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姨在廚房裏忙活著,此刻也隻有蘇清暖能夠給傅以寒送晚餐。

“沒關係的,你放在這就好,我等一下吃。”

傅以寒將電腦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這才慢慢的坐起身。

蘇清暖趕緊走上前,幫著把傅以寒旁邊的枕頭放在了男人背後。

這才讓傅以寒能夠更加舒服一些。

傅以寒死死地盯著蘇清暖的表情,仿佛在這一瞬間一下子看出了蘇清暖眼神裏的神色。

蘇清暖被傅以寒這樣看著,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正當蘇清暖想要找個理由躲開的時候,就來傅以寒一把拉入到了懷裏。

“我怎麽發現你現在還想要躲著我?”

傅以寒一下子貼近了自己與蘇清暖之間的距離。

這個女人的眼神證明了傅以寒剛剛的說辭。

蘇清暖越發想要躲開,就又是發現,傅以寒根本不會給自己有這樣的機會。

沒辦法,蘇清暖隻能撇過頭,躲開傅以寒的視線。

“我怎麽可能會躲著你呢?我隻是覺得我這樣做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難不成真的要說出此刻自己聽著傅以寒所說的這些話,完全沒有什麽對勁。

再看著眼前傅以寒的神色,蘇清暖在這一瞬間心裏更多了幾分緊張。

這個男人總是如此,會讓蘇清暖如此的意外。

可眼下蘇清暖又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所以然出來,目前的情況也隻能這樣。

“你不用想著躲開我,現在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不管是在公司還是你身邊的那些人,已經人盡皆知。”

傅以寒說出了蘇清暖此時此刻最不想麵對的話,但卻又是最為直接的現實。

蘇清暖無法對眼前傅以寒所說的這一番話作出反駁。

但蘇清暖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指不定還想著用其他的方式來說服自己。

見到這情況,蘇清暖終於是歎了口氣。

越是如此蘇清暖就越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好好的保持冷靜。

“要不你還是先吃飯吧。”

蘇清暖掙脫傅以寒的鉗製。

可不想讓傅以寒再加為難。

聽到蘇清暖這麽說傅以寒,這才放開了蘇清暖的手臂。

蘇清暖這才忽然感覺到有幾分自由。

想著現在傅以寒已經沒有那個想法再來說說自己其他的情況,蘇清暖也終於在這一瞬間終於意識到,傅以寒這個男人即便是生病了,力氣也大的很。

忽然間想到了之前傅以寒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的情景。

風水輪流轉,今天也輪到自己照顧傅以寒。

看著傅以寒倒是對這一切都特別的抱有希望。

反而是蘇清暖的表情,在這一瞬間頓時有了幾分為難。

“你把這些飯菜放著我自己吃就好,你有別的事情就去做吧。”

傅以寒看著蘇清暖潔白的耳廓,已經染上了幾圈粉紅。

就知道這個女人有點害羞。

最近這段時間蘇清暖的臉似乎特別的白淨。

總是時不時的會冒出一些粉紅。

傅以寒越是這樣看著就越是覺得欣喜。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欣喜,讓傅以寒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蘇清暖現在表露出來的情緒和以往可不一樣。

要是再把蘇清暖嚇唬出來,可絕對不同。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蘇清暖趕緊走到床邊,避開了讓傅以寒有可能再一次拉住自己的機會。

這一次和傅以寒,兩個人終於不用麵對麵四目相視。

蘇清暖也終於放心許多。

可是傅以寒溫柔的神情,依舊在蘇清暖身上逐漸的流連。

“我又不是怪獸,又不會吃了你,你幹嘛這麽怕我?”

傅以寒越是這樣看著蘇清暖的臉,就越是臉上露出了幾分最為燦爛的笑容。

蘇清暖在這一瞬間可哪裏還能夠再對上傅以寒的眼睛。

生怕這個男人下一秒真的會說出什麽大不了的話。

而此刻蘇清暖也已經想明白,把飯菜送到這裏,就讓傅以寒好好吃著才好。

想到這蘇清暖便交代傅以寒等吃完飯之後再喊自己。

蘇清暖說完便趕緊離開。

可不敢在這情況下再和傅以寒兩個人留在這裏。

生怕接下來再做出什麽其他的事情出來。

而傅以寒看著蘇清暖倉皇逃跑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更加顯得有幾分意外。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像一隻兔子。

可是自己作為一個合格的獵手,到現在還沒有將這個兔子徹底的關在自己的牢籠中。

隻因為傅以寒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於蘇清暖的信心從來都沒有少過。

也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蘇清暖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女人,那麽可以輕易對待的。

等到蘇清暖走下樓的時候,阿姨正想在樓上切好了水果端了上來。

看到蘇清暖臉色紅潤的樣子,不禁感到奇怪。

可是下一秒阿姨就意識到,這兩個年輕人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

也隻有這種情況下,阿姨才不敢多問,又轉頭將水果端下樓。

蘇清暖看到這奇怪的舉動,不禁叫住了阿姨的腳步。

“阿姨你下樓做什麽?這水果不是給傅以寒的嗎?”

難不成自己剛剛是不小心做了什麽讓阿姨誤會的事情。

還是說是自己說了什麽不能說的話。

可是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是蘇清暖所做出來的。

而眼下的情況更是清楚的眼下,蘇清暖心裏真正的想法絕對不是那麽的簡單。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

看著蘇清暖的表情,阿姨竟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是清楚的意識,到眼下說什麽都沒有什麽重要性。

畢竟蘇清暖和傅以寒兩個人的關係明顯的擺在那裏,自己要是在這時候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隻怕會讓蘇清暖更加誤會。

“沒有什麽少夫人,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些水果沒切完,把那些水果切完再端上來給少爺和你吃才是最好的。”

阿姨在這時候為自己找出這樣一個完美的理由,感到無懈可擊。

蘇清暖站在原地,仍然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見阿姨這麽看病的時候,也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再說什麽都沒有其他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