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刻的傅以寒來說,自己現在已經能夠感覺得到,在這公司情況裏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等到林小蝶離開之後,蘇清暖和傅以寒的臉色越發的深沉。

“原來最近這段時間公司裏出現的事情就是這些事情。”

在這之前,蘇清暖多少還有一些意外。

現在聽到這些事情的原因,這才恍然大悟。

那些人恐怕從一開始都沒想著要放過林小蝶。

隻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哪來的膽子要在傅以寒的公司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明天我可能要回來的晚一些。”

傅以寒想了想,隻能夠先委屈蘇清暖在家裏好好呆著。

蘇清暖趕緊點點頭。

這一點對自己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委屈。

公司的情況最為重要。

隨著蘇清暖的手術已經到了,複原的狀態,也像蘇清暖在家裏安心靜養,倒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來煩過蘇清暖分行。

一時間蘇清暖所幸,給傅以寒提了個建議。

讓傅以寒將這市麵上能夠買到的所有跟編程有關的書,全部都買了回來。

下一步便是讓傅以寒在公司的軟件部門開設了一個書籍館。

在這裏麵放的書就是蘇清暖讓傅以寒在外麵買的種種編程類的書籍。

沒想到,這些書居然能夠大過傅以寒的辦公室。

眼下在這個公司裏出了傅以寒的辦公室之外,更大的辦公室恐怕就是軟件部門的這個書籍館。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傅以寒趁著夜色回到家裏的時候,蘇清暖正安然的坐在一樓的客廳裏,躺在沙發上。

聽到門口輪椅的動靜,蘇清暖這才緩緩地坐起身。

胸口上的刀口在這時候已經有了一丁點的瘙癢。

這是因為那個傷口已經開始逐漸的長肉,粉紅色的肉,在傷口上看的是尤其的漂亮。

蘇清暖轉過頭看像個傅以寒,臉上的神色在這一刻更加顯得從容。

不過看到傅以寒表情的時候,蘇清暖心裏似乎已經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主意。

這時候的傅以寒肯定已經把公司裏所有的情況都完美的解決幹淨。

絕對不會再發生跟林小蝶有關的任何問題。

傅以寒來到飯廳裏,看著阿姨忙前忙後的端飯,忽然間想到蘇清暖今天吃了什麽,阿姨可沒有跟自己匯報。

“你今天到底都吃了什麽?有沒有好好的吃飯?”

說到底傅以寒就是擔心蘇清暖現在的身子骨,萬一再有個什麽意外的話,那可真的是無法招架。

在動手術之前,蘇清暖的身子就越發的瘦弱,現在倒是已經能夠讓傅以寒有所感悟。

傅以寒看著蘇清暖的臉,已經比剛剛動手術的那幾天的確是紅潤了不少。

“你放心吧,我現在能吃能喝,家裏的阿姨現在一心就想著幫我好好的鍛煉身體。”

對於今天阿姨沒有跟傅以寒匯報蘇清暖吃了什麽喝了什麽的事情,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原本阿姨的確是要跟傅以寒匯報,可蘇清暖當時卻讓阿姨去後花園摘了一把的玫瑰回來。

隻想著,能夠把這個客廳好好的裝扮一下,蘇清暖這才忘記讓阿姨接著給傅以寒匯報。

隨著阿姨去做了事情之後,反倒是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可不管以後,你不管在做什麽樣的事情都得要先跟我說一聲,要不然的話我擔心你該怎麽辦?”

傅以寒伸手揉揉蘇清暖的頭。

這個女人,總是會為他人考慮,但偏偏有時候就是會忘了自己的存在。

現在蘇清暖的身子可是和以往更為不同。

“你放心吧,我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我還能有什麽事情?”

別說是傅以寒不讓自己出門了,就是蘇清暖真的有這個想法,想要出門,現在也根本不可能。

畢竟蘇清暖此時此刻隻想著能夠在這個家裏好好的呆著。

直到身體全部複原之後,才想著能夠離開這個家出去好好的呼吸一下外麵的空氣。

隻是最近這段時間,早上看著傅以寒出門,晚上在家等著傅以寒回來的日子,似乎也讓蘇清暖有了一些許的期盼。

兩個人曾經的那些過往,再一次浮現在了蘇清暖的腦海裏。

傅以寒將自己真的當成夫妻一樣的對待,已經讓蘇清暖大為感動。

“你這個傻丫頭,以後可得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我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除了公司傅以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蘇清暖。

可如果說兩者一定要有一個比較的話,那對於傅以寒來說,蘇清暖才是第一位。

蘇清暖乖巧的點點頭。

自己早已經在傅以寒回來之前吃過阿姨燉的補湯,現在肚子裏已經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搭配傅以寒吃今天晚上的晚餐。

“我給你裝一碗湯吧,阿姨今天燉的這個湯可是特別的好。”

蘇清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湯勺,看著傅以寒臉上這欣慰的表情,自己心裏也是非常高興。

在看著眼前的傅以寒,蘇清暖心裏反而有了幾分感動。

之前還在擔心自己回到這個家裏會不會有什麽意外,不過現在傅以寒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已經說明了,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你這個傻女人,以後在家裏一定要小心,要小心。”

傅以寒就生怕眼前的蘇清暖遇到什麽困難。

畢竟蘇清暖現在的傷口可不能夠有一點點的動彈。

萬一傷口嘶裂那可不是小事。

傅以寒隻擔心蘇清暖的傷口,全然忘記了,這段時間覃川也沒有給蘇清暖做一個簡單的複查。

“最近你有沒有看到覃川過來?”

自從那天出院到現在已經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覃川卻似乎人間蒸發一般。

根本沒有來到這個別墅一次。

“我倒是沒有看到覃川,隻是有時候會看到宮奇。”

蘇清暖想了想之前還以為,傅以寒安排覃川去做別的事情了,不過今天聽傅以寒這麽說,自己倒是有些意外。

難不成現在是有什麽事情讓覃川難做?

“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覃川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