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局你們賭完了沒有?”
隨著老爺子這一個電話,已經確定這一場賭局究竟花落誰家。
傅亦行一個字也沒說。
心裏已經更加清楚。
傅以寒或許真的已經一切說重。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自己說了一切,也許自己比以往,更加的有希望。
可是隨著希望帶來的也有絕望。
眼下傅以寒和老爺子所說的話,傅亦行已經聽不清。
現在傅亦行心裏隻想著目前情況下自己該如何離開這裏。
或許已經無法離開。
從與傅以寒打賭那一刻起,傅亦行就已經確定要在這裏一直待下去。
電話掛斷之後,傅以寒的表情看向了傅亦行。
就知道傅亦行在真正意識到自己輸了之後,絕不會那麽的相信。
“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傅以寒抽回自己的手機。
“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傅亦行心裏有一萬個為什麽。
但卻沒有一個問題有答案。
甚至沒有一個問題是關於自己的。
“這有什麽好問的,難道你自己已經看不出來嗎?”
傅以寒隻覺得好笑。
傅亦行這些日子在外麵做的那些事情,不管是傅以寒還是老爺子,可以說都非常清楚。
唯獨傅亦行自己,還在那白日做夢。
誤以為真的從傅以寒的經紀公司挖著一個女藝人,會有多大的收益?
“你所做的一切事情,爺爺都知道。”
“就算老爺子知道,那你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傅亦行始終想不明白,難不成傅以寒眼前這雙腿廢了也是假的。
“傅以寒你從小就詭計多端,我才不相信!”
今天自己已經把蘇清暖和傅妍菲都帶到這裏。
這裏可是傅亦行的地盤。
傅以寒要是有一個不小心,那蘇清暖和傅妍菲必死無疑。
這已經是傅亦行最後的王牌。
如果連這最後一張王牌都會丟失的話,那傅亦行心裏依然想不出還有其他的辦法。
“你是不是還以為你還有退路?”
傅以寒是覺得可笑。
手中的輪椅,在這一刻恢複了靜止的狀態。
剛剛手把上亮起工作中的紅燈,現在已經全部熄滅。
“難道不是我的後路嗎?”
傅亦行忽然大笑特笑。
自己一直費心經營到現在,結果卻是滿盤皆輸。
輸的還如此可笑。
根本沒想到其他讓人感到意外的辦法。
“在這個別墅裏,除了你自己除了這些,家具家電,其餘的沒有東西是你的。”
這一句話當頭一棒。
傅亦行一時間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栽在地上。
卻沒有得到任何一個人的攙扶。
傅妍菲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之前多少知道傅亦行這麽做,或許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
可是讓傅妍菲知道傅亦行在背地裏所做的那一係列事情之後,隻會變得更加咬牙切齒。
如此情況,傅亦行怎敢還有這個臉麵在這個家裏呆著。
“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傅妍菲捏起拳頭。
越是想到傅亦行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心裏就越是感到憤怒至極。
“先送他去醫院吧,估計等他醒了已經不記得這些了。”
傅亦行的精神報告,傅以寒也一直都在密切的控製。
很不巧的是傅亦行的精神醫生,都是傅以寒認識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會瘋了?”
傅妍菲眨了眨眼睛。
漂亮的明媚的眸子,在這一瞬間更加有些微波撼動。
隻是傅以寒眼神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傅亦行的身上。
這個傅亦行無異於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早就告訴他不要這麽做,可是他偏偏不聽。”
現在好了,一切都不聽,一切都如同傅以寒想的一樣一樣的。
傅以寒心裏再能夠想到其他的法子,如今看來已經沒有多少重要了。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難道你們就不能夠真的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嗎?”
傅妍菲心裏還在有最後的一絲希望。
總覺得眼下的情形,或許根本不會到眼前這一步。
可是如今的事情恰恰就是在此刻。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傅以寒隻覺得可笑。
傅亦行所做的那一係列事情,眼下這個,傅妍菲不是不知道。
“你可知道傅亦行差一點點要對老爺子動手。”
如果不是傅以寒先前找到這些證據,恐怕還真的難以控製今天的局麵。
聽到這裏傅妍菲已經不敢再說話。
生怕自己在知道的事情沒有一件是自己想聽的。
也擔心對於自己而言這個傅亦行,隻會有更多的諷刺。
“等傅亦行醒了你就知道了。”
說著,傅以寒便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這一次傅妍菲很詫異的發現傅以寒的雙腿,根本沒有一點點出事的跡象。
“你這雙腿?”
傅妍菲會不會皺起眉頭?
這些情形和以往幾乎越來越一樣了。
“這隻是小兒科的事情,沒有什麽好在意的。”
傅以寒心裏很清楚。
傅妍菲在談心的無非是之前傅亦行對自己所做的一係列事情。
之前傅妍菲在國外多少也知道國內的消息。
但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
直到這一次傅妍菲回國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傅以寒,心裏才多多少少的有些許了解。
但隻怕傅妍菲自己也壓根沒想明白。
“對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當初的事情。”
這一刻傅妍菲對傅亦行已經沒有半點的憐憫。
再說什麽都沒有任何的用。
等到第二天淩晨。
傅亦行醒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
傅妍菲站在玻璃窗外,靜靜的看著眼前那個坐在**的傅亦行,大鬧特鬧。
旁邊的醫護人員半點辦法都沒有。
“看來他真的是瘋了。”
“他之前吃的那些藥已經被他身邊的人做了手腳。”
傅以寒一直都知道這件事情。
但卻從來沒有製止過。
正如同傅亦行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一樣。
自己用怎樣的手段對付別人,那就不要怪別人,用怎樣的手段對付自己。
這一點在傅亦行的身上,傅以寒看的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