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先生....”蘇清暖低聲道:“隻是互幫互助而已。”

顧小小擰眉:“真的隻是互幫互助,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感情?”蘇清暖疑惑的抬起頭來,“你覺得我應該對他有感情嗎?”

看著她迷茫的目光,顧小小幽幽的歎氣。

“清暖,雖然你以前和沈臨安交往過,但我還是想問問你,你真的明白喜歡一個人是怎麽回事嗎?”

瞧著顧小小認真的表情,蘇清暖似懂非懂的點頭:“那時候和沈臨安在一起,不管做什麽,我都很安心,而且臨安哥哥對我很好,也不會背叛我。這也是為什麽後來他變成那樣的態度,我會恨他的原因。”

聞言,顧小小盯著蘇清暖,神情怪異。

“怎麽?”蘇清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難道我的眼睛還腫著嗎?”

“不是你的眼睛!”顧小小拉開蘇清暖的手,無奈的指著她的胸口,“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對沈臨安的真的是愛情嗎?在我看來,你們這更像是兄妹。”

“.....什麽兄妹啊!被你說得我都覺得不太靠譜了。”蘇清暖無奈道。

“這種事情要你自己去體會。”顧小小無奈的靠著沙發,低聲道:“我說了再多都沒用,你好好想想,為什麽昨晚哭得那麽傷心,是不是因為傅以寒?”

蘇清暖心尖微顫,睜大了眼睛。

見狀,顧小小連忙道:“你想想,如同讓你和傅以寒分開,你會難過嗎?”

蘇清暖皺眉思考了半響,才緩緩的搖頭:“不會。”

“......真的不會?”

蘇清暖確定的點頭:“不會。”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顧小小歎氣。

“算了,我也說不清楚了!”她站了起來,無奈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

茶水間的會議就此結束。

蘇清暖和顧小小回到辦公區域,一眼便看見站在那裏的女人。

後退兩步,顧小小站在蘇清暖身邊。

“她怎麽會來這裏?”

蘇清暖沉著臉搖頭:“不知道。”

那女人正墊著腳尖四處張望,終於,那雙眼睛在看見蘇清暖的時候,停了下來。

“姐姐。”蘇月柔笑著衝她擺手。

蘇清暖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帶著燦爛的笑容,蘇月柔跑到蘇清暖麵前:“姐姐,我找了你好久了!你怎麽不在自己的工位上?”

她動作親昵的去觸碰蘇清暖。

蘇清暖冷漠的推開她的手,回到自己位置上。

“我在上班,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當然是來看你的啊!”蘇月柔開心的笑道,隨後看向旁邊的人,“順帶來看看同事們,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說罷,蘇月柔拍了拍手。

一群黑衣人提著袋子走進來。

無數個精致的袋子,出現在同事們的辦公桌上,蘇清暖看著眾人驚訝的目光,皺眉看向蘇月柔。

“蘇月柔,你搞什麽鬼?”蘇清暖壓低了聲音問道。

蘇月柔挑眉,湊到蘇清暖耳邊,聲音很低:“蘇清暖,你該回到自己的位置去了。”

蘇清暖微愣,剛想繼續說話,那人已經往後挪去,遠離了蘇清暖。

“這是我給大家帶來的小禮物,還請大家不要嫌棄,是M國帶回來的巧克力。”蘇月柔笑著說道。

“M國?這不是那個牌子?我聽說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很難弄到的!”

“真的假的?我還沒吃過這麽貴的巧克力!”

“誒!給我看看!”

此起彼伏的討論聲響起,蘇清暖眉頭微皺。

蘇月柔拿過一個袋子,送到了蘇清暖麵前。

她嘴角掛著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姐姐,這個是給你的。”

蘇清暖沒有伸手接,隻是盯著她。

見狀,蘇月柔輕笑,將袋子放在她的桌上。

“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件事要和姐姐你說。”

看著那人狡黠的笑容,蘇清暖的眼皮挑了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月柔挑眉,靠著桌子,聲音微微提高,一字一句道:“下個月我和傅以寒結婚,姐姐你可一定要來啊!”

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海麵下是波濤洶湧的翻滾。

蘇清暖艱難張開嘴,勉強撐起笑容:“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

“當然是我們大家的意思。”蘇月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湊近了些,低聲道:“姐姐不會以為做了這樣的事情,爺爺還會原諒你吧?”

“......”

她靜靜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見狀,蘇月柔瀟灑的笑了笑。

“好了,你們還要工作,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提起精致的包包,帶著那堆黑衣人,離開了辦公室。

投放炸彈的人走了,然而炸彈的威力還在繼續。

蘇清暖站在原地,周圍是指指點點的聲音。

“怎麽回事?不是說蘇清暖是傅以寒的原配嗎?”

“前段時間的新聞不是說她才是傅夫人嗎?合著傅以寒根本就沒結婚啊?”

“我說傅總怎麽可能看得上她這個樣子,原來是自己自編自演的啊!”

“這也太可怕了吧....我們身邊都是什麽人啊?”

“.....”

蘇清暖慢慢的坐下來,手捂著胸口。

那些言語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割著蘇清暖的胸口。

不應該的,她在蘇家待了這麽多年,在難聽的話都聽過,又怎麽會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呢?

如此想著,蘇清暖狠狠錘了下胸口,強迫自己忘記那些事情,忘記那些話。

她現在應該好好的工作,而不是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對!她應該好好的工作!

蘇清暖動作慌亂的抽出文件,目光掃過上麵小的可憐的文字。

然而一目十行,卻沒有一個字是她看得懂的。

她怎麽了?連文字都看不懂了嗎?

胸口那種鬱悶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清暖再次狠狠的敲了下胸口。

一股窒息感從胸口往上蔓延,蘇清暖身體僵硬的靠著桌子。

“清暖?”顧小小見蘇清暖動作不對,連忙走過去。

然而當觸碰到那滿是汗水的額頭,顧小小瞬間慌了。

“清暖?清暖?”顧小小扶著蘇清暖,見她臉色蒼白,緊咬著的唇泛著血絲,“你別嚇我!”

她慌張的掏出電話,撥打了120了,緊緊的抱著蘇清暖,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