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這麽說,你們可不要冤枉我。”
傅以寒走到廚房洗了洗手,這才加入到這兩個女人之中。
“少爺這些事情不要你做,你要不去客廳好好等著吧。”
阿姨倒是偏袒傅以寒。
隻想著讓傅以寒現在應該好好的享受才對,而不是在這裏做這些事情。
“你想讓我走,可是她們未必。”
傅以寒笑了笑。
也沒有放在心上。
幾個人就這樣說說笑笑的包起餃子。
臨近中午的時候,覃川大咧咧的和宮奇一同來到了別墅。
“就知道你們肯定在家吃好吃的。”
果不其然,還真的被覃川猜中了。
但沒想到的是覃川現在猜中的遠遠大於覃川想象。
“你來幹什麽?”
傅妍菲看到覃川沒有半點好臉色。
倒是看到旁邊的宮奇表情,在這一瞬間似乎恢複成了淑女的樣子。
看著這反差覃川怎麽就此放過?
“我說你這個男人婆,你看到我哥們長得帥,難不成就動了什麽心思?”
說來真好笑。
這個傅妍菲上一次和自己大吵特吵的樣子,覃川可是曆曆在目。
怎麽也不會在這時候就這麽忘記。
“我怎麽就沒明白你們是什麽關係,難不成……”
傅妍菲故意將語調放慢。
視線在覃川和宮奇身上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
即便是後反應的蘇清暖和傅以寒都看出了問題不對勁。
“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們可沒有那種關係。”
覃川不禁打了個冷戰。
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遇見傅妍菲,總覺得自己似乎哪裏做的不對。
又或者說每一次遇到這個女人都覺得無論自己做什麽都有差錯的地方。
“可是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什麽貓膩,可不一定是你說的清楚的。”
說來還真奇怪,麵前這幾個人心裏隻怕是萬萬都沒想清楚。
“別說那麽多了,趕緊過來吃餃子吧。”
好在從廚房走出來的阿姨端了兩盤餃子走了出來。
察覺到飯廳裏氣氛不對,當即便笑嗬嗬地說起。
“覃川少爺最近這些日子來的似乎少了,難不成是越忙嗎?”
“可不是,最近醫院可實在是太忙了,忙的我都沒有空來你們家蹭飯。”
“那要是覃川稍微這麽忙的話,我以後也可以把飯做好了給你送到醫院去。”
阿姨想了想又趕緊補充的。
“假如我們家少爺和少夫人不同意的話。”
“阿姨你什麽意思啊?難道我就不算了嗎?”
傅妍菲當即便假裝生氣。
阿姨瞬間覺得剛剛這句話自己還不如不說。
現在說了,隻覺得所有問題似乎都朝著自己而來。
“真是不好意思小姐,我剛剛把你給忘了,現在我重新說。”
“不用重新說,我的態度很堅定,我是不可能同意讓覃川以後再來我們家蹭飯的。”
“什麽時候這是你家了?”
“我是這個家半個主人,怎麽了?”
“半個主人那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我就直接做主以寒和清暖的怎麽了?你要把我怎麽樣?”
……
好好的一桌餃子宴,就看著眼前的傅妍菲和覃川,兩個人差點把這個話題,弄的是烏煙瘴氣。
阿姨站在一旁實在是無奈。
“少爺少夫人你們可得管管啊,要不然小姐這樣下去很難保證不會和覃川少爺動手。”
阿姨這句話剛落,隻見傅妍菲居然起了自己的袖子,伸出手就拽住了覃川的領子。
蘇清暖坐在傅以寒身邊倒是好不詫異。
隻知道傅妍菲性格直爽,但卻不知道也可以和覃川如此直接。
現在兩個人這麽一對比,忽然發現原來傅妍菲絲毫不遜於男孩。
“他們以前就是這樣吵吵咧咧的,所以也沒必要去放在心上。”
傅以寒倒是很是淡定。
眼前這一盤餃子,吃的是津津有味。
“真的不用去過問一下嗎?”
蘇清暖倒是有些不放心。
這些天和傅妍菲相處下來,知道傅妍菲是一個善良直爽的女孩子。
但是覃川卻未必能夠接受傅妍菲這麽做。
“真的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人打一會兒就不打了。”
傅以寒很自信。
看著眼前這情況,蘇清暖也隻好拿過筷子。
這個飯廳,吃餃子的坐在一邊吃餃子,聊著各自的話題。
要幹架的人總是在一邊罵罵咧咧的說個不完。
但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動手。
隻是看著傅妍菲死死的拽著覃川的領子絲毫不願意鬆手。
“你們兩個人要是打累了,趕緊過來吃餃子吧,不然餃子可冷了。”
阿姨坐在一旁也是無奈,隻好好心提醒一句。
聽到這話,傅妍菲瞬間鬆開了自己的手。
“我才不要和你這樣的傻子置氣,我要吃飯去了。”
“你才是傻子,你這個傻女人還是個男人婆!”
覃川哪能就這麽讓傅妍菲離開。
直接先一步利用長腿優勢,跨到了傅妍菲跟前,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傅妍菲見此眉頭更加皺了起來。
“這可是你惹我的!”
正當覃川洋洋得意的時候,傅妍菲直接將阿姨要遞給覃川的餃子,全部都堆到了自己的另一側。
眼下覃川要再想吃餃子,必須要經過傅妍菲。
可眼下情況已經明顯。
傅妍菲不點頭,覃川就休想吃到一個餃子。
坐在另一邊的蘇清暖,傅以寒和宮奇阿姨更加無法幫覃川做什麽。
“沒辦法,是你惹怒了這個小祖宗,我也沒有辦法。”
傅以寒一臉無奈。
看著覃川發送的求救目光,傅以寒的心裏隻覺得好笑。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兩個冤家就如此變得瘋狂。
以前在他們兩個人還小的時候,傅以寒可並未覺得那時候傅妍菲和覃川兩個人是冤家路窄。
反而是在那時候,老爺子還曾經說過,可以讓這兩個人結個娃娃親。
不過現在傅以寒倒是越發覺得,這娃娃親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應驗。
不打不相識更是有一句,打是親罵是愛。
傅妍菲不曾這般對過別的男人,唯獨覃川。
“以寒,嫂子,你們可不能這樣對我。”
覃川現在隻覺得是叫苦連天。