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小伸出手,掐著蘇清暖的脖子,咬牙切齒:“你可是傅總的老婆啊!你就這麽見死不救啊!”

蘇清暖長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配合著裝死。

搖晃了一會,看著她裝模作樣,顧小小突然泄氣。

“我的手啊.....”她捧著自己的手,滿臉痛苦,“我今天寫了這麽多我錯了,讀書那會都沒這麽被懲罰過,我真是太厲害了!”

說到後來,顧小小自己都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氣笑了,還是真的覺得搞笑。

“沒事,就當是一次教訓了。”蘇清暖拍了拍顧小小的肩膀,淺笑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顧小小側眸,盯著她。

“怎麽了?”蘇清暖挑眉,戲謔的看著她,“你看我也沒用,事情都已經辦成這個樣子了,還是死心吧。”

“......”

無奈的收回視線,顧小小歎氣。

幽幽的轉過身去,回了自己的位置。

蘇清暖看著她苦惱的背影,不由笑著搖頭。

收拾了東西,蘇清暖起身:“小小,我先走了,傅先生在樓下等我。”

那人回頭,幽怨的看著她。

蘇清暖擺手,笑道:“今天要去辦正事,不能等你了,你加油。”

“啊啊啊!”

將顧小小的哀嚎聲甩在身後,蘇清暖快速下樓。

在老位置看見車,蘇清暖麻溜的上車,對身旁的人說道:“不好意思傅先生,今天又晚了。”

傅以寒沒說話,隻是看了眼前方的阿七。

阿七會意的點頭,啟動了車輛。

再次來到小洋房,蘇清暖又是另一種心情。

開門的人是覃川,同樣沒給蘇清暖好臉色。

“怎麽這麽晚?”他板著臉問道。

蘇清暖低頭,正打算說話,身旁的人卻搶了先。

“加班,來晚了。”

聞言,覃川皺眉,也沒說什麽,讓開位置。

連忙推著傅以寒進去,在客廳看見了宮奇。

宮奇正在玩弄傅以寒的工具,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笑著看向他們:“以寒,我現在不得不佩服你,這東西的重量,都快趕上健身房了吧?”

他說的是讓傅以寒練習抬腳的那台機器。

淡淡掃了一眼,傅以寒並未回答,而是看向覃川:“走吧,先去測。”

覃川點頭,推著傅以寒往地下室走。

看著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地下室門口,蘇清暖這才收回視線。

回頭便看見宮奇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蘇清暖尷尬的低頭。

“大嫂。”宮奇招了招手,指著對麵的椅子,笑道:“你過來我們聊聊唄?”

這裏除了蘇清暖還有別人嗎?答案是沒有的。

未免尷尬,蘇清暖走了過去。

“大嫂。”宮奇撐著雙腿,身體前傾,定定的看著蘇清暖,“你和以寒和好了是吧?”

蘇清暖尷尬的笑了笑,點頭:“還好。”

其實她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什麽時候吵架的。

“那就好。”宮奇點頭,笑容真切,“我還想著要是你們還在繼續鬧別扭,說不定覃川就發瘋了。”

“啊?”蘇清暖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麽覃川會瘋掉?”

宮奇撇嘴:“還不是因為以寒的病,你也知道以寒的,總是那副沒事人的模樣,其實心裏想的比誰都多,他決定的事情,旁人也沒辦法改變,針灸的事情,覃川勸了快半個月了,都沒成功,前些天突然說你要給他做針灸,覃川才鬆了口氣。”

說到這裏,宮奇突然停下來,意味深長的看向蘇清暖。

“所以我一直跟覃川說,我們大嫂就是最有用的。”

“.....”蘇清暖尷尬的低頭,低聲道:“其實也不是....是傅先生主動要求我針灸的。”

“哦?”宮奇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具體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我聽聽看。”

瞧著他一臉興奮的模樣,蘇清暖歎氣,隻得將兩人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宮奇聽得嘖嘖稱奇。

“我說怎麽傅家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以寒什麽反應都沒有,原來是有你陪著啊!”

說到最後,他故意拖長了音調,那話語,聽起來十分的曖昧。

不知為何,蘇清暖突然覺得臉頰的溫度有些高。

是因為宮奇那曖昧的眼神?亦或者那調子奇怪的話?

這些都不得而知,蘇清暖連忙低著頭,將那些發紅的臉頰擋了起來。

見她不說話,宮奇還想再問,突然地下室傳來聲音。

兩人微驚,連忙站起來,衝著地下室走去。

“傅以寒!你不能在這樣了!”

覃川的聲音很大,穿透了地下室。

傅以寒坐在輪椅上,麵無表情。

而覃川站在他麵前,臉色鐵青。

“這是怎麽了?”宮奇站出來,充當和事老,“什麽事不能好好說話?做什麽這麽大的火氣?”

覃川指著傅以寒,怒道:“他現在情況已經恢複得很好了,我建議他直接去國外做手術,他不同意。”

“做手術?”宮奇皺眉,“恢複得好好的,為什麽還要做手術?”

“雖然恢複得好,但畢竟是破碎的骨頭,要想恢複如初是不可能的,況且他的腿能恢複成什麽樣子我們也無法確定,做手術將最主要的關節固定住,以後才更有機會能站起來!”

聞言,宮奇點頭,看向傅以寒:“以寒,這是好事啊!”

後者愣愣瞥了他們一眼:“我不去。”

“.....”

堅定的語氣,嚴肅的表情,不給兩人任何勸說的機會。

見狀,宮奇的目光落在蘇清暖身上,求助的看著她。

蘇清暖微頓,走了過去。

她站在傅以寒伸手,表情凝重:“其實我覺得.....還是不要做手術的好。”

此話一出,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覃川氣得踹開旁邊的椅子,怒氣衝衝的盯著蘇清暖。

而宮奇眼中雖然帶著以後,卻沒有發脾氣,倒是傅以寒,難得的目光落在蘇清暖身上,認真的看著她。

“大嫂,這話怎麽說?”宮奇耐心的問道:“我們是覺得做手術對以寒來說,是有好處的。”

在三人的注視下,蘇清暖深吸一口氣,點頭道:“確實有好處沒錯,打中醫講究的就是慢調,既然已經在好轉,我有信心,傅先生的骨頭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