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你也比我們好不到哪裏去嘛,還說我們。”

燕子川嘴上雖抱怨,但手上還是快速扶好燕大元帥。

‘君不言’也微微出了一身冷汗,道:“看來我沒猜錯,敵軍後來不能驅使鬼軍了,果然是因為驅使不了了,但他們似乎很不甘心,所以這次又冒險催動了一次,但是鬼軍已經不聽話了,而且還有了自己的想法,大元帥放心,敵國的鬼軍目前是傷不了我們。”

隻是鬼軍口中問的時間到了嗎?沒人知道答案。

但大家都隱約明白,應該是兩百年前的那一戰,沈家先祖與鬼軍說了什麽,或者畫了什麽餅。

導致鬼軍一直在等一個時間,但是他們似乎又不能理解,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沈雲鶴已經死去兩百年了。

總之就莫名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眾人還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歡悅感,洛秋堂更是道:“看來戰爭已經結束。”

敵軍連鬼軍都出了,看似將他們嚇個半死,但同時也扯下了他們最後一塊遮羞布,鬼軍已經不足為懼。

若敵國還算識相的話,應該會主動讓出星河城,至於星河城此刻的情況,沈瓊枝有些不敢想。

但兩國恩怨,又豈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楚。

此刻沈瓊枝滿腦子都是她跟君不言該怎麽辦,看著自己這身男人的身材,表情古怪。

“行了,別再陶醉本國師的絕美身姿了,”‘君不言’吐槽了一句,拉著沈瓊枝就走了。

燕子川見此,感慨道:“國師對護國侯還真是深情,一刻都離不開。”

不遠處。

沈瓊枝與君不言已經到了無人的地方。

君不言直接問:“此刻你可能法神出體,咱們換回來。”

沈瓊枝無奈搖頭,“剛經曆一場大戰,虛的很,你呢?”

君不言道:“我比你好一些,那這樣呢?”

說著,君不言將一隻手搭在沈瓊枝的肩頭,開始源源不斷的給她輸送了一些力量,這令沈瓊枝更是驚異。

“你居然可以給我輸送力量?”

“你我法神可以混用,為什麽不可以輸送力量,而能造成這樣怪事的原因,我也想了一會兒,唯一可能是……你我修行的是同一種功法的原因。”

沈瓊枝不讚同:“與我修行一樣功法的人很多,沒見過這種的。”

君不言點頭:“你說的沒錯,但天下人的功法雖然出自沈氏,但與沈氏也有不同,因為沈家先祖領悟的東西太高深了,尋常人隻怕一輩子都學不深入,所以後麵為了傳道天下,你家祖上將功法做了一些修整,修的簡單了很多,但最初的原本卻留在了國師府,本國師便是那個不一般的人,所以給修了。”

沈瓊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怪不得國師通曉這麽多術法。”

“哎,天縱奇才沒辦法,且著我一個霍霍。”

沈瓊枝嘴角一抽,“難為國師了。”

“還行吧。”

恢複了一些力氣,沈瓊枝立刻再次法神出體,君不言也法神出體,然後二人迅速的做了一個交換,才算徹底回到本體。

沈瓊枝看到自己熟悉的身體,這才算徹底的放心了,今日可真是嚇她一跳。

“走吧,我們也盡快入城吧。”

沈瓊枝催促了一句。

誰知身後的君不言,忽然問:“那個,剛才鬼軍出現的時候,本國師太緊張沒注意,你沒趁機占本國師的便宜吧?”

已經轉身離開的沈瓊枝,依舊忍無可忍的快步衝回去,一個千斤墜,一腳將某人給踹飛了兩米遠。

“滾。”

之前陸元兒在的時候,也沒見君不言這麽賤啊,果然當她的身邊沒有賤人以後,君不言就是那個賤人。

半個時辰後。

眾人一驚齊聚虎亭城,當二人出現的時候,洛秋堂還眼神詢問了一下,得到了一個確定的眼神,才算安心。

同時眾人已經了解了情況,敵軍果然沒有為難虎亭城的百姓。

“元帥,元帥救人啊。”

這時外麵傳來呼喊聲。

就見顧玉書已經不顧阻攔衝了進來,直直的就跪在了燕大元帥的麵前。

“顧玉書,你小子跑到哪裏去了?還以為你已經死了,”這時有同僚問了一句。

因為他們這批玄術師的任務,是跟隨桑侯魏侯衝鋒的,但當時卻沒人看到顧玉書這個神箭手。

“青青呢?”

唯有桑侯敏銳的發現了什麽。

顧玉書麵對嶽丈,愧疚道:“是我保護不周,青青被敵軍活捉了,此刻生死不明,還請元帥救命啊。”

兩國勝負已定,想要救人唯有談判桌上談判了。

但是一個小小的桑青還上不了談判桌,所以這才是顧玉書求的。

“青青的好好的怎麽會被活捉?還有,你們到底去做什麽了?”桑侯麵色陰沉的冷冷問。

“他們去做什麽了?他們當然去做好事了,”這時,一旁有人冷笑。

顧玉書抬眸,發現是個臉生的青年,但是他能站在燕大元帥的身邊,足可見此人的身份不簡單。

“宋藏,你知道什麽?”

桑侯立刻問。

原來此人便是斬下敵國國師的宋藏,亦是今日的首功。

所以桑青做了什麽,躲在暗處的宋藏可謂是看的清清楚楚,但當時因為在潛伏不能出聲,隻能看著桑青和顧玉書一個衝鋒一個掩護,一路的作死,打亂了他計劃,令他的兄弟枉死。

宋藏雖得了首功,但心裏卻一點都不開心,恨死了顧玉書和那個桑青。

他原本平日不願現身,今日特意過來就是要告狀的,他要給他枉死的兄弟討一個公道。

誰知還沒張嘴呢,顧玉書就來了,當真是冤家路窄的很。

當即,宋藏就將桑青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的都說了,“……桑青不顧軍令擅離職守,還害死了刺殺隊伍的戰士,其罪當誅,回來也是要軍法處置的,按律當斬的,你還有臉來求大元帥,我隻恨不得她死在敵軍的好。”

宋藏心中氤氳的怒火已經要溢出來了。

“你這是什麽話?那是我女兒,你居然詛咒她死在敵軍,”桑侯激動的怒道。

桑侯怒,宋藏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