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這是特地給您燉的湯,您趁熱喝。”

蘇清暖詫異的看向老爺子:“這是爺爺安排的嗎?”

“是啊。”老爺子得意的點頭,“怎麽樣?爺爺還算是安排得妥當吧。”

“......是的。”

她喝了粥,這會也不覺得餓。

撲鼻的香味,勾起了蘇清暖的食欲。

接過湯碗,蘇清暖慢吞吞的喝著。

而老爺子就在旁邊坐著,一直盯著蘇清暖看,直到她喝完了湯,這才挪開視線。

“謝謝阿姨。”

將空碗還給阿姨,蘇清暖轉頭衝著老爺子笑道:“也謝謝爺爺。”

“真要謝謝我,就好好的養著身體,什麽時候給爺爺生個大胖小子,爺爺就滿意了。”

果然....

蘇清暖尷尬的笑了笑:“好的,我們盡量努力。”

“行,有你這句話,爺爺就放心了。”

說罷,老爺子指著麵前的棋盤:“來,繼續。”

“好的。”

老爺子喜歡下棋。

蘇清暖便投其所好,學了些,兩人就算是沒有話聊,還是可以下棋玩玩。

下棋的悠閑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當阿姨再來叫他們吃飯的時候,蘇清暖甚至有種半夜的感覺。

然而看看時間,也不過才晚上六點半。

蘇清暖起身,看向樓上:“我去叫以寒下來吃飯。”

“不用。”老爺子攔住蘇清暖,皺眉道:“你自己都還病著,怎麽就知道關心那小子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阿七。

阿七明了點頭,朝著樓上走去。

蘇清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爺爺,其實我真的沒什麽了,好得差不多了。”

“......你躺了兩天,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好的?”

“......”

直到傅以寒下樓來,蘇清暖都沒敢說一句反駁的話。

反正老爺子都已經說到這裏了,蘇清暖若是在說,隻怕會讓老爺子厭煩,還不如聽著。

聽見咕嚕嚕的輪椅上聲,蘇清暖瞬間解放,主動走了過去。

看著蘇清暖笑意盈盈的臉,傅以寒挑眉:“爺爺,你又說什麽了?”

“什麽叫又說什麽了?”老爺子不滿道:“你這小子,沒少在月柔麵前說我壞話吧?”

“我敢嗎?”傅以寒冷笑道:“倒是爺爺你,才是沒少說我壞話。”

“......”老爺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低聲道:“我怎麽可能說你小子的壞話,你想多了。”

“是嗎?”

麵對傅以寒似笑非笑的眼神,老爺子連忙道:“不跟你這臭小子說那些多,趕緊的,吃飯了。”

“對!吃飯!”蘇清暖連忙緩和氣氛,笑道:“我們去吃飯。”

三人剛落座,一人走了進來。

“呦!”傅亦行淺笑道:“今天人倒是挺齊的。”

他的目光落在蘇清暖身上,調笑道:“嫂子,聽說你感冒發燒躺了好幾日,沒事吧?”

蘇清暖淡定的點頭:“沒事了。”

“沒事就好。”傅亦行拉開椅子,自顧自的坐下來,“正好我有件事,想要拜托嫂子。”

蘇清暖微愣,疑惑的看著他:“什麽事啊?”

“這不是還有兩三個月就要過年了嘛,我們公司的年會,希望嫂子能夠表演個節目,節目內容我已經給你想好了,就彈鋼琴,你最拿手的那首!”

“啪——”

蘇清暖錯愕的看著落在桌上的筷子,愣住。

傅以寒瞥了她一眼,沉聲道:“還不給大少奶奶換雙新的來?”

落地的筷子被撿起來,蘇清暖無助的捏住衣角。

“嫂子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傅亦行陰陽怪氣的笑道:“莫不是想拒絕我的提議?”

蘇清暖猛地抬頭,目光不善的盯著傅亦行。

傅亦行挑眉:“所有人都知道我大哥結婚了,可是到現在人家都還不知道我這個嫂子長什麽樣子。嫂子,你不想以後走進公司,還沒人知道你是大少奶奶吧?”

這件事和她有什麽關係?

蘇清暖正想質問他,身旁的人突然開了口。

“我娶的人,我認識就行了,關他們什麽事?”

傅以寒放下筷子,麵無表情的看著傅亦行。

對上那冰冷的視線,傅亦行微頓,但很快,繼續道:“大哥,這話可不是那樣說的,我們家的大少奶奶,以後可是這個圈子裏的名人,怎麽也該出去讓人見見,爺爺,你說是吧?”

突然被推出來的,老爺子頓了下,才點頭道:“這次亦行說得沒錯,我們傅家的兒媳婦,總還是要去見人的。再說月柔的鋼琴彈得好,表演一下,也給我們家長麵,無傷大雅。”

“可是爺爺.....”蘇清暖欲言又止,“我都好久沒彈鋼琴了。”

“按照大嫂的能力,練練不就行了?反正這還有三個月呢!”傅亦行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個壞家夥,果然沒有安好心。

蘇清暖瞥了他一眼,眉頭緊皺。

“爺爺,月柔不去。”

冰冷的話語,徹底讓飯桌上的氣氛冷下來。

蘇清暖側頭,詫異的看著傅以寒。

後者正淡定的吃著東西,仿佛方才那句破壞氣氛的話並不是她說的。

“為什麽不去?”老爺子皺眉問道:“月柔還沒說話呢!說不定她願意呢?”

“嗬嗬!”

傅以寒冷笑著放下筷子,抬起深沉的目光,掃過兩人冷聲道:“我說她不願意,她就不願意。”

“.....大哥,你這樣也太獨斷了吧?嫂子也自己的....”

“我說了,不行。”

打斷傅亦行的話,傅以寒掃了眼桌上的飯菜,眼神陰沉:“若是想安生吃完這頓飯,就安靜些。”

“.....”

他的氣勢太過強大,一時之間,竟然沒人敢在說話。

蘇清暖重新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瞧著傅以寒。

他渾身散發著l冷意,如同深冬的寒冰,想要靠近他,就得忍受刺骨的疼痛。

就算是看著側臉,也覺得難以看盡。

忽然那人轉過了頭,對上了蘇清暖的視線。

蘇清暖連忙收回視線,埋頭吃著東西,頭也不太敢抬。

傅以寒挑眉,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蘇清暖碗中。

“把這幾天丟的肉給補回來。”

蘇清暖錯愕,悄咪咪的抬頭看去。

這一抬頭,正中下懷,後者正盯著她,笑意頗深。

怎麽回事.....

他不是很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