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暖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對上了傅以寒的眼神。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說過要讓自己幫著他一起去宴會?

上一次去宴會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現在這麽快,傅以寒又想著安排蘇清暖去參加那些宴會。

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就想讓我去見見你們家族的人?”

如果說上一次見了傅以寒家族的那些人,蘇清暖其實沒多大關係的話,那眼下的情形看起來也似乎說得過去。

但是很顯然傅以寒根本就不是這樣打算的。

此時此刻的蘇清暖心裏能夠想象到傅以寒今天表現出來的這些情緒,其實跟以往狀況似乎沒有什麽不同。

“那如果說你說的都是對的呢?”

看著蘇清暖的眼睛,傅以寒下意識的知道蘇清暖一定是看出了什麽。

否則的話不會在這時候和自己對峙。

果然,蘇清暖聽到傅以寒這麽說,心裏的想法,在這一瞬間更加的了然。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這樣想的。”

“明天家族的聚會上,的確要有一個遠房親戚過來。”

傅以寒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的情緒似乎並沒有多少的驚訝。

尤其在提到那個親戚的時候,還多了幾分的期待。

這麽多年時間不見,都不知道那個親戚現在情況到底如何。

“你們家的親戚不都基本上是在海外嗎?”

這時候回國能有什麽好事?

更何況看著傅以寒這表情,蘇清暖更加下意識的知道這些事情搞不好,跟之前猜測的想法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傅以寒轉過頭看了一眼蘇清暖。

很明顯自己眼下已經發現這女人心裏的種種小秘密。

隻不過蘇清暖自己卻是不願意承認。

既然如此,傅以寒也不想過多的為難。

“你隻要答應我好好的,把明天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以後你想要自由,我絕對會同意。”

蘇清暖聽到傅以寒這麽說,反而沒有多少驚訝。

如果傅以寒說話真的可以有這麽厲害的話,那也不至於到今天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他的事情。

也就不至於到現在被傅以寒騙的這麽慘。

“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相信我?”

蘇清暖看了一眼傅以寒。

心裏卻是想著此時此刻,想起傅以寒才有鬼。

可以現在看著傅以寒臉上的神情,蘇清暖卻是在這時候擠出了一個特別的微笑。

“我怎麽可能會不相信你呢?”

既然蘇清暖這麽說,傅以寒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有些許的不對勁。

這女人今日的態度跟以往可絕對不一樣。

更何況蘇清暖的行事風格,傅以寒不是不知道。

“別掩飾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傅以寒的看破不說破。

蘇清暖嚇了一跳。

沒成想這個男人竟然還真的看透了自己所有的問題。

更是表明目前蘇清暖現在擔心的一切傅以寒通通都可以給蘇清暖,絕對的回答。

既然如此,蘇清暖也就覺得沒必要在這裏過多的去猜測這些問題。

“那就說好了,明天你一定要陪我去參加。”

蘇清暖點點頭。

此時此刻的自己哪怕不想參加也不太可能。

傅以寒這個男人可以先把所有的一切都表明的是方方麵麵,哪裏還容得了自己的拒絕。

而等到第二天,傅以寒要帶著蘇清暖參加宴會的時候,蘇清暖卻詫異的在別墅門口發現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蘇清暖走上前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裏不禁更多了幾分疑惑。

自從上一次見麵之後,這個男人和自己就沒有什麽來往。

可是為什麽卻是在此刻這個男人突然之間又出現。

難不成在這其中真的有蘇清暖不知道的問題。

“你別擔心,我今天過來隻是想要告訴你一件很好的事情。”

不管這件很好的事情是什麽,蘇清暖都沒有這個心思。

“這裏應該不歡迎你,所以還是麻煩你趕緊離開。”

蘇清暖的表情很冷漠。

根本沒有注意到,就站在不遠處,傅以寒的視線正看著這裏。

“你真的沒必要這樣趕我走,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在這裏長期待下去,我今天過來隻是找傅以寒和他說一些要緊的事情,不是來找你的你別誤會。”

男人越是這麽說,蘇清暖的心裏越是不安。

仿佛就在不經意的時候,這個男人心中的小九九,蘇清暖更加能夠看的是清清楚楚。

隻因為這個男人曾經差一點點利用蘇清暖的職務之便,險些出賣了傅以寒公司的機密文件。

蘇清暖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半分好感。

要不是因為傅以寒看著這個男人是可用之才。

更何況到現在,蘇清暖一直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傅以寒。

否則的話,以傅以寒的能力,早不會讓這個男人在這裏再待一天。

蘇清暖白了一眼,這男人既然如此,自己索性也不打擾傅以寒和這個男人之間的工作。

而在這時,傅以寒卻忽然間走了過來,讓蘇清暖嚇了一跳。

蘇清暖本以為自己能夠跟傅以寒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結果到今天才發現自己似乎壓根處理不好這樣的事情。

反而還讓傅以寒感到為難。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先進去再說。”

傅以寒看著這個男人的表情,卻似乎很體貼。

這讓蘇清暖覺得很奇怪。

以傅以寒在公司的勢力,應該不難查出這些事情背後的真正情況。

可是此刻的蘇清暖卻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跟在了傅以寒的身後,走進了別墅裏。

一直到今天為止,蘇清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完全看不懂傅以寒的所作所為。

傅以寒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目前這個男人所做的那些壞事情。

等到男人跟著傅以寒來到辦公室裏的時候,卻是被傅以寒一下子打倒在地。

“知道我為什麽要對你動手嗎?”

傅以寒的語氣極其的冷漠,聽起來嗓子沒有半點的溫度。

而眼前的男人眼神,在這一刻才多了幾分無盡的恐懼。

傅以寒越是如此,眼前的男人就越是害怕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