯思維很敏捷。
她也不想因此就和司徒末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她之所以救他也是因為自己傷得他,所以也希望司徒末不要多想。
司徒末聽著顧美煥的說辭,氣得要死,這女人還真是冷血,和他分得這麽清楚。
“你還真是拎得清楚。”司徒末也沒糾纏,起身說道,
“我們回去。”
說著,他便帶著一眾人回了自己的病房。
司徒末走後,喬伊問向徐叔,
“小逸送到我姐姐那裏了?”
“是的!”
“她沒有懷疑?”喬伊沒想到蘇美綸這麽快接受了小逸。
徐叔點頭,“她看小逸和自己有相像之處,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喬伊知道兒子還算平穩,心也落了地。
“你傷的司徒末?”徐叔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
“當時儲藏室燈光昏暗,我以為他是H國財閥的人,就開了槍。”喬伊言簡意賅,所幸最後沒發生什麽大礙。
“這次H國財閥這般囂張,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也不行。”
“也不知道姑媽知道這件事沒有。”
“我接到老財的指示,現在收購項目先停一停。”
“我現在受傷了,近期也沒有辦法收購了。”
“先養好傷吧。”徐叔勸道。
……
帝都。
美煥看著一言不發小逸,越來喜歡。
“快到晚上了,大家該休息了,上床去洗漱吧。”
三小隻每天晚上都習慣上樓洗漱了,反倒是小逸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陪他玩的都跑了。
“你也要上樓洗漱的。”美煥走到他麵前,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逸像是聽懂了一般,轉身從沙發上爬下來,老實地跟上了剛才三小隻上樓的地方。
美煥看著他聽話的小模樣,不由地笑了笑,還別說這小孩挺可愛的。
因為三小隻都可以自己洗漱,美煥就照顧小逸就可以了。
小逸乖巧地打開水龍頭,小手笨拙地將水拍打在臉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清洗著小臉蛋。
“喲,你還會洗臉麽。”
小逸點點頭,看向美煥。
美煥將一條新的小毛巾遞給他,他輕輕地擦拭臉蛋。
擦完之後,還將手巾放回原處。
然後小手在嘴巴前來回比劃一下,那意思是刷牙牙。
美煥拿出新的兒童牙刷遞給他,“喏!”
萬萬沒想到這小家夥居然還知道刷牙,可是比她家的小音懂事多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
美煥低下身子,不解地問道,雖然知道他也未必會回答,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小逸翻著大眼睛,淡淡地說出兩個字,
“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